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羞辱、遭网暴,普通人如何自保?
“一个人如何感受、为何感受,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更大的政治、社会与文化结构。” “(被羞辱时)最糟糕的情形,是一个人完全孤立无援。每一位公民都应当在一个团结互助的网络中开展合作——朋友、家人、社群,能在侵害来临时给予支撑,能鼓励人们挺身而出、公开发声。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至关重要的是建立并发展一个以相互信任为基础的公民社会。” -
德国版“N号房”:加密群组中的性侵暗网
这个系统最核心的部分,不是某一个恶魔般的个体,而是一种被常态化、匿名化,甚至娱乐化的“结构性共谋”。比如说:加害者不是少数“变态”,而是成千上万的“普通人”——他们可能是同学、同事、公务员。 受害者选择沉默并非单纯的个体选择。“除个体性格差异,还与社会文化结构有关,比如羞耻感,以及环境的压迫。如果求助,也可能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选择不求助。” -
8000亿“金融活水”来了|政府工作报告解读
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由政策性银行推出,作为一种金融手段,为重大项目提供资本金支持,以撬动社会投资。 它是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协同的重要体现,其低成本资金是政策性银行发债、结构性货币政策与财政补贴共同发力的结果。 -
促消费“不能只靠‘点火’,更要‘开闸’”|首席访谈⑯
刺激就像一杯咖啡,提神一时却不改善体质。若深层结构因素不改善,效果很难持续,家庭只会把富余出来的现金流用于“加厚安全垫”,而非转化为持续消费意愿。 消费思维要从“刺激”转向“释放”。要让消费从脉冲式热潮转为可持续,需打开三道闸门:增收预期(压实龙头企业社会责任)、闲暇预期(做好劳动者保护)和社会流动预期(投资于人)。 供给侧要从成本内卷转向价值竞争,金融端要回到“跨期平滑”本质,并以场景为锚点嵌入消费决策,成为“新供给”的一部分。 -
学者眼里的县城中产:女性比例高、重视后代教育
当前中国的大中城市也很难说已经实现了“橄榄型”的社会结构,只是目前大中城市的中产阶层规模和比例要显著大于县域的中产阶层。 县域中产中女性更多的一个解释是,随着城市的拓展,商业和服务业的壮大,县域的劳动力,特别是女性劳动力的生活、工作空间发生了改变,市场的新兴需求使得她们不断走出家门,从传统的“家庭主妇”变为了商业、服务业的从业人员。 -
不要让优绩主义卷走校园的热闹
一个健康的社区应当像传统的菜市场一样,混乱但有机。它包容多样性,有讨价还价的争吵、熟人的寒暄、不太值钱的微笑……嘈杂恰恰是社会关系在场的证明。 当下的校园正陷入一种结构性的静默。为了避免成为那个被挂在校园表白墙上的低素质者,每一个人都被迫进行着严苛的自我审查:我们不仅需要安静本身,更需要付出加倍的精力去表演安静。 -
严格控枪的澳大利亚,为什么会出现父子射杀16人的惨案?
澳大利亚邦迪海滩枪击案之所以会引发如此强烈的社会震荡,正是因为它击中了多个敏感交汇点:公共空间、宗教身份、国际冲突的本地化投射,以及恐怖主义的现实威胁。 移民在满足宗教与文化需求的同时,因语言、教育和就业等结构性落差出现社区间不平衡;青少年,尤其是第二代移民,常在主流认同与家族期待之间游移,身份焦虑逐渐汇聚成一股长期积累的社会负面能量。 网络极端主义已成为重要影响因素。部分年轻人在线接触意识形态宣导,形成虚拟社群,同时又因缺乏线下监管和心理辅导,导致极端信仰与行动在家庭和学校之外逐渐成型。这些案例的共通点在于:身份困惑、社会隔离与制度空隙相互叠加,形成了高风险行为的温床。 -
天气“变脸”太快,警惕旱涝急转的“气候鞭打”
我们的社会和自然生态系统,包括农业生产,都是在适应一种相对稳定的气候状态。如果本来是干旱地区,所有的应对措施都是围绕抗旱展开的,突然之间发生洪涝,形势快速转换,会造成防范应对措手不及。 农村和山区,房屋结构、基础设施都比较脆弱,一旦遭遇山洪、泥石流,可能整个村庄都会被冲毁或被掩埋。未来的防灾减灾工作的重点,应该更多地向农村和山区倾斜。 现在很多人喜欢到山区去旅游,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但这些地方也恰恰是气象灾害多发地。对于这些旅游景区,必须建立严格的气候风险管理机制。 -
流亡、返乡与“被争抢”:俄乌难民的“骨肉地图”
截至2025年1月,仍有超过1000多万名乌克兰人流离失所,约为战前乌克兰人口的四分之一。其中,370万在乌克兰境内流离失所,超过660万在国外。乌克兰政府戒严令限制18至65岁的健全男子离境,境外难民多是妇女、青少年和老年人。 “考虑到冲突烈度、经济条件和族群关系差异,洞察战争难民的构成和趋势,远比简单计算难民数字重要。” 不可否认的现实是,时间拖得越久,仍在流亡的人,能回去的可能性就越低,从基础设施崩溃到原地人口结构改变,乃至因战争杀戮、沦陷区居民“投敌嫌疑”等产生的畏惧心理,都成了难民回归的巨大障碍。 冷战后,全世界出现过数以百万计的战争难民,他们的经历给俄乌难民留出了极为残酷的答案——战后十年内,能返乡的人不超过30%。有四个变量决定着结果:炸毁的医院、瘫痪的政府、凋零的经济、分裂的社会。 -
美国学者契克:为了激情而工作,何以成为一种陷阱?
“对于那些因为缺乏资源和支持而无法成功的人,社会反而会责怪他们不够努力、不够有激情,而忽视了他们失败真正的原因是结构性不平等,是资源的缺乏。” “研究表明,我们与同事的关系以及我们是否受到雇主、经理的尊重,才是工作满意度的首要驱动因素,而不是我们是否对工作充满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