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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远在故乡,快递小哥成为我家最亲的人
我们夫妻俩在这里既没有亲戚,也没有经常来往的同学朋友,和小哥的沟通次数(微信加见面)快赶上了一起上班的同事,当然也远远超过了远在异地的父母。 -
为了KPI,我试着站街吆喝丨人在职场
第一天站在出站口,红马甲像偷来的外套般不合身。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影从眼前晃过,喉咙像被堵住似的,那几句练了几十遍的推销词怎么也吐不出来。 -
历史学家王赓武:“我的一生,到哪里都是外地人”
我的一生到哪里都是外地人,不能算本地人。我生在印尼,长在马来亚,后来到澳大利亚,都是外来人。我曾经在香港工作,也是外来人,不是香港人,所以我对“外来人”的概念很强。 东南亚内部非常复杂,如果把它看得简单化,就容易带来误会,所以要有很多国别研究专家。要跟东南亚建立良好关系的话,对每个国家都要有深度的了解,要有专家跟他们来往,官员也要了解他们。 美国还在想办法控制中国,不完全接受现在的新局势,美国希望中国走错路,或者俄罗斯、中亚那些地区走错路。 -
“下班回家像开盲盒”:都市独居青年,收留陌生人住宿
一位南京市民愿意贡献独居房间,是因为刷到网友情绪崩溃的帖子,“说住的地方都找不到,有了轻生的念头”。 黄珍在上海的小屋,来来往往住过29个女孩。“我不是单方面付出很多,她们也有给予。” “特别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辞职后,曹滕之在杭州偏僻地带租下三室一厅,对外招揽“沙发客”。 她不再鼓励大家成为“沙发主”。“害怕引起不好的效仿,女生看到我的事情,更轻易相信陌生人。” -
在东莞,他们为2亿劳动者创作
今天,是劳动者的节日。 改革开放以来,东莞这座因制造业腾飞的城市,目睹人流的来来往往,一些人留下来,又有一些人离开,据说在这座城市待过的人数超过2亿。街道边寂静着或喧闹着的夜间食肆,工厂内运转着或已停止运转的机器,都留存着这“2亿分之一”的印记。这些人的故事,支撑起了庞大的经济数据,也滋养着野生的文艺创作。在这些充满活力的面孔中,出现了不少作家、歌手、摄影师和艺术家。 在中国,自《诗经》以来,文艺创作便贯穿着这样的传统:劳动者是伟大的创作者,劳动者又是伟大的表现对象。在东莞,那些素人文艺创作者的创作体现着新大众文艺的真谛:真正的文艺作品,应该为劳动者而作。他们的作品,呈现着东莞近半个世纪的工业文明进程,闪耀着中国迈向现代世界的光芒。 第135个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让我们透过艺术的眼睛,再次凝视那座我们熟悉的城市和城市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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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34年,认亲1年后与家人决裂郁豹豹回应“不后悔认亲,但以后不会再来往了”
郁豹豹和三弟均回应“不后悔认亲”。 -
今起,港澳非中国籍永久性居民可申办来往内地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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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人,两座城”:从“去澳门”到“来横琴”
澳门的繁华与富足,曾吸引着横琴岛上的村民到澳门谋生。他们每日凭村委会和派出所出具的“横琴管理区村民来往证”和“珠海市横琴管理区村民证”,自由往返琴澳两地,成为游走在澳门廉价劳务市场的边缘人。 虽然横琴第二次开发“没有太大进展”,但村民的生活条件确实发生了不小变化。“六十年代住泥草房,八十年代住石头房,到了九十年代,很多家盖起了两层的砖瓦房”。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挖掘机、压路机和塔吊进入横琴,洪锦芳觉得,“这一次是要动真格了。” -
偌大的校园,寂寥的晚间:大学“看起来”究竟有何不同
一般意义上“好的大学”,一整天校园里都有非常多的学生在来来往往;“一般的大学”,只在上下课时有大拨学生出现,其余时间极为冷清。 -
那个不结婚的时髦小叔:应对亲友催婚,你有几招?
我也曾在网上学习如何怒呛催婚催育的亲友,见招拆招,堪比爽文。但那些招数终归是段子,真要搬运到真实场景中,估计是要和对方断绝来往了。现实是,我怂得一一作答,顶多就是婉转地糊弄,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