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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仕忠 | “学术生产”的三种方式
早在1980年代中期,我就多次听到已入知天命之年的师长辈,在一起谈论“找不到题目”的困窘,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题目都已做完了”。初入学界之时,我曾问师长,我们这个领域还有什么题目可做,老师给了一个冷幽默:如果我知道,早就做了,还等着你来? -
特朗普为何提名“鹰派”沃什执掌美联储?
白宫希望拥有一位积极降息的美联储主席。但如果提名一个毫无市场信誉的政治附庸,债券市场会立刻作出惩罚——长端利率飙升,实际借贷成本反而上升,降息的目的就被完全抵消。因此特朗普需要的是一个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的人:愿意降息,且能被市场接受。 沃什恰好填补了这个空间。他的鹰派底色为市场提供了信心基础,而沃什近期围绕AI生产率构建的叙事,则为降息提供了一个听起来有理论支撑的逻辑框架。 -
了解、接受到认同:“洋大夫”学中医
2004年刚来中国时,吴狄赫不会说一句中国话。虽然在德国报过两三个月的中文班,但真正落在生活里,似乎来回只有三句话“你好”“你好吗”“那是他的书吗”。 得益于中医师合法化政策和华人基础,近年来东南亚来华学中医的学生显著增多。欧美留学生自主性强,学习动机强烈,但面临回国后缺乏对应就业岗位的困境。 “穴位的中文名,融入了中国古人浪漫的想象。如‘尺泽穴’,泽在汉语中意为小池塘,寓意‘精气充足’。如果病人虚弱,就可以在这里施补,止咳化痰。而经过编码后,原本的穴位名称消失了。”讲起这些,陈文恬颇为遗憾。 “中医国际化还是要靠硬实力,那就是临床疗效。其次,要通过多种渠道让更多外国友人理解中医原理,帮助国际社会从‘了解’到‘接受’,再到‘认同’中医。” -
入会先交10亿美元?特朗普的“和平委员会”挂牌
在这个名为“和平委员会”的蓝图里,特朗普的权力没有期限,野心也不止于加沙。这番“另起炉灶”的动作迅速激起了国际社会的警惕。 “和平委员会”传递出这样的信息:如果现有组织与美国的愿景不符,美国就选择绕过它们,即使代价是全球治理的进一步分裂。 -
精神病院骗保套现:医保不是任人分食的“唐僧肉”
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曾在《疯癫与文明》里直言,“疯癫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随时间而变的异己感”“它纯粹是理性与非理性、观看者与被观看者相结合产生的效应”。“精神病”乃至“疯癫”是一种“建构”,这是历史社会学与心理学意义上的;而如果在现实中“精神病”也成了一种因利益驱动而建构的“生意”,这无异于以“疯癫”的名义嘲讽了文明。 -
月球酒店,一场制造预期的资本游戏
如果星舰能高频低价地发射,这个月球酒店就可能实现。但这又取决于SpaceX的融资规模,于是,GRU Space的作用就是让社会产生一个预期:星舰的下游正嗷嗷待哺,从而给SpaceX高估值上市创造“故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个预期是无法实现的,很可能,它是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 -
林青霞:聊天 | 台上台下
“你要喜欢你正在做的事,你要喜欢你学习的事物,如果你不喜欢,它也不会喜欢你。” “这就是所谓的平凡就是福,你高兴就好。想想你这一生,从村子里一路走来,也大都达到你想要的,现在在农场有固定的工作,居住环境好,还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跟你做伴,也很欣慰了。” -
“辞退公告”背后:难放下的“铁饭碗”
通常情况下,一个单位要招录公务员,指标是需要争取的。“如果你把指标争取下来了,人(入职后)又跑了,上级有关部门肯定是不高兴的。” 最终以“旷工”的名义离开,刘晴猜测,单位的考量或许在于,这5种情形中,最后一项所带来的后续影响是最小的,不算是什么很严重的过错。 -
2025文化原创榜·年度关注|挑战与新生
如果文化精英不预设高高在上的输出者、启蒙者和听众席、追随者的二元对立,或许能让各种内容、媒介、位置流动起来。 “大师、作者、经典,OK好好好,然后呢,能为我带来什么?” -
数地环卫工佩戴定位工牌:是安全保障还是“电子镣铐”
运城市城市管理局工作人员:否认“静止即处罚”,引入设备的初衷是保障安全,是分片管理的调度工具。 设备提供商工作人员:“如果行业的服务人员年龄偏大,我们也不太建议管理单位监管得太严格。” 一位环卫工:在实际管理中,若30分钟不动才会被扣钱,但管理员会说罚的是“片子钱”。 律师:用人单位收集、利用劳动者个人信息必须遵循“合法、正当、必要”的基本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