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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熙事件追踪:争议中的手术必要性和尸检超期问题
“考虑到患儿只有5个月龄大,手术时机有待商榷,6个月龄以下一般会建议再观察看看,这个研判是很多经验丰富的小儿心外科医生的共识。” “尸检超期肯定有问题。”一位资深法医说。不过就小洛熙的个案而言,影响不大。 “在一线城市大三甲医院的虹吸效应下,周边普通医院的处境会非常尴尬,普遍缺少病源。”李炘介绍,“可以做就早点做,可做可不做的也是尽量做。” -
沧州杀妻案一审判死刑,律师称家庭不应成家暴保护伞
这个案子最后这样判,它在涉家暴案件中应该也会是非常有影响力、非常典型的案例,会对未来类似案件起到一定的参考作用。 关键需要公权力机关突破“家暴是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观念。受害者平均被家暴35次才选择报警,可见受害者在其中会有多少纠结。 在近两年,不少家庭暴力案件都是罪轻化处理。公众担心“家庭”这把保护伞会弱化对这类恶性案件的处理。 -
在金价涨跌里看人性极限:一名律师眼里的地下炒金
咨询我的客户里差不多七成都是女性,很多是在家带娃、时间多,一开始只是随便玩两手,结果越玩越大。 案子太多了,我们团队有时一个月要开几十个庭。一个客户亏损百万元、千万元很正常,有的个案涉案金额甚至多达几个亿。 我一直建议普通人尽量买实物黄金。杠杆会激发人的赌性,会把人的贪念和冲动无限放大。 -
平冤之路:“纵”与“枉”之争二十年
在不少法律界人士和受访学者看来,回望过去20年,无论是因真凶出现、利用DNA 技术彻底洗清的冤案,还是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改判的疑案,抑或是徘徊在再审程序中的悬案,在这些个案中,权利保障愈发成为纠正错案、监督司法的民意共识。 张飚认为,发现并纠正冤错案的办案人员若得不到肯定,对他们自身是一种埋没,也难以激励后来者。他建议,建立案件监督激励机制,让办案人员在审查监督纠正冤错案中获得成就感。 -
“她的死亡不该发生”:从“继女之死”谈强制报告制度落地难
这个案子完全可以考虑对相关责任主体未履行反家暴法规定的强制报告,启动相关法律责任追究,属于没有履行强制报告,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 强制报告义务主体没有履责,怎么处罚,规定不是很明确。派出所不立案调查,村委会最多问问情况,最后受害者只能回到家里。 有强制报告义务的人向有关机关报告以后,如果他遭受被报告人家属的打击报复,怎么进行保护,这些目前也没有明确。 -
将霸凌者送入专门学校,“减少作为施害者的快感”
近5年来,持续性网络欺凌和低龄恶性犯罪成为学生进入专门学校的主要原因。部分地区还报告了涉及网络诈骗的个案,但总体数量相对较少。 因校园霸凌而接受专门教育的学生,可能会重点接受同理心与受害者视角的训练。“施害者设想自己假如是一个受欺凌的人,会怎么样,以此减少他作为施害者的快感。” -
丈夫拦停撞妻逃逸者致其受伤:为“不担责”的判决叫好
“真正的法律是与自然相一致的正确的理性;它普适、恒常、永续。”法律的天职是定分止争,也是惩恶扬善,这就要求司法实践做到不偏不倚、居中裁判,让群众在每一个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也要尊重公众的朴素正义观,鼓励公民勇于挺身而出实施自助行为。最高法已多次表态,司法判决要捍卫公平正义,防止和稀泥。本案的判决结果值得叫好,也正是公平正义的展现。 -
家门口的精神病人:活在饱受污名与滋扰伤人之间
在业界人士看来,公众对待家门口的精神病人,持有的恐惧、质疑和排斥,除了歧视少数,大多因为既缺少现代精神卫生知识,也缺乏对精神障碍群体的基本了解。 2021-2025年5月,网络公开的涉及精神障碍者肇事共有55个案例,经司法鉴定,肇事行为确系精神病发所致的仅有17例。 在“686”项目中,“医院-社区-公安”共享的名单,客观上使得在册人员成为治安管理的重点人群,让患者感觉隐私曝光以及被动成为“不稳定因素”。 -
“耽美”的罪与罚:情色文学作者获刑背后的平衡难题
与“绩溪海棠案”相比,2025年“兰州海棠案”中涉案作者在牟利数额上明显减少。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赵宏:“社会治理面对的几乎永远是价值间的冲突。在保护某种价值的同时,必然会压制另一种价值。这要求我们在具体个案中,尽可能去寻找一种兼顾平衡的治理方案。” 福建省三明中院的郑建昆发表于《人民司法》的一篇文章,通过分析2013年到2018年底全国法院审结的241起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案件,他发现司法实践对该罪罪犯量刑处罚较轻。 -
情绪决堤时,请拨打这条最年轻的全国热线
接线员不仅耐心倾听,还在苏萌情绪平复后给予了温和的建议,并在结束时说“只要你需要,我们一直在”,这句话把她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许多存在心理困扰的青少年,其家庭往往存在问题。“很多孩子打电话来,直接就问‘我活着有什么意义?’这种关于生存价值的困惑非常普遍。” “通话期间,我们有很高的把握能阻止他(自杀行为),成功率是100%。”但金金曾遇到过几个案例,一次是警察,另一次是拨打电话人的亲属告诉她,打过电话的人已经没了。 热线咨询更多的是一种即时的情绪疏导和危机“救火”,而非系统性的心理治疗,尤其对已经确诊的患者而言,每次接热线的人往往不是同一人,无法连续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