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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大世界杯,也是最政治化的世界杯?
2026年世界杯是足球史上规模最大的一届。赛事首次由美国、加拿大、墨西哥三国联合举办,参赛队伍从32支扩大到48支,比赛场次增至104场,分布在16座城市。 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把它形容为“相当于举办104场超级碗”。赛事规模本身已经构成一种宣言:足球要把全世界请进北美。 本届世界杯将被宣传为一场足球盛宴,但背后也是一场政治交易:因凡蒂诺的足球商业扩张离不开特朗普的认可,而特朗普政府的政治议程,也在世界杯的赛场找到了完美的扩音器。 正如荷兰政治学家卡斯·穆德将本届世界杯称为“MAGA世界杯”,这场盛会无疑将成为观察美国政治、思考体育与政治的关系的绝佳机会。悬念还未揭晓,最终捧杯的是特朗普总统,还是其他人? -
AI顶会拒绝中国机构,学术政治化伤人亦伤己
从“逐客令”到“道歉信”相隔仅四天。 -
沃什获提名,金银缘何史诗级巨震?
白宫可以将沃什的提名包装为“在既有框架内推动必要宽松”,从而最大限度安抚市场对独立性的焦虑,并降低参议院确认的政治风险。 即便成功过关,沃什的美联储之路仍布满荆棘。他需要在意见分歧的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内部建立可靠的政策联盟,更要在财政压力巨大、经济信号分裂的现实中,艰难维持货币政策的一致性与公信力。 黄金与白银出现历史性单日跌幅,这并非看空其长期价值,而是此前押注“央行政治化导致信用崩溃”的极端避险头寸集中平仓。作为“央行信用对冲工具”,黄金的暴跌直观表明,市场认为美联储滑向彻底政治附庸的尾部风险已显著降低。 -
“小区物业称不可能先救明星”:把水搅浑、泛政治化岂可用于危机公关?
有论者形象地把如今网络舆论场形容为“一个巨大的蛐蛐罐”。简言之,在这个蛐蛐罐中发生的一切问题,都可以通过挑动一场对立和混战来消解。对立一旦形成,问题的肇事方即可全身而退。混战如果天长日久,那么那个最初引发混战的问题也可能会被遗忘。 “文科生VS理科生”“南方人VS北方人”,还有最经典的“男VS女”,这套斗蛐蛐大法的一次又一次的奏效,也在一次又一次拷问这个舆论场上的每个人的灵魂:“我们真的是这样的生物吗?” -
假信息引出真问题:英国遭遇13年来最大规模暴力骚乱
南港暴乱后的几天时间内,由极右翼团体领导的抗议活动迅速蔓延至英国多地,部分地区更是演变成暴力冲突。骚乱浪潮中,暴徒们将矛头对准宗教场所、少数族裔拥有的企业以及收容寻求庇护者的酒店,就连位于伦敦市中心的英国首相官邸附近也被人投掷燃烧瓶。 英国警方试图将刺伤案件与非法移民问题区隔开来的尝试收效甚微。这起普通的刑事案件被迅速政治化,并演变成一场席卷英国多地的暴力骚乱。 随着新赛季英格兰足球联赛(English Football League)正式开幕,英国警方担心,暴力事件可能会再次发生。为了防止骚乱重演,6000名警员将在英国各地负责执勤。 -
需解决语言壁垒与版权保护问题,全国政协委员吴义勤谈网文出海
长期以来,在中国文学“走出去”的过程中,海外对中国文学的形象都有一定的偏见。一些海外读者认为中国文学都是政治化的、意识形态化的、宣传化的。 现在我觉得AI翻译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当前,以AIGC(生成式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兴技术高速发展,为网络文学出海翻译带来创新增量。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格丽克逝世:她的诗有超越创伤与丧失的力量
美国当地时间10月13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诗人露易丝·格丽克逝世,享年80岁。她毕生都狂热迷恋“包含了私人的选择、密谋的诗”,迷恋能鼓励读者参与其中的亲密声音,坚强地面对自我的梦想与幻想。她的诗歌具有超越创伤与丧失感的力量,正如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所说的,露易丝•格丽克具有“不易错辨的诗歌声音,以简素之美使个人存在获得了普遍性”。本文首发于2020年10月露易丝•格丽克刚获诺贝尔文学奖后。 “格丽克的写作不是冷战风格的政治化,而是个人的政治,她的写作回到了对人的身份的认同。这是一个关键,她笔下的女性,无不都在寻找自己的声音。”最早将格丽克引介入国内的译者范静哗指出,美国诗歌传统中私人化写作的兴起,包括西方女性主义的兴起,是格丽克多年来屡获重要殊荣的背景。 -
内战与强震,叙利亚灾民困在政治乱局里
内战与强震的双重打击之下,叙利亚灾民无论是留下抑或是迁离都难走出困境。他们面临的不仅仅是死亡、寒冷、缺医少粮,还有随之而来的“灾难政治化”。 “现在不想未来,不要饿死就好” -
各缔约方立场碰撞丨COP15日志②
欧盟发言中首先要求谴责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行为破坏生物多样性和环境,俄罗斯反驳称不要打开《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政治化的潘多拉魔盒。 非洲集团要求成立新的生物多样性基金,每年拿出1亿美元来支持发展中国家的生物多样性保护。 -
“罗伊案”被推翻意味着什么?堕胎在美国是如何被高度政治化的?
美国“堕胎权”的司法之争,是一个很有深度的话题,反映了美国社会精英的司法观念冲突。一种观念认为法律应该建立在广泛的社会共识基础之上,这是一种古老的观念,可以称为保守派;而另一方则认为司法的强制力应该成为改造社会的工具,这就是所谓的进步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