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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职场“小民”在互联网大厂的1480天
“我在大厂看到的很多人学历很高,从名校毕业,当他携带着一身经验进入大厂的时候,发现幻灭了,经验全部失效。我们拥有的经验、理想中想成为的人,跟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脱节了。” “大厂里没有坏人,但这个体系会把大家变成面目模糊、相似的人。” -
全国政协委员金李:公共资源配置,没有跟上老龄化的速度
城市中心的普惠型养老机构“一床难求”。 从业者普遍“高龄、低薪、低学历”,行业面临“有人干、没人会”的窘境。 当前老年人多为“未富先老”的一代,收入来源单一,持有资产多为房产,缺乏现金流支持。 大力发展“银发科技”,以技术红利弥补人口红利消失带来的压力。 -
83页PDF指控川大教授,高校学生网络举报缘何频现?
王伯承分析,很多高校对教师有“非升即走”的考核机制,若无法在规定期限内产出成果,可能面临解聘风险;而一些学生攻读研究生的初衷更多是提升学历,并非出于科研兴趣,当其科研能力与进度无法达到导师设定的学术标准时,惩戒与反弹便容易发生,进而演变为冲突。 -
“学历套读”事件,该查查当年何以能违规报考
税女士并不符合当年的报考条件,能够报考成功,恐怕是弄虚作假的结果。任何人不能因为错误的行为而受益。她的成人高考成绩和此后的大专学习经历和大专学历,当然也不应该被承认。 -
圆通总裁之子被嫌学历低,相亲角的幽默与荒诞
当年轻人在接受相亲角大爷大妈的评头论足和质疑否定时,他们同样有对这种现象进行揭示和讽刺的权利。 -
“空心的不是孩子,是家长”:作家梁鸿追问青少年心理问题
梁鸿分析父亲的反应,或许与中国文化中对孩子主体性的轻视有关。“始终不相信我们的孩子是好的,不相信孩子是可以独立成人的。” 他们有些颇为早慧,能看透父母人生的某种工具性和无意义感。在她看来,相比这些年轻人,他们的父母一辈也许才是真正的“空心病人”——他们普遍成长于学历的红利时代,通过教育获得社会地位,以及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
制造“网红”医生:当科普撞上流量 | 封面人物
医生“网红化”现象背后,既是新媒体时代医务人员主动争取专业话语权的体现,也折射出在医保与医院改革加剧行业竞争、收入压力增大的现实背景下,医生群体对职业发展路径与个人影响力构建的新探索。 然而,随着“网红”医生逐渐走入公众视野,传统以学历、毕业院校和学术成果等来界定医学专业性的标准正被重塑。“一位天天在拍摄视频的医生,可能一篇相关学术论文都未发表,也并不妨碍他受人信任。”当医学的“专业”遭遇流量的“专业”,谁主控方向、谁是支点、何为最终目的……选择不同,碰撞出的火花也因人而异。 -
年轻人热衷虚拟恋爱?AI终究无法成“爱”
当真诚被视作“天真”,平等遭物质打破,安全成为“奢侈品”,对真诚、安全、平等的情感向往在现实中无处安放,技术便成了无奈之下的心灵寄托。相较于简单指责相关群体“逃避现实”,社会更应深度反思,为何纯粹的情感在彩礼、房贷、学历匹配的功利算计中变得稀缺?为何年轻人经营亲密关系的勇气,在怕付出、怕受伤、怕落空的集体焦虑中逐渐消退? -
疑似“萝卜招聘”再现:破除学历迷信的前提是维护公平公正
破除学历迷信的前提是维护公平公正,在阳光透明的基础上,不妨放宽公职人员招录的学历门槛,为社会选拔真正需要的公职人员。 -
A股公司学历暗战,纺织服装行业拼专科,北京的研究生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