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为何物:一堂直面性爱的文学课
在吴存存开设的硕士课程“性别、性爱与传统中国通俗文学”上,学生的表现让她觉得“他们如此坦率,而且完全能够正视社会生活和文学研究中的性别和性爱的问题。” 在吴存存看来,性别与性爱问题是研究和理解中国通俗文学的一个关键点。她也关注性别、性爱问题中的社会阶层因素,指出在我们耳熟能详的士大夫所写的情爱故事之外,还应该重视对传统社会中平民所创作和阅读的俗文学中的性别和性爱观念的研究。“今天读历史,不仅要听到那些唱得响亮的高音和中音,更重要的是辨别出那些不够清楚或响亮的背景音乐,去理解这些模糊的背景音乐的内涵。” -
李白上书的裴长史到底是谁?最大可能是裴漼
李白的《上安州裴长史书》比杜甫的《石壕吏》早出世29年,它记录了开元盛世士大夫精神的糜烂,以及一位青年士子对地方治理的绝望。 吏部尚书裴漼,后来的安州裴长史,就是开元盛世的底色,也是一个写照。 -
李天纲的2024年度书单
这些内容回译成汉语,对于中国学者也是弥足珍贵,因为沙畹看到的“神圣空间”,很多在当年就不受士大夫垂青,今天更是已经消失殆尽。 -
“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从巫术角度,看古代帝王对史书的恐惧
更好的办法是进入公共记忆,通过立德、立功、立言受到公众跨越千年乃至数千年的尊敬,这庞大的愿力可以让逝者的魂力得到极大的补充,成为儒家所称的浩然之气、正气,获得“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的力量。 同理,青史留名,如果是美名,有助于灵魂长存和壮大,如果是恶名,则万民的咒诅会促进灵魂的消亡,让灵魂受苦。这才是古代儒家士大夫不怕死的道德根源,这才是皇帝害怕史书的关键因素。 -
从刘备与吕布的恩怨说起:吕布逆袭有多成功,又如何走向覆灭?
吕布也确实把自己的人生道路走死了。 一来,两次背叛获益都如此之高,以后背叛只怕会上瘾的。再也不会有人敢信任他了。 二来,吕布会成为天下士大夫出身的官僚的公敌。士大夫的优势地位,很重要一块基石就是强调,门生故吏对自己的恩主,道德义务几乎是无上限的。吕布这样两次杀害提拔自己的人,要是没有受到惩罚还享受荣华富贵,社会价值体系要崩溃了。 -
才子气与士大夫之心——写在汪曾祺先生逝世纪念日
生活,在他人也许万千愁闷纠结,在先生,却能化为新沏秋茶饭后烟。先生的确有士大夫气质,但也会偶尔在士大夫狭窄的田埂上错出一步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一份万历年间的殿试状元卷:谈了什么,漏了什么?
张居正改革是非常表面化的,改革最重要的是释放民间的经济活力,而不仅仅提高征税效率。很遗憾,赵秉忠在张居正之后,并未洞悉这一点。这份状元答卷有其历史文物价值,却没有太多的思想文献价值,对社会问题的认识最终未能超越时代与环境的桎梏,也受制于士大夫昧于财政与经济“俗务”的惯性。 -
许倬云:东林传统与无锡士绅家族丨倬彼云汉
无锡士大夫家庭中如此特殊的风气,和苏州的富商大贾、庭园诗酒不同;和常州的状元宰相之家,收集文物、书籍的风气,也颇为不同。晚清到民国,如此文化区,恐怕只有江苏的太湖周边、湖南的长沙周边以及福州周边这几处,出现大量读书人家,延续家风,投身地方公益事务。 -
《唐朝诡事录》:是如何打动观众的?
“中国传统文化中士大夫的‘古意’,在当下是稀缺的,也因稀缺而更容易让人有共鸣、更动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苏东坡的平民朋友
东坡既是勤政爱民的贤士大夫,又是才华横溢的文人学士,这双重身份使他得到民间的广泛爱戴。 (本文首发于2022年8月18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