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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账单、道义“破产”和信任赤字:对伊战争撕裂美国社会
从群体结构来看,抗议的核心力量来自美国进步派左翼(The Progressive Left)。尤其是以Z世代和千禧一代为主的年轻选民,他们是反战的主力军,也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一派政治遗产的继承者。 “现在的反战情绪‘深且硬’,它根植于对经济现状的不满、对精英阶层的不信任以及长达20年的战争创伤之中。对于任何一届美国政府来说,发动对伊朗的战争,在国内政治上都极有可能是一场政治自杀。” -
人文教育衰落了?哈佛文学教授用AI与先贤对话找答案
哈佛教授普克纳的《文化的故事》写于美国的“文化战争”期间。他说,“人们把左翼与右翼对立起来。但我也注意到,某些左翼和右翼人士的立场,在基于群体身份和财产的文化观上基本一致:右翼想加倍增强西方文化,而左翼想保护少数族裔文化。这两种立场都反对文化流通,反对文化融合。右翼认为这是对西方文化的淡化;左翼则认为这是对少数民族文化的挪用。” 普克纳表示,在他对AI的探索中,校长反馈“马基雅维利”聊天机器人在协助管理上“非常管用”,编辑反馈“蒙田”机器人跟他之前三年的心理咨询比“更有帮助”……但普克纳认为,并非所有AI与人的协作都起到积极作用。大型语言模型过于讨好用户,“我们正试图创造一个能真正辩论的对话机器人。也许,我们需要一点点对抗。” -
特朗普强势干预拉美,“新门罗主义”全面复活?
特朗普正在系统性地重塑拉美政治版图。对左翼政权进行军事威胁、制裁最终达到更迭政权的效果。对右翼政权盟友,则拿着萝卜,通过金钱援助、特赦以及公开背书的方式,确保盟友政权的稳定。 -
尼泊尔共产党再次重组:多重压力下,以合并应对挑战
美印通过接触交流与经济援助来扶持亲印亲西方政治力量,同时借助媒体与舆论弱化左翼政党的公众形象。这种持续的外部施压,给尼泊尔左翼政党生存与发展增加了不确定性。 -
在特朗普的“神助攻”下,加拿大自由党打了一场翻身仗
在特朗普带来的全球冲击下,西方世界整体向右转的趋势中出现了一股神奇的逆流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美国大选的站队复盘:贝索斯与扎克伯格耐人寻味的中立
2022年12月马斯克在X平台说,《纽约时报》已经沦为“未经注册的左翼游说团体”(unregistered lobbying firm for far-left politicians),传统媒体的这种党派偏好在两年之后仍未改变。就在贝索斯宣布《华盛顿邮报》保持中立之后,该报的编辑部有多人辞职表达不满,还流失了20万订阅读者。这一现象既显示出美国传统媒体鲜明强烈的党派立场,也被选举结果证明其确实已经“不被信任”。 -
“亚裔细分法案”引发热议:身份政治让“美国梦”褪色丨快评
族裔细分的政策却在背道而驰,以官方政策为“身份政治”背书,以左翼意识形态强行划分哪些族裔“强势”、哪些族裔“弱势”,再划定哪些族裔应当受到优待与照顾,这一切都偏离了当初“平权运动”的初衷,强化而非消除族裔差异的后果,就是背弃了美国建国的宏大叙事,在各大种族与各个族裔之间建立更为细致的此疆彼界,制造族群之间的仇恨与对立,徒增美国社会的内耗。 -
智利的成功与阿根廷的失败,是否差了一个皮诺切特?
智利在去除皮诺切特的影响时,并没有彻底与他撇清关系、一定要走向他的对立面。即便是中左翼的执政联盟上台,依然延续了原来的大部分经济政策,甚至是继续深化发展这些政策。 但是在阿根廷这边,原来推动改革的经济部长德奥斯1981年下台,新上任的经济部长随即改变了阿根廷的经济政策。2003年左派领导人基什内尔上台,全盘否定了1990年代推行的新(古典)自由主义路线,开始强调所谓的社会公平和公正,急于和原来的执政党撇清关系,而不是对原有成功经验进行总结吸收。 -
“哈佛博士为富豪子弟做家教”:鸡娃的本质仍是教育投资 | 快评
贯穿全书的一个线索,就是近百年前菲茨杰拉德的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作者意在以她的教学经验与这部经典小说呼应,论证“金钱可以让生命变得耀眼、迷人、鲜活,却最终让年轻人陷入孤独与无爱”以及背后有关“阶层固化”“自由发展”的左翼叙事。但细审全书可知,作者的很多结论颇有可商榷之处。其实,只消将“富豪鸡娃”简单视为一项智力投资,就大可以平常心对待这种现象。 -
哈佛大学校长宣布辞职:政治正确对轰之下没有赢家 | 快评
马丁·路德·金在著名演讲《我有一个梦想》中曾经激情满怀地表示,希望有一天他的四个孩子在被评价时,评判的标准将不是他们的肤色而是他们的品行。这句话是如此地朴素、具备普世情怀,如今美国左翼政治正确操弄下的现实却是“就是要以肤色而非品行来评价一个人”。盖伊的学术诚信事关品行这个基本问题,却仍然似是而非地变成了一个“种族问题”或是“谁的政治正确更厉害”的问题,这也不啻为对马丁·路德·金梦想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