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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准和降息,谁是优先项?|圆桌派⑩
降息优先派VS降准优先派:在有效信贷需求不足的当下,降准在2026年不必然是优先选项。对于修复企业和居民的资产负债表、激发微观主体活力而言,利率工具是更直接的选择;关注并维持基本的商业银行净息差水平,主旨并非维护银行利润,而是守护金融体系的内在稳健性以及信贷供给的可持续性。我国法定存款准备金率(约6%-7%)相对成熟经济体(通常低于3%)仍有下降空间。 要让货币政策的水真正流到实体经济的田里,光放水不够,还得修好水渠;在经济修复过程中,货币政策输送流动性作为存活的氧气。经济机体的真正康复,仍需依赖财政政策的精准发力与深层次的结构性改革。 货币政策与财政、产业政策要避免“各唱各的调”,得抓住几个协同关键点。 -
物业公司被认定为高新企业引质疑:扶持政策不能成为骗补白手套
任何形式的补贴都应慎之又慎,从公共利益出发,为社会大众服务,不能让财政补贴成为端上案板的唐僧肉。这一方面是依法行政与合理行政的需要,对纳税人负责;另一方面也是创造更公平与法治化的市场环境,打造好的营商环境,让企业之间公平竞争,本身也是市场经济运转的底层逻辑。 -
AI抢了大学生饭碗?全国政协委员关注“就业友好指数”
虽然大量岗位被机器人替代,但仍需要操作、维护、修理机器人的人才,这些岗位综合要求很高,这种高素质的人才相对缺乏。 许玲建议,建立包容性产业政策,充分吸纳年轻人就业,将就业友好指数纳入产业评价标准。 -
“上帝视角”:传统经济学关于“过剩”的解释忽略了什么?
在自由市场经济中,对具体的个人或企业来说,会有投资失误,错估了需求而导致产能闲置,但全行业或系统性的“产能过剩”一般不太可能,因为所有人一致犯错当是小概率事件。而如果出现系统性的产能过剩,无非两个主要原因,一是产业补贴政策,二是货币超发通货膨胀。这两个原因都不是市场行为,而是政府行为。 -
公平竞争与自由竞争,差别在哪里?丨快评
设想有两地方都对本地、外地企业一视同仁,但“一视同仁”也有两种。第一种,两地都同等放开市场、让要素与商品自由流通并自由定价,没有任何补贴与政策扶持,这是公平竞争,也是自由竞争。第二种两地都对本地、外地企业有一样的市场准入限制、价格管制与产业政策等,这是公平竞争,但自由竞争打了折扣。 (本文首发于2023年5月18日《南方周末》) -
“政府风投”如何考评?
根据CVSource投中数据,截至2022年末,各级政府共成立1531只政府引导基金,规模累计达到27378亿元。 政府引导基金更多考虑的是,能否为地方政府“招商引资”、是否符合国家投资政策导向、如何有效合理地将财政资金花出去。 “因为地方产业政策存在差异,所以各市的引导基金管理办法都不一样,更不用说由此产生的绩效管理办法”。 (本文首发于2023年4月6日《南方周末》) -
托马斯·索维尔为什么难获诺贝尔经济学奖?
他所强调的那些“常识”往往与现今社会里的“主流”多有龃龉,比如,他不仅反对最低工资法案、设置产业政策等,作为一名黑人,他甚至反对美国政府基于种族不同的照顾性就业政策,论述认为这些政策倾斜“早已不再有利于黑人”。在凯恩斯主义、新凯恩斯主义及种种“政治正确”横行的学界,持这样主张的人已经成了濒危的稀有物种了。 -
曹县从棺材、寿衣到汉服产业:“京沪广曹”是梗,但商业成功是硬碰硬
撇开那些网红模式炒作的浮夸成分,曹县的爆红更多地出于反差,这个“意外”走上经济发展的快车道,和城乡二元划分的陈旧思维、重高科技、重工业轻视轻工业的产业观念、产业政策主导区域经济发展的经济学观念,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到底是曹县经济发展轨迹的事实正确,还是那些观念正确,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
企业家精神与中国经济
我在想,从积极的角度看,如果那些不利于企业家创新的制度(如本书中提到的给企业“吃偏饭”的产业政策、各种限制主体准入的行政许可制度、投融资领域的各种不当的门槛设置等等)未来有所改善,中国社会的企业家精神应该会受到新一轮的激发,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力还依然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