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石头与一个螺蛳中,重新理解云南 “在这里,我并不是控制一切的作者,更重要的参与者,甚至可以说更重要的作者,是云南的土地。我自己想要的正是去抓住这种偶然性。”程新皓说。 可能每个年代(人们)都对云南有一种本质主义的想象,并带着这种想象进入云南。实际上,很可能云南从来都不是什么,而是处在一种流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