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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拉美毕加索”,是巫师、医者、哭泣的老虎
奥斯瓦尔多·维加斯是委内瑞拉国宝级艺术家、法国文化领域最高荣誉“艺术与文学司令勋章”获得者。广东美术馆新馆的奥斯瓦尔多·维加斯大型回顾展《心外无物》,首次呈现了这位拉丁美洲现代艺术大师跨越七十载的重要作品,这也是“全球南方”议题在中国的一次重要回响。 “中国和拉丁美洲有共同的远祖,人类在两万四千年前步行穿越白令海峡,从亚洲大陆来到美洲。你们会在我父亲的作品中感受到这种相似性。”奥斯瓦尔多·维加斯的儿子、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得主洛伦佐·维加斯说,“我常常认为,当下的很多焦虑,可能会在远古找到答案,也可能会在异文化中找到答案。所谓的‘远古’和‘他者’,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遥远。” -
她从一根线开始,织出惊艳威尼斯双年展的东方意境
从1986年在小号油画框上拉起“第一根经线”,到西岸美术馆中庭垂落的百线《归一》;从1987年洛桑国际壁挂双年展的《寿》,到2024年威尼斯双年展的《读碑》《书非书》《一千年以后》——施慧半生都在用双手编织,在长期的重复劳动和材料实验中,她不断拓展纤维的表达边界,还创立了中国第一个纤维艺术专业,发起杭州纤维艺术三年展。通过纤维艺术的创作和教育,施慧织出了一部中国纤维艺术从无到有的微观史。 -
唐克扬:城市需要策展人 | 空间新语
展览和美术馆/博物馆并非中国固有的文化,也不是西方世界古代的发明,古代画家无论如何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推销他的作品,那些需要仰视的殿堂,不总是呵护普通心灵的成长。城市策展毫无疑问是种当代需求。 人们去看展总是期待“看见”什么。看得会心,将同时涉及人-物-事的社会创新,相信是从有趣的“物”开始回到积极的“人”,活泼的能和人互动频繁的物,让展览这件“事”变得有效。 -
一对70后与90后搭档的非营利艺术空间实验
“我之前常年在美术馆工作,会感觉到从座位的设置到习惯做法是一些权力关系带出来的。有时候我甚至会观察到里面有竞争存在,观众、讲者会不自觉地展示自己。但在前台大家会更自然一点,一开始我觉得是来自物理层面的简朴。” “在艺术这个语境、这个范畴里,可以让一些原本比较固定的、隔阂的议题得到相互融合的机会。因为艺术要抵达的是人的感知层面的一些东西,不是完全按照主题分类的,人的感受的形成本来就很复杂。” -
广州美术学院党委书记林蓝:“大湾鸡”出圈背后,广东设计很忙
“用节俭的方式办出精彩赛事,可以用美术设计的力量。我们用了旧场馆,却是全新的感觉。” “无论是乡村建设规划,还是乡村产业品牌的设计,我想核心在于‘审美力’。干部群众的审美水平还是要提升,我们要把美育浸润做到乡村里去。” -
京东集团宣布成立京东美术馆,以艺术与科技链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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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二次元:我们不是异类,只是入坑比你早
退休生活可以是什么样?下棋、遛弯、带孩子?萍儿给出了另一个答案:抢谷子、追联名、跨城打卡主题店。 作为美术教育从业者,Lily还成了家长们的二次元顾问。“我身边的很多父母,他们因为孩子喜欢动漫,自己又不懂,就会来问我。” -
中央派他们去画西藏:一段湮没60年的历史
数十年过去,7位画师已是中国美术界的名家,他们此后的创作都受到西藏之行的巨大影响。但作为一次有组织的集体创作行动,1965年入藏的具体过程鲜有史料记载,逐渐被湮没。 -
蔡东:城市不只有庞大的一面
在某种程度上,蔡东的小说为失意的市民而作。在城市化的进程中,他们不够灵活,不够迎难而上,不善于使用工具理性,因而无法嵌合城市庞大机器的齿轮。蔡东说,她同情自己笔下那些不成功的中年男人:升职失败的美术老师、裸辞的父亲。至少他们身上有理想主义,有拒绝服软的力量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