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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 我太相信时间了 | 2025魅力人物
2025年,71岁的陈佩斯完成了话剧《戏台》十周年巡演,全年17城68场。年中,他用电影把老戏班的故事带向了更广阔的舞台,叫好也叫座。故事里那些渴望一辈子凭本事吃饭的小人物,嘴里说着“糊口”,腰杆却始终挺直,有着艺术家的气节。那是一种纯粹而残酷的理想主义,也是陈佩斯给自己的交代。 -
走进去,发现那些褶皱丨记者手记
这恐怕也和我们对实体书店常怀有的想象与期待相关,大家都希望听到理想主义者不用为现实妥协的叙事,但实际情况往往没这么简单。 (本文首发于2026年1月1日《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不息) -
夫妻返乡种地七年又回到城市,他们遭遇了怎样的困境?
当“返乡种地”成为热词,真实的田园生活是怎样的?一对夫妻的七年,展现了“逃离”之路的曲折和理想主义农业实践的艰辛,以及浪漫褪去后,那些关于教育、经济、亲密关系与个人发展的现实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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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土“停摆”: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理想教育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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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创新教育何时才能跳出传统叙事丨记者手记
从蒲公英离开那天,我开始理解李一诺、申华章,还有很多创新学校创始人、家长们的想法。一所学校如何教育孩子,或许真的会为他们导向不同的人生。但对置身其中的理想主义者来说,这个代价太大了。一土办学这些年,资金、场地、资质一直困扰着他们,蒲公英更是如此。 -
一土“停摆”: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理想教育试验
自2016年创校以来,一土在北京已经历了4次大规模搬家,换了5个主要的办学场地。但时至今日,困扰他们的核心问题仍未得到解决,反倒又增添了新的更棘手的问题。 如要取得小学办学许可证,前提条件是拥有200米以上的环形跑道。李一诺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在北京有一个能建200米跑道的地儿,为什么要来办学校,肯定是做房地产项目去了。” 创新学校不仅面临课程、师资、家长协同等内部挑战,更重要的是遭遇外部监管的困境。“它们需要稳定的政策支持与监管。” -
俞敏洪来信“翻车”:世人都知南极好,员工KPI少不了
并不是说企业转型艰难时,老板就不能去南极。此次事件的核心问题并非俞敏洪是否该去南极,而是企业家在关键时期如何与员工沟通。转型压力巨大的前提下,员工更希望听到的是公司如何应对挑战、如何保障他们的职业发展,而非空洞的理想主义宣言。 -
教育家刘道玉逝世:“我是一个求新求变求异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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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东:城市不只有庞大的一面
在某种程度上,蔡东的小说为失意的市民而作。在城市化的进程中,他们不够灵活,不够迎难而上,不善于使用工具理性,因而无法嵌合城市庞大机器的齿轮。蔡东说,她同情自己笔下那些不成功的中年男人:升职失败的美术老师、裸辞的父亲。至少他们身上有理想主义,有拒绝服软的力量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上火星之前,马斯克想建一个政党拯救美国和地球
这一次,这个对政治欲罢不能的世界首富、商业技术天才、偏执的理想主义者,能否如其所愿,触动乃至改变美国当下的政治面貌甚至影响全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