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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拉美毕加索”,是巫师、医者、哭泣的老虎
奥斯瓦尔多·维加斯是委内瑞拉国宝级艺术家、法国文化领域最高荣誉“艺术与文学司令勋章”获得者。广东美术馆新馆的奥斯瓦尔多·维加斯大型回顾展《心外无物》,首次呈现了这位拉丁美洲现代艺术大师跨越七十载的重要作品,这也是“全球南方”议题在中国的一次重要回响。 “中国和拉丁美洲有共同的远祖,人类在两万四千年前步行穿越白令海峡,从亚洲大陆来到美洲。你们会在我父亲的作品中感受到这种相似性。”奥斯瓦尔多·维加斯的儿子、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得主洛伦佐·维加斯说,“我常常认为,当下的很多焦虑,可能会在远古找到答案,也可能会在异文化中找到答案。所谓的‘远古’和‘他者’,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遥远。” -
把中国当代艺术展办进古罗马澡堂?
一边是公元前298年兴建的庞大的古罗马澡堂,一边是中国的上古神话。360张生牛皮的巨阵、镂刻皮影、刑天……闯入了由米开朗基罗改建的戴克里先浴场 -
草间弥生:被追捧的人设,被背叛的遗嘱
相较于2026年的寿终正寝,艺术史上的草间弥生止于1977年。 -
艺术家张斌:我不是来占有的,我是来流动的
“生命中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慢慢渗进来的,像水渍在宣纸上晕开,你只能等它干透再添一层。坦培拉(绘画技法)的每一层都是时间的刻度——喜悦和悲伤都被研磨成粉,兑上乳液,一遍遍敷上去。最后呈现的并非某一段具体的往事,而是所有往事化合之后留下的温润。静静地去感受,让万物穿身而过,留下的痕迹便成了经验和智慧。” “难过来了我就体会难过,恐惧来了就体会恐惧,当你不把这些东西全都握在手里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自由起来。” -
一位艺术家的抑郁症“研究”
“抑郁以后,我发现自己可以从很多角度来看问题,把海面以下都看到了。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尽量把自己拉到海面以上。” -
她从一根线开始,织出惊艳威尼斯双年展的东方意境
从1986年在小号油画框上拉起“第一根经线”,到西岸美术馆中庭垂落的百线《归一》;从1987年洛桑国际壁挂双年展的《寿》,到2024年威尼斯双年展的《读碑》《书非书》《一千年以后》——施慧半生都在用双手编织,在长期的重复劳动和材料实验中,她不断拓展纤维的表达边界,还创立了中国第一个纤维艺术专业,发起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通过纤维艺术的创作和教育,施慧织出了一部中国纤维艺术从无到有的微观史。 -
在一块石头与一个螺蛳中,重新理解云南
“在这里,我并不是控制一切的作者,更重要的参与者,甚至可以说更重要的作者,是云南的土地。我自己想要的正是去抓住这种偶然性。”程新皓说。 可能每个年代(人们)都对云南有一种本质主义的想象,并带着这种想象进入云南。实际上,很可能云南从来都不是什么,而是处在一种流变当中。 -
我们哀悼霍克尼,因为无法像他那般肆意而活
任何一位影响力波及全球的艺术大师,他的人生往往比他的艺术更像是艺术。霍克尼也不例外。 -
孙逊:悬崖撒手,自敢承当
对孙逊来说,电影或艺术不是目标,而是对心性的磨炼,对认知维度的刷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来自北方农村,在香港“种地”“偷窥”“拾荒”
他拓印街头的招牌、收集麦当劳里流浪汉的收据、寻找超市当日到期的商品,用身体丈量边缘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