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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狼群》翻红,“冷门”也有春天?丨南周文化榜
2026年1月文化榜: 月度电影:《飞行家》 月度剧集:《太平年》 月度综艺:《日落时分说爱你》 月度图书:《她们的西南联大岁月》《观鸟大年:人、自然和沉迷观鸟的故事》《维特根斯坦论美学、伦理学、心理学与人类学》 月度戏剧:《三妇志异》 月度纪念:聂卫平、魏文彬 推荐人: 陆嘉宁 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副教授 卞芸璐 剧评人,山东师范大学新闻与传媒学院副教授 王婧 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文学专业副教授 罗雅琳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文学评论》编辑 沈大园 书评人 包容容 YOUNG剧场节目总监 -
情为何物:一堂直面性爱的文学课
在吴存存开设的硕士课程“性别、性爱与传统中国通俗文学”上,学生的表现让她觉得“他们如此坦率,而且完全能够正视社会生活和文学研究中的性别和性爱的问题。” 在吴存存看来,性别与性爱问题是研究和理解中国通俗文学的一个关键点。她也关注性别、性爱问题中的社会阶层因素,指出在我们耳熟能详的士大夫所写的情爱故事之外,还应该重视对传统社会中平民所创作和阅读的俗文学中的性别和性爱观念的研究。“今天读历史,不仅要听到那些唱得响亮的高音和中音,更重要的是辨别出那些不够清楚或响亮的背景音乐,去理解这些模糊的背景音乐的内涵。” -
荣新江 | 悼念项楚先生——中国敦煌学的中坚
如果说,改革开放后季羡林、周一良是推动中国敦煌学重新起步的第一代学者,那么项楚就是第二代学者中的佼佼者,是迅速占据敦煌语言文学研究高地的中国敦煌学的中坚力量。 -
纪念叶嘉莹|“诗如何作为人的生命的一种存在”
据多家媒体报道,叶嘉莹于2024年11月24日下午去世,享年100岁。叶嘉莹是古典文学研究专家、教育家、诗人,常年从事古典诗词教学、研究和推广工作,代表作有文学批评集《迦陵论诗丛稿》《迦陵论词丛稿》等。2020年,关于叶嘉莹的传记纪录片《掬水月在手》公映,南方周末记者曾以此为契机报道这位学者的诗词人生,特重发此稿以志纪念。 (本文首发于2020年8月6日《南方周末》) -
古典文学研究学者叶嘉莹逝世,享年10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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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开拓者乐黛云:“与时俱进,但绝不随风起舞”
“也许我在未来十年,会开始写写我的‘负面人生’吧。”2021年5月9日,在北京大学中文系特地主办的乐黛云新书研读会上,这位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奠基人、北大中文系教授曾朗声宣告,未来她的个人书写或许会触碰到回忆里最真切的部分。这位为中西文化交流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学者,在人生的后半程始终怀揣着“未完成感”。 当时在座听众的期待,在2024年7月27日凌晨画上了一个句号。就在巴黎奥运会拉开帷幕的同一个清晨,乐黛云在北京去世,享年93岁。 在对乐黛云的生平介绍里,最常提到的莫过于她是1970年代北大恢复招收留学生后第一批教留学生“中国现代文学”的教师之一,且在开拓比较文学研究、人才培养和推动“跨文化对话”上成就斐然,与学者汤一介伉俪情深。而她对“欧洲中心论”“东风压倒西风”和“东方中心主义”的批评,“革命青年”的经历,学术思想的转折,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对新知的求索,以及不沉湎于苦难亦不掩藏傲骨的个性,外界知之不多。 不过,乐黛云的许多学生和友人都深受她的感召:“历史的回忆当然重要。但她不会陷在其中,她身上有一股力量。”对今天的很多背负生活压力、习惯向内收缩的年轻人来说,乐黛云的乐观和坚韧太宝贵。 与我们采访她的2021年相比,当前的世界局势越发波谲云诡。能够看到东西方思想各自的根源和光亮所在,并极力促成相互对话,更是这个时代值得珍存的价值取向。 “与时俱进,但绝不随风起舞”,这是晚年乐黛云的自我评价。她“能将真实的生命经验纵身入时代的洪流,在这一试金石上检视自身成色,留下此在的痕迹”,这也是我们重发此文纪念她的原因。 本文原发表于2021年6月。 -
王水照先生与中国文章学
《历代文话》的出版,掀起古代文章学研究的热潮,使一个原先冷僻边缘的学问,迅速成为古代文学研究的热门领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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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威:母语是中文的“汉学家”
王德威,美国哈佛大学教授,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在众多的文学体裁中,他的研究特别偏爱小说,“小说不见得只是审美的问题,也不只是如何讲一个动听的故事,小说是思想的方式,是我们连接世界的方式“。他还说道:“历史林林总总地散落各处,我的工作是捡拾碎片,把它拼凑起来,好像把天上的星星做出星座图一样。“ -
百年莎学:文学研究是谁之附庸
莎士比亚死后,其友人本·琼生出版了他的全集,赞誉其作品“不仅属于一个时代,而属于所有的世纪”。 -
秘密书架丨从思辨到感受:文学人的自我训练
一个文学研究者和教师的自我训练包括很多元素,有些看似彼此冲突。文学研究对分析和整合能力要求很高,需要研究者对诗歌、戏剧或小说文本的每一个细节都加以深度关注,能够分析这些细节如何回应文学史和同时代的经济、政治或文化命题,然后对这些细部分析加以整合提炼出一条主线和一个鲜明的论点。但文学研究者又毕竟不仅仅是做“数据”统计和分析的工作,也需要对语言的美和奇有一种直观的感受和把握,甚至需要能从创作者的角度理解文学的构成。分析整合思维和基于直观感受的创造经常无法协调,但又是必须同时具备的素养,所以我经常从不同的书籍中汲取能让头脑变得饱满而柔软可塑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