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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预自杀者遗族:看见他们的痛苦
“其中最有效的机制是帮助自杀丧亲者建立支持性联结, 在共情共鸣的社群环境中获得理解与归属感。” 周围人往往会猜测自杀者遗族的家庭关系,给他们造成压力,也会在背后评论,让他们难以向周围人求助,谈论他们的创伤。 -
金惠珍:书写“相对贫穷”时代的孤独者
在金惠珍的小说中,弥漫着“贫穷”和“困难”的氛围。这是一种社会性的“不安”——仿佛再多做一点、多得到一点就能摆脱。在她看来,许多困境并非源于物质匮乏,而是精神上难以填补的空白。许多角色活成了社会主流认可的模样,内心却充满漂浮和失落。小说中贯穿始终的无力感,最终指向对生存意义的追问。 “人活着不可能不受伤害,也会在无意中伤害到别人。我关心的是,人遇到了伤害后,怎么治愈、恢复、包容。在不同的境遇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伤害。” -
刘大先 | 2025年读到的五本非虚构好书
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求学、就业、精神疾病、家庭关系等诸多问题,已经成为一种难以忽视的时代现象。 -
上课请抬头——大学管理精细化的两难丨封面人物
不少大学管理好像越来越像中学了,有些比中学管得还严:上课从早到晚,晚上还要自习,睡前要在宿舍拍照打卡证明没有夜不归宿,出门请假要层层报批,再水的课也不敢逃,上课要交手机,课堂还要考核“抬头率”……过去人们印象中大学那种自由自主且丰富多彩的生活,在今天的不少大学生眼里就像古老的传说。 当然不是所有大学都这样,但管理风格已经可以被视为当今高校水平的一种参考——质量越好、规格越高的高校,往往在管理上也能越从容。反之,越是普通的高校,管理上只能更为严苛——因为它们没有犯错的余地。 今天,大学生面对日益复杂和严峻的现实与未来,而大学这个能量有限的教育机构,却被社会寄予了更多的期待和要求。学生的学习成绩、生活习惯、身体健康、心理状态、就业前景、家庭关系……方方面面都成了学校的责任;一场意外、一种选择、一件私事都可能成为高校的舆情,甚至官司。 在这种背景下,管理者一惊一乍,执行者疲于奔命,学生们谨小慎微,在那些“高中化”的大学里,学习生活逐渐成为一种工业化的流程,每一道环节都在被量化。而更加繁琐的规则和更为严格的执行,也并没有达到它们想要的目的。 -
孩子被隔空猥亵后,不愿报警的家长把她打了一顿
为什么隔空猥亵没有碰到身体,却也算猥亵,而且伤害性可能更大?为什么孩子会给素未谋面的网友发自己的裸照?为什么孩子被隔空猥亵后有的家长会先把孩子打一顿,之后还不敢报警和追究责任? 未成年人成长过程中法律意识和性教育的缺失、家庭关系的失序、社交认知的偏离、价值取向的错位、网络内容监管的疏漏……本质上,隔空猥亵的出现是这一系列旧问题通过新载体的再现,也只有通过研究并解决这些根上的问题,才有可能真正消灭它们共同制造的表象。 -
是枝裕和《怪物》:并非要在电影中给出答案
(提要)他的影像总交织着残酷与温情,常从家庭的琐碎日常出发,在呈现生活片段的同时,将触角延伸至对人性、当代家庭关系和社会现实的洞察。 “我父亲非常喜欢赌博,当我长大成人之后,我不想变得和他一样。我母亲喜欢电影,所以我总想让自己相信,进入电影行业是因为我母亲的影响。但后来我才发现,我之所以会选择拍电影,是因为我也是个赌徒。” -
和对方建立婚恋关系前,要不要考量原生家庭状况?
最好的方式,还是结交那些在健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起来的人,或至少摆脱了不健康家庭关系的不良影响而建立了正常价值观的人,以代价最小的方式建立新的家庭和社会关系。 -
我们需要陌生人来辅导人生吗?
人生教练(life coach)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21世纪初逐渐传入中国。他们承接的客户话题涉及职场、人际关系、家庭关系、个人成长等方面。人生教练市场目前缺少统一的行业标准制约,若要长远发展,需要更多规范管理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爱你才向你发泄坏情绪?作的本质是恃强凌弱、滥用被爱与规训
亲密关系或家庭关系中能够乱发脾气、无理取闹的对象,往往是真心爱TA的父母或伴侣:TA的算计是,哪怕我再怎么作,对方都会一如既往地爱我。 这种嗜好向身边人发泄坏情绪的人,核心目的就是巩固强化亲密关系或家庭关系中的主从格局。 -
人贩余华英获死刑,受害家庭:“几十年的辛酸,终于清楚了”
余华英共拐卖儿童11名。贵阳中院认为,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以严惩。 亲生家庭与养育家庭关系复杂,有些被拐孩子难以应对,没能接受认亲。“但我们都感谢妞花,因为她报案,我们才找回亲人。” 桑英高兴的是,人贩子得到应有的惩罚;难过的是父母已逝,姐妹俩经历的苦难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