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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来了”:AI如何重塑影视创作
对影视行业来说,AI正在扮演一个搅局者角色。在陈小雨看来,电影行业最本质的问题是“太费钱”导致的。 有一个公主哭泣的镜头,泪水流下来的速度总是不对。如果是真人演员,“可能几遍就好了”。他怀念起传统剧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尽管也要协调矛盾。 -
赵荔红:假如不看电影了,电影还存在吗?| 飞鸟与繁星
“因为,黑暗中大家在一起,但每个人对共同经历的故事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解读;也因为,每次去电影院上映的影片都不一样;还因为,虽然社会有许多的不公,但在这里,所有人一起分享相同的情感、相同的叙事,这种共情会让人在一瞬间顿悟……” 假如这些具有鲜明个性、丰富哲思、关注社会与政治重大问题、充满温暖人性与深挚情感的导演不复存在了,假如这些能够赋予影片角色丰富的人性、情感、独特魅力的演员不复存在了,假如能够理解这些经典电影的观众也不复存在了,那么,即便拥有便利的电影制作技术,伟大的电影还能诞生吗?如果电影与电视节目、网络视频一样,都只是一些无关痛痒、可以替代的娱乐方式的话,还会有人特意到电影院去看电影吗? -
王菀之:君如姐力荐获电影首秀,一页剧本成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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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镜》导演王昊鹭:最迷人的,是不可控的部分
2025年4月,《黑镜》第七季播出,观众被第三集《梦幻酒店》(Hotel Reverie)的设定打动:制片厂试图用一套名为“旧梦重生”(ReDream)的AI系统设计出有序运转的虚拟空间,让女明星布兰迪进入一部上世纪的经典黑白电影中、与女主角克拉拉复刻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但突发的技术故障导致信号中断,电影世界脱离控制,闯入者布兰迪不知能否返回现实,角色克拉拉探得固定剧情之外的“黑洞”、自我意识萌发,起初观众像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员一样为失控焦虑,接下来大家发现,恰恰是这些不可控的元素造就了最迷人的部分:自我、爱情和新的秩序。 导演王昊鹭觉得,就像失联的宇宙飞船,两个宇航员迷失在太空中、获得了短暂的浪漫和自由——某种程度上,这位刚闯入公众视野的导演,也经历过信号中断和重启的瞬间:理科学霸、投行精英,是她截然不同的过往人生。而后来的种种转变,与其说偏离了既定的轨道,不如说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内心秩序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每一代都是风流一代:大女主赵涛和她的巧巧们
“每一部电影里的巧巧都不同于另外一个巧巧,都是完全独立的角色。” “可以说,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我在陪着巧巧成长,巧巧也在陪着我成长。” “贾导经常能从女性的身上反观男性的问题,从而去关切女性命运。他对女性角色的爱与尊重,也是他非常可贵的一点。在现实工作中,他也监制过很多女性导演的作品,一点点为改变女性在电影业的环境努力。” -
演员秦昊:不再“等”电影
王小帅记得秦昊平日里没事会出去玩,但一旦开拍,就总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怕自己的状态被影响。“他总是处在等电影的状态里,不会因为档期的问题错过合适的电影。” 戴莹将秦昊形容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勇敢地突破和创新。在鲜少有人接受短剧的时候,秦昊就出演了《无证之罪》;很多演员不愿意接反派角色的时候,秦昊就扮演了张东升。 -
《热搜》导演忻钰坤:拍一部呈现女性力量的电影
“观众在观看影片的过程中,也会去代入,觉得好像是一些真实的事件。但我们想表达的就是很多事情一直在发生,如果没有改变,以后可能还会继续发生。” “和以往电影对比,陈妙不是一个很典型的女性角色,她努力地实现自我,甚至没有受到原生家庭的影响,对待不负责任的父亲采取的是绝对不和解的态度,不愿意被束缚女性的东西所套住。” -
专访编剧芦苇:好的电影都有社会意义丨影视大咖谈⑥
“中国电影剧本合格的不多,有的电影明显是剧本的问题,投资很大,费劲很大,但是基础不好。剧本就是电影的基础,这个基础不牢固,电影肯定不会精彩的。” “拍上海的《爱情神话》还是不错的,但也有它的问题。比如三个女性角色都太漂亮,不像是市井之辈,一看就是电影(人物);还有男主角的形象有问题,是个老好人,太概念化了,有点简单。以我对老好人的理解来说,他们可不那么简单。” -
这座城不像真的丨洛城机密
除了大量出现在电影里的洛杉矶建筑、街道,让我感到真假难分之外,更令我感到焦虑的是,我常常觉得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是某些电影角色的模仿者,或者说是赝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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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在怀念张国荣的时候,是在怀念什么
从自身特质到角色演绎的复合,让张国荣成了一个复杂、浑厚且沉甸的认知对象。其实不仅张国荣,放大到彼时的香港电影或艺人,都会时不时因为影视混剪视频,而在网络上翻红。那时的他们,有着世俗却非凡的乐观精神,有着对人审慎的尊重和关怀,有着对生命活力的赞美和颂扬。这就是我们怀念香港电影的原因,更是人们不停地缅怀张国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