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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一直在工作:一位历史学家希望把家务写进“正史”
当工业化将“生产”与“再生产”分离,不应只有前者被赋予价值。 -
历史学家王赓武:“我的一生,到哪里都是外地人”
我的一生到哪里都是外地人,不能算本地人。我生在印尼,长在马来亚,后来到澳大利亚,都是外来人。我曾经在香港工作,也是外来人,不是香港人,所以我对“外来人”的概念很强。 东南亚内部非常复杂,如果把它看得简单化,就容易带来误会,所以要有很多国别研究专家。要跟东南亚建立良好关系的话,对每个国家都要有深度的了解,要有专家跟他们来往,官员也要了解他们。 美国还在想办法控制中国,不完全接受现在的新局势,美国希望中国走错路,或者俄罗斯、中亚那些地区走错路。 -
许倬云:万古江河摆渡人
我从许先生坚忍不拔的生命历程、身残志坚的卓越人格、自成一体的历史书写和心系故国的家国情怀,所感受到的是一个真诚、感恩而朴素的知识人的生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著名历史学家许倬云去世,享年9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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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海 | 历史学家的文字技艺
刘知几亲自上手,对他认为前代史书文字繁缛的地方进行点窜删改。可惜受古代书籍传抄和刻印技术的限制,从宋代开始,这些用彩笔批点的文字和痕迹就看不到了。 -
硅碳赛跑:硅基历史学家眼中的第一次人机马拉松
如果很多年后,AI进化到所谓的奇点时刻、硅基文明,在它们的世界里也会有“机器人历史学家”的角色,“不难想象,这样一部机器人历史学家写的历史,将完全不同于人类历史学家写的版本。” 在机器人历史学家看来,2025年机器人半程马拉松是技术跃迁的一次转折点,人类嘲笑机器人摔跤的一小步,却是未来人机共生甚至硅基文明的一大步。 -
“好的历史叙述不应该说教”:一位美国历史学家的反思
对他来说,历史并不是故纸堆里的逝去之物,而是一种可以被随时激活的活跃因子——只要它还在我们的记忆里,我们就能利用历史来创造新的历史。 -
1933年的文学之冬,作家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按照历史学家理查德·J. 埃文斯的看法,1933年后留在德国的作家几乎没有创作出不错的作品。 面对重大的历史时刻,人们的反应多么不同。悲伤与愤怒有多少,投机和谄媚就有多少。世界总是在变化,美德发自内心,而不仅仅是站队那么简单。 -
罗丰 | 记忆中的几本书
后来在许多年中,他也有意无意地看一些关于吴越历史的著作,并没有学者引用茅盾的这本书,可能史学家觉得是一本说文学的书。实际上书中的许多见解是超过一般历史学家的。 -
王瑞来丨“怡然敬父执”:追悼历史学家王德毅教授
在邓广铭、漆侠等老一辈宋史研究的领军人物去世之后,王德毅教授成为海峡两岸宋史学界主心骨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