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度公考名师,想要成为国师
在印度,一个年轻人的命运,可能要被一连串英文缩写的专业类考试所定义:读工科要考JEE,读医考NEET,读综合大学考CUET,读法律考CLAT……大学毕业想考公务员,还有UPSC、SSC、RRB、BPSC等一系列考试在等着你。 正是这套极度碎片化、学校教育无力应付的考试制度,催生了印度疯长的补习产业,也催生了“汗老师”这样的现象级人物:从巴特那贫寒的穆斯林青年,到互联网上拥有超2000万订阅者的顶级网红,再到令各政党争相招揽的意见领袖。他的崛起不是奇迹,而是一套教育制度失灵的阵痛——当一个社会把向上流动全部押注在考试上,考试成了一门生意,讲台成了神坛。 他不是孤例——在印度,27%的在校学生都在上补习班,无数个“汗老师”正借助短视频和在线课程,把讲台变成政治舞台。当政府在青年失业的现实与印度崛起的愿景之间进退失据,当统一考试的改革步履维艰,补习名师填补的不只是知识的缺口,更是信仰的缺口。 -
“抖音问政”虽好,长效的制度安排才管用
公众期待的未来,从来不是依赖个别官员的“流量”撬动治理效能,而是依靠制度化建设,让每一条政务渠道都高效便捷、每一份群众诉求都有处安放。从“网红书记”的个体探索,到“长红机制”的体系构建,本质上是基层治理从“个人依赖”向“制度保障”的转变。 -
制造“网红”医生:当科普撞上流量 | 封面人物
医生“网红化”现象背后,既是新媒体时代医务人员主动争取专业话语权的体现,也折射出在医保与医院改革加剧行业竞争、收入压力增大的现实背景下,医生群体对职业发展路径与个人影响力构建的新探索。 然而,随着“网红”医生逐渐走入公众视野,传统以学历、毕业院校和学术成果等来界定医学专业性的标准正被重塑。“一位天天在拍摄视频的医生,可能一篇相关学术论文都未发表,也并不妨碍他受人信任。”当医学的“专业”遭遇流量的“专业”,谁主控方向、谁是支点、何为最终目的……选择不同,碰撞出的火花也因人而异。 -
文科的意义,不会因谁的褒贬而改变
为了流量,网红可以在四年前极力推荐土木工程专业,理由是中国一直在进行城镇化建设,农村人都在往城里跑,城里人挣钱越来越多,有了改善居住的需求,这样房地产就会发展,所以学土木专业将面临更多的就业机会。而四年后,又照样可以把土木专业贬得一无是处。无他,四年后换了一批家长来充值咨询,自然要给金主“我一直正确”的印象。 -
“化”字当成为推动进步的“加速器”,而非制造对立的“凶器”
“化”字构词的批判性力量虽强,却也需警惕“双刃剑”效应。若被滥用为标签化工具,可能异化为话语暴力(如用“网红化”否定所有创新尝试);若沦为情绪宣泄,会失去建设性(如用“资本化”攻击所有商业行为)。 -
“工地大叔”爆火:每个热爱生活的人都值得被“看见”
网络时代“素人网红”不再稀奇,话语权早已不再是某些精神贵族的特权,标签化的身份歧视早已经离我们渐行渐远。刘诗利爆火不是消费苦难,也不是无意义的话语狂欢,而是又一次网络民主主义的胜利。 -
“郭有才火了,我想起了你”:从流量顶峰下跌的网红
张同学注意到,从2023年开始,走红的主播背后大多是一座城。“雪饼猴”是吉林的,“王婆说媒”是开封的,郭有才与菏泽紧密联系。 总有记者问拉面哥,突然从最底层起来,再突然掉下去,心理有落差吗?他说过去爆火时,反而觉得恐惧。 “网红只能被发现,不能被孵化。”董晨宇认为,大面积撒网的时代已经结束,直播行业的职业化程度正在提升。 -
新媒体化不等于自媒体化:兼谈网红效应与“去中心化”趋势
在纷纷扰扰、滚滚红尘中,传统媒体怎么坚守自己的内核与价值观,如何增进议程设置能力、发出自己的声音不被湮没,这是一个至关重要、不容忽略的根本问题。 -
漏洞百出的“秦朗丢作业”闹剧:复盘一个段子的失控链条
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小学生把寒假作业“丢”在异国他乡的卫生间里,结果仍被“热心的成年人”万里迢迢送回这个段子,编得相当高明,也显示出在数字化经济时代,网红对网民的心理特点和浏览偏好拿捏之精准。 -
2021文化原创榜·榜单
◉ 编者按 疫情对文化的影响也许会滞后,但一定很深远。2021年上映的院线电影,大多还是疫情之前拍摄的,但在电影院之外,线上流媒体正鲸吞蚕食每个人的注意力,改写行业规则。在无远弗届的“数字剧院”,生产周期较长的传统剧集因为骤增的不确定性变得步履沉重;直播、短视频、微综艺,则轻舟已过万重山,成为当下的“新史记”;戏剧融入新媒介;文博拥抱新受众,唐宫夜宴、天龙山石窟成为网红……未来已至,只是质地不均。作为对世界的理解和想象,文化总是一面重估价值,厘定秩序;一面神游天外,迎接奇点。相应地,2021文化原创榜年度关注单元为“合规纪”和“未来纪”。在这里,我们观察中国文化现场,鼓励原创力量,记录文化进程,对抗时间流逝。 (本文首发于2022年1月20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