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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能与孤独 | 小城市的养老院里,护理员开始想象自己的晚年
从家里住进养老院、从养老区转入护理区,伴随着身体状态和生活能力的持续下降,老人抗拒的不只是“被子女抛弃”的想象,更是这种“再也无法回头”的感觉。学者吴心越将养老院定义为一个“阈限空间”。“阈限”指向一个人由生向死的过渡阶段,也指向一个具体的空间,某种特定的老年境况被限制在其中。 在某县城养老院的田野调查中,吴心越接触到的护理员多为50到60岁的初中及以下学历的农村女性。她们有的早年种地,后来进入车间,又在下岗潮中离开车间,最终辗转来到养老院。长期面对失能、孤独和死亡,让护理员们开始想象自己的晚年。很多人希望自己“到了年纪一下子就过去”,不要经历漫长的卧床期。 -
养老院里的日常与脆弱:一份基于田野调查的照护观察
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的预测,到2035年左右,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将突破4亿,在总人口中的占比将超过30%,届时中国将进入重度老龄化社会。 照料外包很可能是社会的必然趋势,越来越多家庭都会与照料劳动者打交道。了解这个群体,有助于在照料外包中建立更平等、更尊重的合作关系。 -
李明洁 记录纽约的“破坏实验”
“破坏实验”是社会学家哈罗德·加芬克尔提出并实践的研究方法,通过引入微小的破坏,违反某种社会规范,来观察人们的反应,并进一步分析背后的社会建构和秩序规律。 新冠疫情期间和后疫情时代,身在纽约的李明洁感到极化和裂隙在不断加剧,眼前是一场巨大的“破坏实验”。她花了很多时间做田野调查、写日记,寻找社会撕裂之后弥合的可能。 -
吕德文 社会调研的二十年 | 2025魅力人物
作为社会学者、武汉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吕德文长期从事田野调查工作,专注基层治理研究。他担当“有机知识分子”的角色,通过大量调研、著作、论文、时评,观察基层秩序及其变迁轨迹,呈现基层问题的复杂性,对基层改革提出独到的见解。 -
和每一个明天交手丨记者手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梁基永读《黄冈端砚》 | 从砚史整理看工艺史的迷思
从人性来揣测,不难知道,甚少涉足坑洞的文人,对于石头的优劣往往依赖工匠的嘴巴,这样文献与实物慢慢就脱节了。 -
5年田野调查,一名社会学者在肿瘤医院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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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院里的人类学家:“谈论养老生活永远不嫌早”
“田野调查期间与老老少少的交谈以及阅读《庄子》等书籍,改变了我对死亡和临终的看法,开辟了视死亡为朋友或老师的可能性。” 一位老人在午后去世,大家默默注视着护工把松松裹着遗体的褪色粉红床单提出来,砰一声把“物什”砸在金属推车上。推车给颠簸地推出去,午后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葛玫问一位老人对这件事有什么感想,对方回答:“我羡慕她。” -
全国人大代表杭侃:文博考古发展仍受制约,需“国家顶层设计”
“博物馆不是研究机构,文物系统一年要做3万个左右的展览,但是在2016-2021年五年之间,全国各个基金里面,关于博物馆学的只有10项。博物馆拿一个课题、做一个研究都很困难,这样肯定就会制约这个学科的发展。” “考古学是通过田野调查获取研究资料的学科,就这个学科来说,它只有一定的需求量。一年可以审批下来多少平方米可供发掘的考古工地,相应地需要多少发掘的人员,这个都有一定的限制。” -
七百岁村庙的“一生”:东南最早元代建筑被发现
福善堂大殿可谓幸运。它安然享受了几百年的香火,又因为附属建筑戏台特殊身份的荫庇,躲过了20世纪的风云变幻,直到一群对的人发现了它。 “这个村子似乎有种魔力,能够保留下这么多样的古老的东西”,他计划明年寒假、暑假再来调研和测绘,尽可能长久地“泡”在当地,做真正的建筑人类学的田野调查。“把人和建筑结合起来讨论,才会更有意思”。他也明白,如果不尽早记录,围绕着福善堂的这一整套文化系统都将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