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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仕忠 | 打么吊好,吊么打好:高校考核的前世今生
殊不知考核向来宜粗不宜细,因为任何条规都无法照顾到方方面面,“科学”细致而可“量化”的结果,只剩下唯一的狭窄通道。在考核与被考核的博弈之中,很多人放弃学术自身的要求,纯粹按照量化“规则”来制造数据。 -
从田野到工厂:周其仁的寻路之旅 | 庞溟读《寻路集》
《寻路集》是一本关于行动的书。周其仁不提供标准答案,不描绘美好蓝图,甚至不强求建立系统理论。他只是诚实地记录所见所闻,提炼出一些朴素的道理,但可能比宏大口号和学术理论更有价值。因为它们都来自真实世界的实践,经过了市场的检验。 -
当代心酸:以前考不上清华,现在抢不到清华联名
联名款通过“校徽+品牌Logo”的设计,将学术权威转化为可穿戴的身份象征。这种设计策略精准击中了年轻人对精英身份的向往:穿着顶尖学府的联名服饰,既是对学术殿堂的间接归属,也是对自我价值的心理暗示。 -
邵大箴:美术批评的尖锐与温情
他是把西方现代美术流派介绍到中国的第一人。当一些声音指出应摈弃传统美术时,他又坚定地为中国文人画的价值辩护。在他身上,似乎同时住了两个人。一个是追求自由、渴望革新的青年,一个是冷静的老者。 邵大箴的学生薛永年认为,“邵先生是有学术锋芒的,但他会采取一种陈述而不是论辩的方式来表达,他说的东西就能被人接受。”这种锐利而不失克制的姿态,贯穿着邵大箴的美术批评生涯。邵大箴撰文表明,“我们理论家,与其保持平庸的全面性,不如力求理论的鲜明性、尖锐性和针对性……因为深刻的片面性里含有创造性的思维。”同时,他也主张“同情式的批评”,即尊重创作者,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作品的意义。 -
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开拓者乐黛云:“与时俱进,但绝不随风起舞”
“也许我在未来十年,会开始写写我的‘负面人生’吧。”2021年5月9日,在北京大学中文系特地主办的乐黛云新书研读会上,这位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奠基人、北大中文系教授曾朗声宣告,未来她的个人书写或许会触碰到回忆里最真切的部分。这位为中西文化交流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学者,在人生的后半程始终怀揣着“未完成感”。 当时在座听众的期待,在2024年7月27日凌晨画上了一个句号。就在巴黎奥运会拉开帷幕的同一个清晨,乐黛云在北京去世,享年93岁。 在对乐黛云的生平介绍里,最常提到的莫过于她是1970年代北大恢复招收留学生后第一批教留学生“中国现代文学”的教师之一,且在开拓比较文学研究、人才培养和推动“跨文化对话”上成就斐然,与学者汤一介伉俪情深。而她对“欧洲中心论”“东风压倒西风”和“东方中心主义”的批评,“革命青年”的经历,学术思想的转折,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对新知的求索,以及不沉湎于苦难亦不掩藏傲骨的个性,外界知之不多。 不过,乐黛云的许多学生和友人都深受她的感召:“历史的回忆当然重要。但她不会陷在其中,她身上有一股力量。”对今天的很多背负生活压力、习惯向内收缩的年轻人来说,乐黛云的乐观和坚韧太宝贵。 与我们采访她的2021年相比,当前的世界局势越发波谲云诡。能够看到东西方思想各自的根源和光亮所在,并极力促成相互对话,更是这个时代值得珍存的价值取向。 “与时俱进,但绝不随风起舞”,这是晚年乐黛云的自我评价。她“能将真实的生命经验纵身入时代的洪流,在这一试金石上检视自身成色,留下此在的痕迹”,这也是我们重发此文纪念她的原因。 本文原发表于2021年6月。 -
作弊女生围堵拍摄监考官:诚信是基本价值观,不容扭曲颠倒 | 快评
学术诚信的价值,绝不应当被各种“场外因素”侵蚀。绝大多数大学生都已经是成年人,有责任也有义务遵守诚信原则。作弊是不折不扣的学术不端行为,不应该有任何“护甲”为之护航,更不应该导入荒谬的“性别叙事”之中。西北政法大学有必要查明真相并及时公布调查结果,捍卫学术诚信价值。 -
张求会 | 2023年我印象深刻的四本新书
在学术资源垄断仍然严重的当下,坚持做自己感兴趣而又有价值的学术研究,其中的艰辛不用多说。 -
韦力的2023年度书单
汪宗衍在给王贵忱的信函中谈到了许多有价值的学术问题,这正是许礼平看重这批手札的原因。 -
首位博士说 | 朱勇:历史研究联系现实要恰如其分,不能过于牵强
我有段时间在犹豫,觉得学习丢了这么长时间,不想参加高考。我母亲当时在外地住院,通过各种渠道托人传话,话说得很绝,要是我不参加高考,她就不回家了。 我认为学者的价值在学术本身,我的研究一般不直接与现实相联系。 -
耿济之译《卡拉马佐夫兄弟》手稿及其他
一些具有学术价值的史料,由于各种原因,大都无法像鲁迅手迹那样出版发行,保存在各种馆所,名为“文物”,颇难利用。公开拍卖,也是一种“面世”,更是一种“保护”,既可作为收藏欣赏,也有利于研究利用。 (本文首发于2023年3月23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