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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卢思浩:正因为“此刻是春天”,才要活在当下
为什么文学作品里总是很少普通人? -
对话路内:在很多历史的关口,没有什么你情我愿、不情不愿
有一天我忽然想通了,我乐于承认自己是工人作家,反正要再说我是青春作家我也认,青春多好啊。 “你到60岁呢?”“肯定随心所欲,希望大家不要骂我。” 系统化的培训可以提高普遍能力,但也容易出现过度工具化的倾向。现在有一些评论(好评差评),都是把文学作品当生产工具在对待,这是不大好的,看着内行,其实外行。 -
彭伦:与出版结缘的第20年 | 2025青年力量
彭伦让我们看到出版可以是一份长期主义的、体面的工作。在他和他的群岛图书的长期努力下,许多前沿的外国文学作品“破界”进入中国,并且积累了不俗的口碑。 -
陈英:翻译选择隐匿的费兰特,她自己则走了出来
推荐理由: 自翻译匿名作家费兰特的作品以来,陈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公众领域。陈英从事教育和学术研究工作,至今已翻译三十多部意大利现当代文学作品,其中引进国内后备受关注的“那不勒斯四部曲”对她来说是“从语言转向实践”的启发和变化,为这位一度社恐的学者打开了另一种生活的可能,也为读者的精神世界提供了更多的可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沈喜阳 | AI可使人人自握灵蛇之珠?
AI即便能生成技术完美的文学作品,但缺乏真实情感与思想内核,所以这些作品仅是“无灵魂的身体”。AI更无法替代人类通过痛苦酝酿与自由突破获得创作的自豪感。 -
定量分析百年文学中的性别差异
美国一项研究通过计算分析的方式,对1850年以来百余年的英文小说作品进行了量化分析,发现类似“男人更主动,女人更被动”的刻板现象在文学作品中长期存在。 -
绿色创变先锋叶梅:高科技时代,生态文学如何影响人心?
“当人们有了主动保护环境的意识,文学也应该加以表现,从‘为触目惊心的污染’呐喊转向‘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叙述,我将这种转变概括为‘用一棵草、一只鸟的目光和心情打量世界、感知生命’。” “现在不是《瓦尔登湖》《寂静的春天》的时代了,工业文明时代下优秀的自然文学作品,已经无法用于解释科技革命带来的历史巨变。我认为当下的生态文学创作,应该更多关注高科技对自然环境和人类命运的影响。” -
年轻人越来越爱读韩国文学了吗?
韩流的推动、翻译院等机构的资助、在国际文学奖的表现以及能引起共鸣的现实议题和人文关怀,让韩国文学越来越受国外年轻读者的欢迎。 女性处境、时代暴力、历史伤痕和社会不平等是读者对韩国文学最普遍的印象,长久以来也一直是韩国文学的主题,“如今恰好满足了世界读者的阅读需求”。甚至在大学课堂上,“00后”学生阅读许多韩国文学作品时思维都能接上。 -
钱佳楠:文学理解不是解代数题 | 洛城机密
文学作品也是一样的道理,我们首先应当关注它带给我们的感受,并且追溯这种感受的来源,但很多时候,尤其随着教育阶段的提升,我们忽略感受,只在乎意义。 -
《里斯本丸沉没》打捞沉没的记忆:中国渔民谱写人性与道义丨快评
历史叙事的形式多种多样,既可以是传统的史学著作,也可以是实体的纪念碑、博物馆,还可以是文学作品、影视作品,等等。而历史叙事的多寡、优劣、成败,决定着后人能否记住这一段历史。成功的历史叙事甚至可以成为宏大叙事、或是后人追捧的标志性事件,否则它也只能静静地躺在档案馆里,留在当事人与幸存者的脑海里,甚或鲜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