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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进养老院的《父亲》:“我期待的不只是同情心”
“孩子要把我丢出去,我对他这一辈子的爱被辜负了,我将要被放诸旷野,如同孤儿。这是天底下所有子女跟老人都可能会面对的问题。” -
金圣华:音乐剧《赵氏孤儿》观后 | 人来人往
在芬顿的诗剧中,加插了最后一幕,让程婴在荒凉的郊野,寻找爱儿的墓地,冷月凄清、秋风萧飒,白骨数根,散落霜中,突然间,白发苍苍的老人邂逅了已经成长为少年的孩子魂魄,父子展开了对话,一字一句,如刀如戟,直扣心灵,最后父子和解,为父的表达了毕生对亲儿的愧疚和热爱,为儿的了解了父亲为正义而献子的悲壮和无奈,全剧以程婴自杀谢罪,作为终结。 “复仇的命运下,爱是永久的庇护,我们看到孤儿复仇之后呼唤母亲的怀抱,程婴复仇之后追随儿子而去,爱是人最本质的渴求,是人历经命运蹂躏之后,依旧能有勇气去选择生存或者死亡的唯一指引。” -
AI发来了一篇投稿:文学创作中的信任危机何解?
越往后读越不对劲,开篇还是孤儿的女主居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爸,我决定回家继承家业。” “我们抵制AI稿,就是抵制质量很差的稿子进入市场。如果用AI写出来有爆款文潜质的稿子,是不是AI也无所谓。” 即使有大纲,也不能证明文章就是自己写的,甚至“一个字一个字敲的过程中也没有办法证明是不是用了别的东西”。 -
《野孩子》导演殷若昕:我们不能忽视人和人的情感
据有关部门公布的数据,2022年我国的“事实孤儿”人数高达36.5万。比起父母双亡的孤儿,这个群体的处境往往被遮蔽了。 导演殷若昕很早就关注“流浪兄弟”的故事,也非常想知道他们后续的命运如何。 -
跨国收养政策调整背后
国内可供涉外送养的儿童在减少。涉外送养的儿童基本来自儿童福利机构内集中养育的孤儿,其总人数从2011年的10万人减少至2018年的6.4万人,2023年则进一步减少至4.2万人。 -
经历长年战乱后,这个非洲国家的人依旧有包容的力量
“内战时我在老家南部小城万博,当地经历了近50天的炸弹轰炸。许多人不是四处流散就是闭门不出。当时万博有个花园,有个园丁每天还会从家里出来,去花园侍弄花草。我问他,为什么形势这么严峻你还每天去花园工作?那人就说,因为这些花草需要人照顾。直到今天,这个人的故事、这段记忆,对我来说都是人生重要的一堂课,哪怕在暴力或极端境况下,人群当中总还有这么些人,会坚持去做日常的一些工作。” 阿瓜卢萨被视作当代安哥拉乃至整个葡语世界的代表作家。1975年,安哥拉脱离葡萄牙殖民统治宣告独立。同年,安哥拉内战爆发,直至2002年才实现全面和平。长达27年的内战造成了安哥拉动荡不安的历史和光怪陆离的现实,这些记忆和经历都成了阿瓜卢萨的素材。 《遗忘通论》讲述了战争期间一个遭受过性侵的女人将自己关在家中整整28年的故事;在叙述主线之外还牵出多条辅线:一名葡萄牙雇佣兵被秘密警察审讯,经历九死一生逃至少数民族聚居区;法律系的青年学生在国家经济转型后暴富成了企业家;流落街头的孤儿被迫沦为小偷……所有人的命运在一张记忆的蛛网中交织,阿瓜卢萨将沉重的故事讲述得轻盈如梦。 -
认错亲的“上海孤儿”,不道破的情感谎言
2015年王志强在安徽马家“认错亲”时,场面要盛大许多,皖南小村的鞭炮放了又放,马家的老老少少都来了,“我们把所有感情都给出去了”。 嘎鲁找到过一次“家”。那家的老太太当时92岁了,但后来鉴定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想着老人已经高龄,第二年过年,嘎鲁一家又到宜兴探望老人,以儿女的身份走动着,直到两年后老人离世。 犹豫再三,崔文柄决定告诉山东淄博认错的“小叔”真相。对方回复:“恭喜你们大团圆”,紧接着,说了一句他意想不到的话:“我10年前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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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苏和草原的故事
4月16日,内地电影《海的尽头是草原》夺第4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亚洲华语电影”。三千孤儿入内蒙,被草原上的母亲和父亲们收养,影片讲述的故事有真实历史背景。在《海的尽头是草原》,马苏成为一位收养孤儿的草原上的“额吉”。“我们这部电影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的剧情,所有的一切都要看内心的力量和所有细腻的表演。” -
村支书侵占孤儿补贴五年:彰显公布受助人名单与金额的必要性丨快评
受捐助者有必要让渡一部分个人隐私权,接受公众的监督与捐助体系的核查。 一是接受熟人社会与公众的监督,确保善款真正给到需要帮助的人。 二是一旦个人经济状况改善,或是已经不符合受捐助条件,那么就应停止接受捐助,而将宝贵的资源让与他人。 -
邵阳通报一村支书非法占有孤儿生活补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