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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村上春树更接近诺奖的日本女作家,为何与母语保持距离
“当你只使用母语在老家生活时,恐怕很难将父母视为独立的‘人’。从孩子的立场,很难想象父母恋爱、恐惧或哭泣的模样。因为‘我是孩子,父母是父母’的角色分工在母语中已被固化。用母语来批判自己出生、成长的国度也很困难。虽然用母语批判故国的政治很容易,但要彻底批判那种文化根基里的价值观念就相当艰难了。” “我认为文学总是走在政治前面,因为现代文学正是始于个人对周遭社会产生的不适感。” -
普通人的“小确丧”,被他写得纤毫毕现
他在三十多岁时写道:“只有当她不在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我的自由对我来说一直比我的幸福更重要。”在五十多岁时写道:“现在我才明白,爱情与自由不是相互排斥的,而是相互制约,一个没有另一个是不可能的。”他善于刻画当代人的爱情和家庭生活,并在写婚姻生活的长篇小说 《七年》 中给时代下了份诊断书:“他们的道德想象偏向狭隘,但他们理解人性的弱点,准备原谅一切”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