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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中学生,开始关心家人的历史
郭旭峥引导学生继续思考,大家发现自己的父母都上过大学;再往前推,1977年恢复高考成为很多人命运的转折点。 在开课的预热阶段,他让大家找一件日常中常见的东西,比如马桶、塑料袋、麦当劳、WiFi、卫生巾等,然后去问家人: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才出现的?这些东西出现之前,同样的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
吴晓南 | 容老一节课:成名有捷径,生财有大道
容老说,这叫什么?他指了指黑板上的十个字说,这就叫成名有捷径。做学问不能死读书,读死书。告诉你们实在话,我一生的成就,就是这两部著作,其他都是充数的。我这一辈子,吃的就是这两本书。 -
挖掘隐秘的细菌战
“很多人 (细菌战受害者) 这几年陆续去世了,细菌战诉讼原告团的律师们也在逐渐老去。但这些年我们做了很多调查、研究,把相关的口述历史做出来了。常德的原告们立了纪念碑,义乌设了细菌战陈列馆……王选的相关调查、研究等行动在媒体上的报道逐渐多起来,更多国人会知道这段历史,这是国家层面的重视,也是我们在做的事情”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林贤治:“以记忆对抗遗忘”
“由于个人记忆,包括口述实录等提供了事实性,历史呈现出的面貌才是有血有肉、真实可靠的。历史不同于历史教材,历史是客观存在,有它的稳定性;而历史书是开放的、多元的,可以而且应当不断地加以修正和重构,以期更趋近于历史本身。因此,记忆极其重要”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把时间带走,把切尔诺贝利留下
对我而言,寻找和理解切尔诺贝利的旅程,是从白俄罗斯女记者阿列克谢耶维奇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著作《切尔诺贝利的悲鸣》开始。这本看起来并无太突出文学性和技巧性的口述,动人之处全在于灾难面前的真实人性和惨痛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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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历史何其难
“过目不忘”只是传说;而“口述历史”则充满遗憾。 -
一个人的昆曲“百家讲坛”
搞金融的票友叶肇鑫自己出资,请昆曲名家口述经典折子戏,做了私家版的“百家讲坛”。岳美缇说,把平素鲜有交往的同行捏在一起说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者至少“要国家来做才能做到”:“这是昆曲界六百余年历史头一遭。” -
叙事的历史与观念的历史
《史记》的“太史公曰”,《汉书》的“赞”,寥寥数语,点缀行间,即便这些零星的评论,也是建立在叙事的基础上,因为只有建立在叙事之上的论断才是可信的,那些无叙事作主干,无细节作支撑,通篇演绎观念的教科书式的“史著”,难为信史。 -
历史学家唐德刚过世
著名美籍华人学者、历史学家、传记文学家、红学家唐德刚先生26日晚间在美国旧金山家中因肾衰竭过世,享年89岁。身为中国近代史大家,唐德刚也是华人史学家中口述史的主要推动人物。他与民国政要如顾维钧、李宗仁、陈立夫、张学良等人多有接触,和人在纽约的胡适则为忘年之交。著有《李宗仁回忆录》、《胡适口述自传》、《顾维钧回忆录》、《晚清七十年》、《张学良口述历史》等。 -
“黄炎培周期率难题”执笔人姚维钧百年祭
由先父黄炎培口述、先母姚维钧执笔的《延安归来》,向共产党领袖毛泽东提出“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到今天仍不时为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