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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人人有责、无人负责”,人工智能立法应守住三条线 | 法眼
如果说伦理价值线标定了人工智能向上的方向,法律责任线厘定了权责的分配,那么安全发展线则构筑了不可逾越的向下边界,明确回答人工智能“不能做什么”。 若不在立法上对各主体的权利义务与责任范围进行清晰切割,那么人工智能侵权事件一旦发生,必然陷入“人人有责、无人负责”的混沌困局。 应设立跨学科的伦理价值审查委员会,将哲学、社会学、法学与科技专家共同纳入立法与治理进程。 -
齐格蒙特·鲍曼:这片树木之外,再也看不到森林了
从社会改造、基因到互联网上的爱,人们想掌控自身,一切都是设计与拼凑完好的。“在这个拼凑的过程中,不知何故,在某个地方,人类的个性消失了:在这片树木之外,再也看不到森林了。” -
是怎样的美国人在坚定支持着特朗普?专访美国学者霍克希尔德
“与其用‘拥有者’和‘匮乏者’的简单对比来理解问题,更关键的是在观察右翼政治时追问:你是否经历了‘失去’?你失去的是曾经拥有的东西,还是你从未拥有的东西?” “他们觉得自己正排在‘美国梦’的队伍中,但排得非常靠后。这条队伍本身也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双脚疲惫不堪,却没怎么注意身后的人,只是一直盯着前方,感到被困住。然后他们看到一些插队者正在不断挤进队伍,把他们往后推。” -
社会学者计迎春:中国家庭正在经历“漫长的革命”
“过度的工作无限侵占私人的生活领域,把对于人的关怀照料、人的再生产一再挤压掉。生育意愿的低迷可能是表征,我觉得是需要一代人甚至更多的时间去彻底改变的。” “我觉得还要提倡多元的男性气质,不能只有一种霸权式的的男性气质。因为有些男性可能也是照料型男性,只不过不符合主流的性别期待。” -
精神病院骗保套现:医保不是任人分食的“唐僧肉”
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曾在《疯癫与文明》里直言,“疯癫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随时间而变的异己感”“它纯粹是理性与非理性、观看者与被观看者相结合产生的效应”。“精神病”乃至“疯癫”是一种“建构”,这是历史社会学与心理学意义上的;而如果在现实中“精神病”也成了一种因利益驱动而建构的“生意”,这无异于以“疯癫”的名义嘲讽了文明。 -
父辈是工业英雄、子女拿 K-pop 应援棒抗议:韩国人的“压缩”时空
韩国首尔大学社会学教授张庆燮提出了“压缩现代性”(把西方几个世纪的发展历程压缩到短短几十年中)。他观察到,韩国学界忙于充当西方理论的“进口商”,在面对本土议题时陷入失语。许多韩国年轻人绝望的原因之一,是“外部世界并未给他们提供解释自身困境的工具和方法”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上野千鹤子谈日本年轻人的生存困境:是谁把世界糟蹋成这样?
对她而言,女性主义的视角,不仅是一种为女性发声的视角,更是一种直面弱者伤痛的视角。 “我想你是想表达,即便改变一个男人,也无法改变社会。但问题在于,如果连一个男人都无法改变,我们又如何去改变社会呢?” “以前日本社会讲究血缘、地缘和社缘关系。但我更倾向于‘选缘’,既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这个缘分。” -
当世界陷入“过剩”,如何走向“有度的生活”?
“对‘过剩’的批判,本质上是对‘浪费’的批判:对人类废品的批判,对生命被荒废的批判。这种批判指向一种‘有度的生活’——在这种生活中,平衡至关重要,生命以‘有限感’为框架,谦逊是核心准则。” -
在“VIP俱乐部”,美貌像一种货币
曾做过模特的阿姆斯特丹大学文化社会学教授阿什利·米尔斯,卧底富人云集的VIP派对18个月,写下《VIP世界:美貌经济的社会学透视》。在这种经济里,“‘女孩们’决定了俱乐部的好坏,决定了经纪人的成败和收入,决定了客户所能体验到的财富和权力,以及他们愿意花多少钱”。 -
当硅谷大厂用游戏驯服工程师
“具有这种主体性的年轻人是为了热爱而工作,他们是很难控制的,一旦觉得工作不好玩、不喜欢,反抗性会很强。硅谷选择直面这种主体性,想出各种招数把它变为对公司有利。” “很多亚洲工程师跟我吐槽过,他们会一直处于不敢去争取、但不争取就一直停留在此的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