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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酒吧”走红,谁上头一边微醺一边做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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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仕忠 | “上联”究竟该由谁来出:从文字的对仗联想到学术的考核
如此一来,事实上变成了期刊级别在指引学术、规范学术、决定学术。难怪学者为了数据,都认真地“做”符合期刊口味的论文,而不是独立自由地“做学问”。 -
黄仕忠 | 学术工分与学问收成
如今大家最关注的就是“数据”本身,而不是学问的真实“收成”。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做论文”,发挥聪明才智,制造出漂亮的数据,挣得更多的“工分”,然后就可以顺利“晋级”,而不再是认真种田地、“做学问”,寻求真正的收成。 -
苏华 | 2025年我读到的四本好书
做学问或做事,一如自号“梦醒子”的刘大鹏,自己不从梦中醒来,别人也无法给你“释巫”。 -
吴晓南 | 容老一节课:成名有捷径,生财有大道
容老说,这叫什么?他指了指黑板上的十个字说,这就叫成名有捷径。做学问不能死读书,读死书。告诉你们实在话,我一生的成就,就是这两部著作,其他都是充数的。我这一辈子,吃的就是这两本书。 -
深入真实与鲜活的实践,才是真学问
真学问一定不能止于闭门造车式的书斋学术,真学问一定与鲜活的实践活动息息相关,真学者一定不能只是在大学里、图书馆里、书房里做学问,真学者一定经常出没于真实的生活与生产实践场域。 -
历史作家谌旭彬:书写历史的主要驱动力是理解人的命运
改革贯穿了西汉两百余年,西汉普通民众的生存境况也因之犹如过山车般起起伏伏。 至于历史这门学科,它本就诞生于现实关怀,太史公撰写《史记》便不是为了“做学问”,而是胸有块垒,要打通历史与现实,并让历史书写与未来发生连接,所以历史写作本也不应该存在“学界写作”与“非学界写作”的壁垒。 -
首位博士说 | 陈云生:宪法监督的研究任务依然任重道远
理论上的结论与政治上的决策并不总是相吻合的。理论上需要细推物理、洞幽察微,而政治上则要权衡利弊、趋利避害。作为学者,重要的是保持一份“平常心”。 我们做学问本身不考虑它的影响,那是时人和后人是否认同的问题。我写的书可能要三五十年以后,才有人有兴趣去深读,知道那时有一个学者做过这样的研究,他有这样思想上的超前认识。我不奢望这一代人都会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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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宗颐:万古不磨意,中流自在心丨那年今日
1917年8月9日,饶宗颐生于广东潮安一个儒商之家。据他说,家里曾是当地首富。父亲为他取名“宗颐”,是期望他学习儒学宗师周敦颐。他没有辜负期望,成为了集学术、艺术于一身的国学大师。学术界有“南饶北钱”(钱钟书)和“南饶北季”(季羡林)的说法。饶宗颐精通甲骨文、古文字学、上古史、艺术史、诗词学,乃至书画音律,至百岁高龄仍笔墨挥洒不息。他还通晓英语、法语、日语等多国语言文字,出版著作六十余部,著述3000万言,代表作有《殷代贞卜人物通考》《词集考》《敦煌书法丛刊》等。这些成就,离不开他“万古不磨意,中流自在心”的人生观,要先立德、立品,再做学问、做艺术。他为人低调谦和,面对“大师”的光环,他说:“呵,大师?我是大猪吧。”(潮汕方言“大师”与“大猪”谐音)。2018年2月6日,饶宗颐于香港逝世,享年101岁。 -
千古文章未尽才:忆郭在贻先生
在贻常说做学问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享受。他说自己解决了一个学术难题后,那感觉就跟三伏天喝了一杯龙井茶那样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