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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红楼梦》中的女性悲剧 | N-TALK文学之夜
法律文化学者、华中科技大学法学院教授柯岚以中国法制史为切入点,重新解读了《红楼梦》中女性群像的悲剧意义。她将清代司法实践中对女性生命和意志的系统性漠视,与小说中频繁出现的女性命运相互对照,指出《红楼梦》除了家族兴衰、才子佳人的主题之外,实则是一部深刻书写女性群体命运的时代之书,通过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贾迎春等人物,揭示了清代女性以死求公道的结构性困境。柯岚认为,曹雪芹以文学之力记录并尊重这些被历史湮没的生命,使这部作品成为中国古典文学中最具启蒙意义的文本之一。 -
两男孩玩烟花,烧死笼中宠物狗,这场悲剧该谁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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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研究法律的我是如何读懂《红楼梦》的
感谢南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能和几位优秀的作家同仁一起来分享我的创作感受。我在大学里教一门很冷门的课,叫中国法制史。我也是一个《红楼梦》的虔诚的读者。我阅读《红楼梦》的历史应该有30年以上。曾经有一度,红学出了什么学说,我都要去浏览一下。我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思考,这个《红楼梦》写的到底是曹家的故事,还是别的什么人家的故事。大概在十年以前,我开始在大学里边教中国法制史这门课。我翻阅了很多大清朝的司法判例和案卷。我看到了很多女性被害人的生命故事。有一天,我忽然觉醒了。我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红楼梦》不可能讲的是哪一家人的私人的体验,它也不可能仅仅是要描述几个少男少女的婚恋悲剧,它要讲的是一个大时代之下女性群体的命运。 -
32岁程序员猝死,多少职场人活成了“行走的定时炸弹”?
加班熬夜带来的倦容、老板上司和项目进度的压力、同行同事的明争暗斗、上下班挤电梯挤地铁大堵车、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应酬的觥筹交错、缺乏锻炼、养家糊口以及为了面子的各种消费等等……这一切都在透支你的身体,让你体内已经紊乱的激素分泌和代谢系统更加不堪重负,加剧了发生悲剧的可能性。 有人说,我的工作状态就是这样,总不能辞职不干吧? -
委内瑞拉困局 :一场延续百年的资源诅咒
当世界谈论委内瑞拉时,常常陷入一场看似深刻、实则简化的泛道德主义辩论。一方将其描绘为“乌托邦失败”的终极样本,指责其领导人用民粹主义摧毁了繁荣;另一方则将其叙述为“帝国主义压迫”的典型受害者,认为美国的外部制裁是万恶之源。 然而,这两种叙事进入了同一种思维陷阱:它们都将一个世纪的复杂历史,压缩为一种非黑即白的道德审判,将责任归于单一的“好人”或“坏人”。这种审判尽管看上去快意恩仇,却无助于完整地理解悲剧为何发生,以及它为何难以终结。 委内瑞拉的地缘政治囚笼并非一日铸成:自然给了它丰厚的馈赠,也让它无法回避被卷入资本主义全球市场的命运。资源没有成为独立和富强的资本,反而消磨了它的志气,也锁死了它的发展路径。特殊的地缘区位,又使它在冷战和后冷战的宏大棋局中,被划入超级大国的利益版图,难以翻身。 委内瑞拉的故事,远不只是一个关于政策或领导人对错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结构如何塑造命运的沉重案例。在既有结构的限制中,委内瑞拉看似拥有选择,实则每一步都难以走出结构限定的狭窄通道。无论是早期的依附,还是后来的觉醒与反抗,都未能让它摆脱最初的枷锁。每一次看似激进的转向,都不过是在牢笼内的一次转身;每一次对旧秩序的革命,都在无意中复制了旧秩序的逻辑。 委内瑞拉仍未找到自己的答案,甚至可能离答案更远了一点,但它带来的启示已经足够深刻:真正的解放,不一定是推翻一个实体的建制或霸权,更需要打破那些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枷锁。有时,比起短期内的暴烈的流血,看似稀松平常却日复一日、锲而不舍的流汗,或许才能为国运积累出真正的质变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度假小镇的“最严重悲剧”:瑞士跨年夜火灾,40人死亡
短短几分钟内,一场原本只是点缀庆祝的烟花,变成了吞没整个酒吧的火海。原本充满欢笑的空间,被火焰和浓烟改写成一处封闭的炼狱。 “在一个长期被视为安全典范的国家,这样的大规模火灾会给公众心理带来冲击。如何尊重逝者、关照伤者、公布事实真相,并通过严肃调查回应公众关切,成为灾后修复过程中不可回避的一部分。” -
女教师新婚坠亡悲剧:催婚争论背后的相亲、彩礼和后事
在魏家父母的理解中,他们并没有帮女儿安排相亲,也没有强势主导这场婚姻。 “我给我姑娘说,眼看到最后一天了,明天都出嫁了。要是没有好大的事情,可以忍一忍,让一让。” 魏某后事是其父母操办的,遗体火化并安葬。魏某父母没有在网上发声的意愿,称无意解释与争论。 -
影二代“弑父悲剧”的背后,是一段被忽略的父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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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女教师新婚日自杀,催婚悲剧何日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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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警不出警”被立案审查,离婚冷静期毒杀儿女案再生波澜
被害子女的母亲黄玉飞(化名)回忆,出事的时候,曾先后三次向当地派出所报案,直到第三次才出警,以至于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警方在行政复议中答复,案发前,黄玉飞在报警中陈述自己被刘某杰捆绑、用农药威胁,属于家暴范畴,公安机关根据相关规定对其进行了保护。 “可能是当成家庭纠纷处理了。”律师刘海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