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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工作,惠州安家:一场关于房价、时间和幸福的“算计”
“在交通方便的情况下,人可以选择住得更远,换取更好的住房和环境。”随着都市圈的发展和公共交通服务的完善,“人即使住得远,也有更多工作选择。简单来说,幸福感也会增强。” -
专项债收储加速落地,存量闲置土地如何盘活?
目前纳入专项债收储范围的大多是央国企名下土地,或为国企、城投解困。 收储后的土地除了修改规划后再出让进行商品房开发,还可能改变功能,用作公共基础设施用地或建设保障性租赁住房。 -
多元新加坡组屋:家、“彩票”与公共空间
“如果他们自己住在码头,却要去保卫老板们住的大房子,这是不可行的。所以,我们一开始就决定了,人人都应该有一个家。每个家庭都要有他们要保卫的东西。” 组屋把不同族群“人为地糅在一起”,成为新加坡民族认同和生活方式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她看来,组屋是新加坡政府给公民的一项福利。“每个新加坡公民,从出生那天起,就手握两张住房‘彩票’。” 目前申请组屋的家庭月收入上限已提高至约1万新币。这种收入门槛的动态调整,有效保障了公共住房的受众始终是中低收入群体。 -
新加坡规划秘诀,“大国也可借鉴自然城市理念”
新加坡制定城市规划时,往往着眼于未来30年世界经济的发展走势,预见30年后技术、工业、经济等发展变化,从而明确新加坡在未来的国际社会中要扮演怎样的角色。 通过这些限制措施,新加坡政府能够有效管理公共住房资源,确保组屋能够真正服务于有需要的家庭,避免资源被不必要占用。 现在新加坡提出从人造的“花园城市”变为“森林或自然中的城市”,走向更人性化的设计。 -
新加坡:“居者有其屋”的花园城市,非一日建成
拆除还是保留,对于城市更新来说永远是两难问题。新加坡为什么能游刃有余,这趟疫情之后第一次出国行就来寻找下历史根源。 整个新加坡就像若干组屋片区的集合,每个组屋片区又是新加坡的迷你版。公共住房成为新加坡房地产市场的压舱石,商品化的公寓即使被炒至高价,大部分新加坡人的生活也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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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政协委员、中央党校原副校长赵长茂谈共同富裕:“不好高骛远,不吊高胃口”
富不富裕是生产力水平问题,是否共同富裕是分配制度问题。 要坚持尽力而为、量力而行,要在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等人民群众最关心的领域精准提供基本公共服务,重在提高公共服务水平,把保障和改善民生建立在经济发展和财力可持续的基础之上。 (本文首发于2022年3月10日《南方周末》) -
哪个城市的流动人口最幸福?
社会融合综合排名第一的城市是济南。合肥、泉州、珠海、哈尔滨分别在住房保障、随迁子女教育、社会保障和卫生健康四个维度上做得最好。 超大城市和小城市都存在公共服务不足的现象,计划单列市的融合程度最优,直辖市最低。 (本文首发于2021年3月25日《南方周末》) -
小区公共收益该归谁?
每户业主购买住房时,不仅要买下户型内的专有部分,还要买公摊部分,既是业主出资,自然公共区域的收益也应由业主享有。 由于业委会角色缺失,物业公司长期侵占小区公共收益已成常态。“事实上,所有业主都知道公共收益需要争取,但大家都想着‘搭便车’。” -
公共住房要占60%? 深圳怎么学习“新加坡模式”
根据十二五规划,2011-2015年间,深圳计划新增筹建保障性住房24万套,计划竣工数为21万套,结果只累计竣工10.2万套,仅占计划竣工数的49%。 “十三五”期间,深圳预计全市住房保障租购需求约为43万户。其中,户籍中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5万户,低保或低保边缘群体1万人,以及新引进人才约38万人。 要想学习新加坡,关键还是考验政府决心的问题,就是有没有“投入资金建设真正的公共房屋,给低收入阶层解决住房问题的决心”。 (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10日《南方周末》) -
深圳大规模开建公共住房,土地从何而来?
到2035年,深圳将拥有140万保障性住房,可以覆盖深圳常住人口的1/3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