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圣华:迂回曲折不停步——我的文学路 | 人来人往
原来,命运之手,在冥冥中自有安排,让我在青春年少的时候,无所顾忌地从舒服自在的院落,走进辽阔无垠的原野;使我在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吹着风、淋着雨,摸索前进,庄敬自强!那四年的曲折迂回,也造就我日后走上了文学翻译的迢迢路。 在翻译各种文学作品的过程中,浸淫于源远流长的不同文化,不断进出、不断省视、不断瞻望、不断沉思,了解透彻原著之后,再在译入语广袤恢宏的殿堂中,寻寻觅觅,字斟句酌,让原文的神髓,以最恰当妥帖的方式,重现在译文读者的眼前,这一个过程,既磨人又动人,使无数译者在艰辛漫长的译道中,前赴后继,废寝忘食。 -
又见知名作家抄袭争议:笔墨官司,不能只由笔墨解决
在文学创作领域,如果长篇作品中只有几处“无意识化用”了其他作家作品中的文字,打官司认定抄袭,是非常困难的。但这绝不意味着作者的做法就没有任何瑕疵,就不是“抄袭”。 -
程章灿 | 送别宇文所安先生
宇文所安的学术格局并不局限于唐诗,虽然人们最津津乐道他的“唐诗四部曲”。除了唐诗研究,他还有很多种论文集,纵贯先唐及唐以后的中国文学史,横跨中西比较诗学、比较文化。还有三项翻译工程,从《中国文论读本》到《诺顿中国文学作品选》,再到《杜甫诗全译》,每一项皆是规模宏大,他也以惊人的毅力完成了。 -
对话卢思浩:正因为“此刻是春天”,才要活在当下
为什么文学作品里总是很少普通人? -
对话路内:在很多历史的关口,没有什么你情我愿、不情不愿
有一天我忽然想通了,我乐于承认自己是工人作家,反正要再说我是青春作家我也认,青春多好啊。 “你到60岁呢?”“肯定随心所欲,希望大家不要骂我。” 系统化的培训可以提高普遍能力,但也容易出现过度工具化的倾向。现在有一些评论(好评差评),都是把文学作品当生产工具在对待,这是不大好的,看着内行,其实外行。 -
彭伦:与出版结缘的第20年 | 2025青年力量
彭伦让我们看到出版可以是一份长期主义的、体面的工作。在他和他的群岛图书的长期努力下,许多前沿的外国文学作品“破界”进入中国,并且积累了不俗的口碑。 -
陈英:翻译选择隐匿的费兰特,她自己则走了出来
推荐理由: 自翻译匿名作家费兰特的作品以来,陈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公众领域。陈英从事教育和学术研究工作,至今已翻译三十多部意大利现当代文学作品,其中引进国内后备受关注的“那不勒斯四部曲”对她来说是“从语言转向实践”的启发和变化,为这位一度社恐的学者打开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也为读者的精神世界提供了更多的可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沈喜阳 | AI可使人人自握灵蛇之珠?
AI即便能生成技术完美的文学作品,但缺乏真实情感与思想内核,所以这些作品仅是“无灵魂的身体”。AI更无法替代人类通过痛苦酝酿与自由突破获得创作的自豪感。 -
定量分析百年文学中的性别差异
美国一项研究通过计算分析的方式,对1850年以来百余年的英文小说作品进行了量化分析,发现类似“男人更主动,女人更被动”的刻板现象在文学作品中长期存在。 -
绿色创变先锋叶梅:高科技时代,生态文学如何影响人心?
“当人们有了主动保护环境的意识,文学也应该加以表现,从‘为触目惊心的污染’呐喊转向‘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叙述,我将这种转变概括为‘用一棵草、一只鸟的目光和心情打量世界、感知生命’。” “现在不是《瓦尔登湖》《寂静的春天》的时代了,工业文明时代下优秀的自然文学作品,已经无法用于解释科技革命带来的历史巨变。我认为当下的生态文学创作,应该更多关注高科技对自然环境和人类命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