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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汝捷 | 忆作家吴越
作为作家,吴越的才华令我钦佩。作为编辑和友人,他的热忱、率真令我感动。当年,他“有意栽花”的《金瓶梅》《李自成》节编之事遗憾未成功,而我却以“无心插柳”的机缘,促成了《悲惨世界》节本的问世。 -
爱拳击的她,如何重新“发明”诗歌?独家专访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
“卡森一直希望自己能够从作品中隐去。这是她去中心化策略的一部分。从根本上说,她是一位具有反讽意识的作家。” -
选择不是得到,而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人生很大的一个遗憾是,经历了这件事,就无法经历另一件事。”作家李静睿说,有了孩子后,便无法知道自己到了45岁、没有孩子会是什么样;选择了写作,也无从得知如果当年去卖货会不会发财。那些未曾经历的人生,成为她想象的对象,“虚构对我的吸引力就在这里。” -
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实至名归的安妮·卡森
在凌越看来,瑞典文学院今年选择将诺奖颁给卡森,是回到了“很好的诺奖传统”。“通过这个奖来把光斑照在那些优秀的‘小众’作家身上,让他们为大众所知。” -
从财经作家到癌症患者:停下来的叶檀,与生命和解
叶檀曾是财经评论界最“卷”的创作者之一。她研究K线图里的欲望和恐惧,解读财富和时代的逻辑。她在焦虑和不安全感中被裹挟着前行,直到一场疾病按下了暂停键。新书《与生命和解》出版后,叶檀向我们讲述了她如何学会拥抱没有安全感的自己,如何直面疼痛和死亡。 -
薛舟:韩国文学热背后,一个译者的冷板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没有影视改编、没有畅销纪录、作者不为中国读者所知的韩国纯文学作品,在中国出版市场处于边缘位置。作为译者,薛舟需要先向编辑解释作家是谁、作品为什么重要,再等待一个愿意相信的编辑。编辑的个人趣味有时会成为一本书能否问世的关键。 《82年生的金智英》的爆发无法预测,金爱烂的走红也无法由译者独自促成,韩江获诺奖更是出乎很多人的预料。文学翻译能做的,是让作品先抵达,让它留在那里。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将被读者重新认出。 -
张福生 | 怀念曹中德先生
曹先生的文章从介绍人民文学出版社首任社长冯雪峰开始,至时任社长管士光,概述了在他们的领导下,一代代优秀的俄文编辑出版了俄苏文学史上所有重要作家的重要作品。 -
东野圭吾:最后的线索
东野圭吾去世后,我们从他的遗作、一次罕见的会面和合作者保存的最后邮件往来中,辨认这位推理作家留下的伏笔与线索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当你的邻居是一名连环杀手
你以为那个富家子弟是最好的朋友,却不知道自己正面临危险;你以为自己过着很平常的日子,却没意识到墙的那边正在发生谋杀案……加拿大作家麦克劳德通过打破单一视角的局限,在小说中捕捉生活的“动物时刻”,“我想要那种光与暗并存的感觉。” -
东野圭吾写不出深度?简单极致的感情才是他的利刃
批评者认为东野圭吾的小说缺乏深度,不算冤枉他。当“社会派推理”作家解剖社会病理、表现复杂人性时,东野圭吾选择了一条更通俗的路。 社会问题只是他小说的背景和工具,他笔下人物看似复杂的内心,总是包裹着极致而简单的情感内核。角色本身就是推动情节的核心动力,加上对节奏、矛盾和戏剧性的把握,让东野圭吾的作品总能给大众读者带来强烈的情感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