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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为何不是“限制”而是“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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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知名作家抄袭争议:笔墨官司,不能只由笔墨解决
在文学创作领域,如果长篇作品中只有几处“无意识化用”了其他作家作品中的文字,打官司认定抄袭,是非常困难的。但这绝不意味着作者的做法就没有任何瑕疵,就不是“抄袭”。 -
诺兰的《奥德赛》里,海伦黑不黑根本不是重点
已经在北美等地区上映的诺兰新电影《奥德赛》,似乎完成了一次对舆论的调戏。此前最受争议的“海伦为什么是黑人”,实则是电影中不值一提的花边。诺兰版的《奥德赛》将海伦降格为战争的借口,对古典神话进行了颠覆式的改编。不仅制造了一次成功的话题营销,也实现了一次深刻的历史还原。 历史真相中的特洛伊战争,本质是青铜时代迈锡尼与赫梯争夺地缘霸权的代理人战争。青铜时代晚期的大崩溃摧毁了东地中海的国际秩序,也带走了文字与记忆。《奥德赛》不仅是一段漂泊十年的返乡之旅,更是一个失忆文明对辉煌过去的模糊追忆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文字难懂、图示不清:说明书为何难以对消费者“明说”?
更理想的说明书,应当是一种“多模态”的信息系统:纸质版快速上手,视频版动态示范,在线版持续更新,甚至引入交互式问答和用户社区分享,把用户当作需要被服务的对象,而不仅仅是被“教学”的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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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奖得主傅菲:大地上的“点灯人”
2026年7月,第九届鲁迅文学奖揭晓。作家傅菲的散文集《人间珍贵》获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 乡居期间,傅菲走遍村里的土地,调查野生动物的生存状态,访问了数以百计的手艺人、重症患者、鳏夫、离异者……并以家乡饶北河上游为背景写乡村散文。后来,他走过大茅山山麓中的峡谷、荒山野岭和孤村,写自然界的生命和四季变化,写居于其间的民众的生活…… 接受《南方人物周刊》采访时,傅菲说:“我愿意一次次地回到我老家也好,一次次走进大茅山也好,都是为了让我的文字更紧密地与这个时代勾连。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的文字是有血有肉的,是动人的。” -
孩子的“灵魂拷问”:有了AI,为什么还要学外语?丨养儿育女
我想告诉孩子:AI再智能,也只是没有温度的机器。它能够转译语言文字,却无法传递人情冷暖。同时,我们每学会一门新语言,便多了一份可以亲身感知世界的能力。 -
林建刚 | 钱端升日记考释一则
如果说,费吴生用影像的传播呈现了日寇在南京的暴行,那么,田伯烈就是用文字告诉了世界日寇在南京的所作所为。胡适与钱端升,见证了两人的工作。这是中国两位最杰出的学者与两位国际友人的相知相遇。 -
雨果奖作家AI创作风波:该焦虑的并不是机器代笔
无论AI在构思、润色、素材整理等环节参与多少,文本的取舍修正最终还是需要人来完成,最终的作品质量还是由作者把关决定。市场本身也会形成自主筛选机制,倒逼创作者守住基本底线。若有作者一味依赖AI、彻底放弃文字打磨,任由算法拼凑的平庸内容堆砌成书。读者自有评判标准,会用销量与口碑投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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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遗作出版了:已故导演胡波,用文字和影像继续影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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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瑞敏 | 晚年陈曾寿笔下的牵牛花
陈曾寿晚年对牵牛花的钟爱,或许因为他偏爱姜白石的文字,或许因为牵牛花点缀了长春本就寂寥无多的花事,或许已是老人的他比过去更能欣赏这种疏淡的美,故而在诗词中反复吟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