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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过了60岁怎么生活?
在许多读者眼中,作家伊藤比吕美身上既有“紧张忙碌的冲劲、狠劲”,又透着一股“松弛感”。刚到70岁的她说,自己多年来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不符合社会的“普通规格”。“好奇心让我顾不上看别人。贪欲让我想做这个、想做那个,勇往直前。还有钝感。如果我们缺乏钝感,就会过分在意他人的眼光。” -
从上班族到推理新星:她写的英雄是被强烈意志推着走的普通人
“与其把侦探视为超然的存在,不如将他融入人间百态。一开始就带有特权的名侦探我是不写的”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比村上春树更接近诺奖的日本女作家,为何与母语保持距离
“当你只使用母语在老家生活时,恐怕很难将父母视为独立的‘人’。从孩子的立场,很难想象父母恋爱、恐惧或哭泣的模样。因为‘我是孩子,父母是父母’的角色分工在母语中已被固化。用母语来批判自己出生、成长的国度也很困难。虽然用母语批判故国的政治很容易,但要彻底批判那种文化根基里的价值观念就相当艰难了。” “我认为文学总是走在政治前面,因为现代文学正是始于个人对周遭社会产生的不适感。” -
谷川俊太郎:诗歌的力量像小小的电子,但它会影响环境
2024年11月13日,日本诗人谷川俊太郎离世,享年92岁。谷川俊太郎生于1931年12月,在战后崛起的日本当代诗人当中独树一帜,被誉为日本现代诗歌旗手,其作品在中国诗歌界也享有崇高声誉。他的父亲谷川彻三是日本当代著名哲学家和文艺理论家。 在日本,他被称为宇宙诗人、国民诗人和教科书诗人。他的一本诗选集重印五十多次,售出八十多万册,他创作的歌词和校歌每年版税高达八十多万美元。他用诗歌获得巨大收益,也用诗歌感动了无数读者,用童谣给孩子们带来无尽的欢乐。但早年,他曾受到诗坛的冷落,因为他不愿像那些孤芳自赏的诗人一样,将自己密闭在一个狭窄的圈子里,他更愿意为普通人写作,从未在乎过自己的作品发表在那些高雅诗人不屑一顾的“没有意义的”商业杂志上。 2013年,《南方人物周刊》采访了谷川俊太郎,谈到诗歌的力量时他说:“诗歌对社会的影响是非常微小的。尽管微小,这种力量也应该保持。和电子一样,肉眼看不到小小的电子,但它会影响你的环境,诗歌也许就是这样……在当下,诗歌与经济、政治、军事的力量是不能相比的,但在历史长河里,再过100年、500年,也许诗歌的力量远远超过它们。”现重推旧文,纪念这位为普通人写作的诗人。 -
大江健三郎:燃烧的绿树
大江健三郎要突破西方世界对于日本空灵、轻盈的美学想象,他所表达的“暧昧的日本”,是一个被撕裂的日本:这里有沉重的历史,曾经充满暴力、血腥和非正义。文学创作之外,他也在社会活动中关心人类的命运。日本政治思想家丸山真男认为,大江健三郎是极少数从正面拥护日本战后民主的人之一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大江健三郎逝世:广岛和儿子光是他写作的两大支柱
据日本NHK电视台3月13日报道,日本文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3月3日因衰老去世,终年88岁。 “如果有一个区域,通过它我遭遇那种超凡的存在,那就是过去44年里我和光的共同生活。”作为日本乃至国际文坛“超凡的存在”的大江健三郎曾这样说。 光是大江健三郎的儿子,患有先天性头盖骨发育不全。与光共同生活的经历,曾促使大江健三郎动身走访广岛,在个人的体验里“渐渐深入那体验的洞穴”,也让他的作品通往人类更普遍的真实。大江健三郎与光的故事,是我们理解大江健三郎和其作品的一个切口。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8年第564期,原标题为《大江健三郎 选择光》。 -
日本作家身后的“揭老底战斗队”
常听说写作是孤独的。如果夫妇二人都写作,那就不孤独吧。这样的夫妇也不少,例如藤田宜永和小池真理子同为推理小说家,妻领先于夫获得直木奖。 -
日本文学奖是这样选出来的
读者想要了解芥川龙之介文学奖产生的过程不难,每位评委的详细意见都登在杂志上。 -
反省村上春树
也许杨黎是对的,村上确实有其通俗的一面,但他还有更多的精彩、精湛甚至精深的一面,不是用“通俗”一词就可以概括的。我宁愿相信,这么说的时候,杨黎并没有读过村上,或者说没有真正地沉下心去读。 -
京极夏彦 为妖怪“画像”的妖怪 (从31912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