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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养龙虾”,不如“建池塘”
当各地以高额补贴、场景开放争相“引虾入池”时,资源的集中倾斜可能在不经意间扭曲创新的自然流向。一些犹豫不决的企业,可能因政策和舆论的鼓动“跑步进场”——没有人能打包票他们能够成功。更有甚者,部分企业可能从“攻坚核心技术”,转向“包装概念以适配政策”,催生出追逐短期红利的“套壳智能体”。 -
雪藏多年的豆瓣小组,和“父母皆祸害”困住的一代人
曹阳觉得,需要改变的是原生家庭,而非自己,继而找到了不向前走的理由。发现可以向前走改变生活时,大把时间已被浪费。 吴寒霜认定,如果外人无法理解她被父亲猥亵的痛苦,她就难以与此人打交道。大多数男性被排除在社交圈之外。 冯海同不断缩回狭小的壳中,也拒绝做父亲。他不愿将伤害传递给下一代,让孩子再走一遍他的来时路。 曾经时髦的原生家庭决定论,如今正遭遇新一轮反思。心理学者们提出,不断怨恨“父母皆祸害”的人,反而困住了自己。 -
王小鲁:电子生命的罗愁绮恨——重看《攻壳机动队》| 电影法门
傀儡师自称诞生于信息的海洋,已经成为具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但他尚不被外界承认。而丧失了自我认同的草薙素子也对傀儡师的存在方式好奇,她希望潜入傀儡师的电子脑以了解生命的真相。 一个人转化为电子人不仅仅是为了谋生,而是要争取更多的自由,获得更高级的生命形态。 当我们推测与演绎未来生命的形态时,我们看到了自己的镜像,然后反观自身。人与非人、后人类,或者自然与人工,它们的界限真的那么分明吗?当我们追问AI、赛博人是什么的时候,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人是什么”,看到了关于自身的哲学危机。 -
胡展奋:卡什茨!卡什茨!| 云间夜话
我们挨着脏老头坐着,不嫌他脏,更不会鄙夷“卡什茨”,它色黄壳靓,不酸不僵,酥如麻花,松如薄脆,即便表面有硬硬的泥渣、细细的石砾,剥掉就是,剥痂一样。 -
30年后重映,《攻壳机动队》过时了吗?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江珊:还没有空回看曾经走过的路
“慈禧的多面性非常吸引我,以及她在(德龄的刺激下)破壳过程中的痛和欣喜也很吸引我” -
危害不亚于毒蘑菇,夏季吃海鲜小心贝类中毒
“简单来说,有赤潮,说明贝毒含量高,吃一两个都可能致命,近期肯定不能吃;没有赤潮,也可能有贝毒,但只要单次摄入量不大,一般不会造成严重后果。” 一个不带壳的花蛤、生蚝若分别以3g、20g计算,按已有研究的推荐摄入量,折算起来一次不要吃超过约20个、3个。 比起“百毒不侵”的贝类,鱼类对毒素更敏感,积累少量麻痹性贝毒即可致死,人类吃鱼中毒的报道也相对较少。 -
央美毕业展作品“废纸壳”惹议:当代艺术的“以丑为美”未免带来“审丑疲劳” | 快评
事实证明,“多元化审美”“以丑为美”如果缺少公众的承认,也没有艺术共同体赋予价值的话,最终恐怕也只能沦为“美其名曰”。类似美学实践即便在欧美也始终非议不断,比如“胖模特”最终沦为商业上的滑铁卢。此次《超级蜂巢》引发的“审丑疲劳”之声也证明,美的标准并非可以随意定义。 -
巨大的海洋,藏在太阳系内一颗不起眼的卫星上
科学家在土卫一表面冰壳之下发现一片巨大的海洋,海洋非常年轻,体积令人惊讶地大到占土卫一总体积的一半。 -
这部罪案片,悬疑为壳,人性为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