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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困局 :一场延续百年的资源诅咒
当世界谈论委内瑞拉时,常常陷入一场看似深刻、实则简化的泛道德主义辩论。一方将其描绘为“乌托邦失败”的终极样本,指责其领导人用民粹主义摧毁了繁荣;另一方则将其叙述为“帝国主义压迫”的典型受害者,认为美国的外部制裁是万恶之源。 然而,这两种叙事进入了同一种思维陷阱:它们都将一个世纪的复杂历史,压缩为一种非黑即白的道德审判,将责任归于单一的“好人”或“坏人”。这种审判尽管看上去快意恩仇,却无助于完整地理解悲剧为何发生,以及它为何难以终结。 委内瑞拉的地缘政治囚笼并非一日铸成:自然给了它丰厚的馈赠,也让它无法回避被卷入资本主义全球市场的命运。资源没有成为独立和富强的资本,反而消磨了它的志气,也锁死了它的发展路径。特殊的地缘区位,又使它在冷战和后冷战的宏大棋局中,被划入超级大国的利益版图,难以翻身。 委内瑞拉的故事,远不只是一个关于政策或领导人对错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结构如何塑造命运的沉重案例。在既有结构的限制中,委内瑞拉看似拥有选择,实则每一步都难以走出结构限定的狭窄通道。无论是早期的依附,还是后来的觉醒与反抗,都未能让它摆脱最初的枷锁。每一次看似激进的转向,都不过是在牢笼内的一次转身;每一次对旧秩序的革命,都在无意中复制了旧秩序的逻辑。 委内瑞拉仍未找到自己的答案,甚至可能离答案更远了一点,但它带来的启示已经足够深刻:真正的解放,不一定是推翻一个实体的建制或霸权,更需要打破那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枷锁。有时,比起短期内的暴烈的流血,看似稀松平常却日复一日、锲而不舍的流汗,或许才能为国运积累出真正的质变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王小鲁:施予者的伦理——再看《日掛中天》| 电影法门
什么是普通的好人?也许他们有一些善良,也能够给予爱,但是这样的爱都是红尘小爱,纵然葆树为人坐牢这件事已经超越了常人之爱的规模,但他需要回报,不能回报则心生怨恨,说明了这仍然是一种凡人之爱。葆树的疾病里有美云的罪孽,同样也有自己的怨念。 普通人哪怕秉持最良好的意愿,彼此深爱和互相给予,仍然不能保证在关系中必然建立幸福。创作者因为悲悯,对于这个世界的苦难更有洞察力。它以叙事告诉大家:凡人的小爱不足以承担生命的重负。 -
“十五五”规划,强调“投资于人”| 说政经事
公报表示“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2025年“投资于人”首次写入了《政府工作报告》。 在五千余字的公报中,“解决好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出现了两次。 -
如果好人没好报,为何还要做好人?音乐剧《大状王》的追问
它借方唐镜这样一个反派主角的救赎之路,叩问人性深处的灰度,也借何淡如、杨秀秀等角色的命运,探讨善行与结果之间的吊诡关系。 正是这种文化上的亲近感,让他相信,音乐剧在中国土壤上,完全可以生长出不同于西方的枝干与花朵。 -
男子扶老人被迫自证清白:诬陷勒索好人应追究刑责
以种种虚假指控威胁做好事的人,要求赔偿3万元,远超司法解释中敲诈勒索罪2000-5000元的构罪门槛,涉嫌构成敲诈勒索罪。警方应该立案追究其刑事责任。 -
“自由的代价”?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与扩大化的“拥枪权”
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的初衷并不是“人人持枪,他才不乱”,而是“好人持枪,他才不乱”。当然了,这个“好人”并不是我们日常理解的那种在道德水准和行为范式上都高于一般社会成员水平的“好人”,而是特指作为“公民”的白人男性有产者。 -
刺桐城下,花开有声: 欧莱雅“美丽事业 美好人生”泉州班女性公益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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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多放父亲爱吃的辣椒”,00后候选“吉林好人”引质疑,当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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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中在广东调研基孔肯雅热疫情防控工作时强调 全力以赴打赢疫情防控歼灭战 切实保障好人民群众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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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救人被质疑“没资格”:别让苛责阻拦见义勇为
“行医资格”与“事后责任”不应该成为拦阻见义勇为的障碍。否则的话,由此产生的负外部性会被进一步放大,让本可以获救的生命失去生存机会,滋长庸懦、市侩的价值观。这起事件显示,社会需要鼓励见义勇为的价值观,表彰正直、勇敢的美德,这就需要立法与司法实践去除他们的后顾之忧,执行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里的“好人条款”,让正向的价值观照拂社会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