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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迷信罪”:2.1亿元“供奉金”,被骗还是共谋?
李文荣向迷信组织交纳“供奉金”2.1亿多元。案发后,她自称也是受害人,“我给他钱,是因为他说要为我们家人建佛堂、设坛。钱最终怎么花,具体花在哪儿,我并不知情。” “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这是一个较少适用的罪名。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2017-2021年,因涉嫌这一罪名进入刑事一审的仅有16起。 -
备案审查末梢:给乡镇红头文件“排雷”
2022年,浙江涉乡镇街道的行政诉讼案件败诉524件,占行政败诉案件总量的67%。 2024年年末,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发布当年的备审报告,首次提及“支持地方人大探索开展乡镇(街道)规范性文件备案审查工作”。 按照法律规定,备案审查作为宪法实施监督制度,是一种事后监督形式。“要是乡政府在文件发布前就拿来提前给人大审,怎么办?” -
涉罪之后,隐形之罚:备审年报“定调”从业限制
2022年,最高法发起了一项犯罪附随后果研究的司法研究重大课题。统计显示,有一百六十多部法律法规对受过刑事处罚的人进行就业、执业等资格限制。 犯罪附随后果的设定主体多、方式不统一、种类多,难以保证附随后果的统一和协调。 2024年的备审年报作了原则规范:要综合考虑罪刑轻重、罪名种类、社会危害性大小、相关限禁措施与犯罪行为之间具有关联性等因素,慎重设定终身禁业。 -
“微信遥控下级法院审案”:不能让二审、重审徒具形式 | 快评
这个案件之所以引发法律界与公众的关切,在于实质上消解了法官独立审判权及对案件质量终身负责的制度,在此基础上动摇了两审终审制与重审的根本。 -
“小修”之下,应急慈善专章入法
使用“引导”“鼓励”“提供便利”“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等柔性表述,显示了修法者对应急慈善自由的充分尊重。 这就衍生出一系列的问题:救灾过程中的社会捐赠款物是由应急部门管还是由民政部门管?当重大公共卫生事件发生时,民政部门跟卫健委之间也面临着类似的拷问。 在《慈善法(修订草案)》二审时,有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提出,慈善法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是慈善领域的基本法,施行时间不太长。对大会通过的法律进行修改,多以采取修正方式为宜,没有在法律通过后较短时间内由全国人大常委会进行全面修订的先例。 -
“电玩捕鱼”涉赌案:矛盾的时间点,反转的证词
律师给出的意见是,这款游戏玩法处于灰色地带,没有法律说可以这样干,也没有说不能这样干,所以“当时就抱着侥幸心理”。 巧合的是,案发后,有两名证人与被告人关押在同一监室。一审庭审期间,被告人律师提交的情况说明显示,两名证人均表示自己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安排下完成笔录,做笔录前,自己并未接触过这款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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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停止大象表演”败诉,野生动物表演等于虐待吗?
训练野生动物表演是一种虐待吗?近日,全国首例亚洲象公益诉讼案一审宣判,没有支持原告方“表演即是虐待”的主张,原因是我国现行法律法规不禁止利用野生动物进行公众展示展演。 有网友认为,驯化动物是人类文化生活的一部分,不应简单否定。让野生动物在人工饲养,并能被观察的环境中,表现出最自然的行为,从而帮助和教育社会大众更好地理解自然,保护自然。比如狼的捕食行为,鸟类的求偶行为等。这样的动物表演是需要被保留的。 也有网友认为,像“大象选妃”“大象足球赛”等表演更多考虑的是娱乐性和视觉冲击,是违背动物天性的非自然行为。这样的动物表演毫无意义,应予以约束。 你认为动物表演该被禁止吗?来说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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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元转卖剩药被判“贩毒”,吃不完的药到底该怎么处置?
转卖吃不完的药被判“贩毒”?没吃完的药你会怎么处理?近日,一女子因转卖父亲生前镇痛处方药,一审被判贩毒罪引发社会关注。 根据相关规定,必须获得相关许可证才能对药品进行销售。由于个人没有许可证,因此转卖药品可能会涉嫌违法,如果转卖的是成瘾性处方药物,则可能涉嫌毒品犯罪。 转卖不允许,那么转赠是否可以呢?尽管法律并未禁止,但依然存在风险。首先处方药需要谨遵医嘱,非处方药也应仔细查看有效期、保留赠送证据,且最好在第三方见证之下进行,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家里吃不完的药,到底该怎么处理呢?其实不少地方针对药品回收已出台政策,也开展了不少活动。而不同类型的过期药,也有不同的处理办法。 你家里多余的药品一般会怎么处理呢?来说说吧 -
诈骗罪改判开设赌场罪,一网购平台案27名被告人获减刑
安徽高院认为,从证据来看,用户确实是在明知风险的情况下想“赚点钱”,从而参与竞猜,并且在参与升级活动过程中用户几乎都有盈利,在反复多次参与的情况下,还是有少部分人获利,符合赌博的特征,故撤销一审法院认定的诈骗罪,认为原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定罪不当,依法予以纠正。 -
“大信访、中诉讼、小复议”有望被改变
就连法律规定独立于行政机关的法院,在审理行政诉讼案件时,也难免受到行政机关的影响。根据一项实证研究,某地的一审行政诉讼案件中,以乡镇级政府单位为被告的,原告胜诉率高达53.49%,而以区县级政府单位为被告的案件,胜诉率则骤降至17.61%。 (本文首发于2023年6月29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