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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研究法律的我是如何读懂《红楼梦》的
感谢南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能和几位优秀的作家同仁一起来分享我的创作感受。我在大学里教一门很冷门的课,叫中国法制史。我也是一个《红楼梦》的虔诚的读者。我阅读《红楼梦》的历史应该有30年以上。曾经有一度,红学出了什么学说,我都要去浏览一下。我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我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思考,这个《红楼梦》写的到底是曹家的故事,还是别的什么人家的故事。大概在十年以前,我开始在大学里边教中国法制史这门课。我翻阅了很多大清朝的司法判例和案卷。我看到了很多女性被害人的生命故事。有一天,我忽然觉醒了。我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红楼梦》不可能讲的是哪一家人的私人的体验,它也不可能仅仅是要描述几个少男少女的婚恋悲剧,它要讲的是一个大时代之下女性群体的命运。 -
我采访过的“网红学者”丨记者手记
我明显感觉到,他还没有适应突然走到聚光灯下,有防备,有抗拒,也有谨慎。 她提到了一个知识分子“文化下海”的概念。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当介入社会的原有方式和生态发生变化后,许多知识分子转向了娱乐化。 -
以半部《红楼》看中国:怀红学家梁归智老师
人到中年,最不愿面对、却不得不时常面对的是生与死的告别。 -
【在场】纯净的诗歌行为
纯净的诗歌行为——第九届“诗歌与人·国际诗歌奖”颁奖典礼。 “镜像”折射下的中国设计——镜像·韩家英设计展开幕。 史景迁风潮——在西方书写中国历史。 -
1962年“红学”讨论的余波
1962年至1963年“红学”再度大兴,其契机是纪念曹雪芹逝世两百周年的系列活动。1962年9月,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之后,政治形势又有所变化,在意识形态方面又开始大讲“阶级斗争”,各种大批判又在酝酿之中,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拟议中的纪念曹雪芹的大会胎死腹中。 -
著名红学家周汝昌逝世
中国当代著名红学家周汝昌于5月31日凌晨在北京家中逝世,终年95岁。学术界认为,古典文学家、诗人和书法家周汝昌,是继胡适之后,新中国研究《红楼梦》第一人,享誉海内外的考证派主力和集大成者。 -
了不起和织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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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健再批“脂伪本”
在中国乃至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红学家,红学家的观点每个人都不一样。主管者的不作为乃至放任,出版商的推波助澜,是“主流红学”能够支撑下去的根本原因。 -
蔡义江检讨“新红学”
“我对《红楼梦》有很多看法迫于政治压力没有机会讲,只能通过讲诗词曲赋尽量把这些东西塞进去。后来反而大家觉得我谈诗词不是就文论文,而是就全书来论的,这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
“红楼班主任”蒋勋的红研史
蒋勋跟很多人说,《红楼梦》可以读一辈子。他读红历史对这话是绝好的印证:三四岁听妈妈讲;十一二岁自己读;成年以后给不同的群体讲《红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