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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她靠打零工去了50多个国家
北京的房租加上水电等,平均每个月要花3200元,如果旅途中的住宿费每晚能控制在一百元左右,这部分支出就能基本持平;吃饭也一样,自己买菜做饭,也许跟北京点外卖差不多;最贵的是机票,但只要旅途时间够长,在某个地方待半年跟以前出游待八九天,交通费差不多,平摊到每一天,也“划算”。 -
选择不是得到,而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人生很大的一个遗憾是,经历了这件事,就无法经历另一件事。”作家李静睿说,有了孩子后,便无法知道自己到了45岁、没有孩子会是什么样;选择了写作,也无从得知如果当年去卖货会不会发财。那些未曾经历的人生,成为她想象的对象,“虚构对我的吸引力就在这里。” -
把命运写进小说,人生就有了第二个剧本 | 南周虚构写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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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职高就是混日子?一位在校老师的20年观察
学习成绩不好,在各阶段考试中上不了重点学校的人,才是平凡生活中的大多数。而他们中很多人只能选择职业学校。 外部就业市场的变化,也在倒逼职校不断进行改革。 -
在挣来的时间里这样活:患癌之后,璀璨人生仍有可能吗?
她八年来做过将近70次化疗、换了9个方案,直到全部失效。 疾病放大了她的感官,现在,几乎每一天,她都会感受到细微而深刻的情感。 -
孩子写作文的坑,这次开学我们都替你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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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写作者的南方漫游:在日常中,寻找生活的另一种可能性
尽管书中写下橄榄、柑橘、卤鹅在内的种种岭南风物,陈思呈本人却与故乡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她将故乡称为“吾乡”,带着浪漫与怀旧的气息。 -
洁尘 | 杜拉斯的现代主义:不完整的母亲 | 最深之水
杜拉斯曾说,倘若连母爱都已缺席,人生便有了理直气壮崩塌的理由。她始终深陷于强烈的情感缺失之中,母女关系的裂痕更是成为她一生的写作母题。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因她拥有书写的话语权,她对母亲的描绘或许并非全然公允。我们只能听到杜拉斯的叙述,却听不到她母亲的声音。 -
作家露易丝·本内特:做不到主流,就让我的“奇怪”成就我
在本内特小说《19号收银台》中,叙事者的男朋友不太喜欢她的写作,把她的作品烧毁了。她年轻时惧怕读女作家的作品,因为怕触碰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疯癫,于是有意地让自己与男性世界建立联系。后来,她慢慢有勇气探索自己内部的女性能量。 如今,本内特也不再因为“不够主流”而自我批判,她允许自己不写情节和人物,允许自己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就不工作。她想要在作品中探讨和表达“游离的自我——流动、奇特、模糊的存在”。 -
“人的内在世界有很多可书写的地方”
“没有故意去写一个时代,比较自然,可能自我剧烈变化的那一段时间确实过去了,后来内心的波动没有那么强烈,因此可以更多地听到外面的声音。人在一个剧烈的自我变化的时候,很多的时间都是在挣扎,外面的东西常常会听不到,因为没有那个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