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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教室”的“智慧”,应该用对地方
如果只是将AI技术用在统计“到课率”“抬头率”这种与教学质量及学生个人发展关联度有限,甚至毫无关联的领域,那恐怕是对这门新兴技术的暴殄天物。 用最前沿的技术维护“老师假装在讲、学生假装在听”的旧范式,这无异于蒸汽时代的“马拉火车”。 -
姚华松 | 延安大学副教授之死,折射高校考核“一刀切”之殇
残酷的现实就是,大学老师只教学是不够的,必须得申报课题、发表论文。要升教授,或者要保住目前的副教授,就得写论文、报课题。学校的考核制度与规定里,只看论文、只看课题,不看多少学生认可你。 -
跟随那双不倦的红舞鞋,一直跳下去 | 孙洁读《无倦无碍红舞鞋·苏秀》
去杭州的这一年,苏秀老师七十一岁,打算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把所有的和工作有关的资料,包括各种工作台本、电影杂志、字典、理论书,打包卖了十九块钱。但是你当然也已经知道,红舞鞋是停不下来的。 -
当父亲决定成为“大体老师”
登记仅是表达捐献意愿,无法保证一定接收。登记多年、临终或逝后被拒时,难免产生强烈被辜负感。 遗体捐献总体紧缺,但部分医学院校出现饱和甚至拒收。不允许遗体跨区域转运,导致接收积极性下降。 “家属最大的担忧,就是遗体没有被尊重,没有被好好使用,没有达成他生前希望帮助大家的心愿。” -
校方通报“大一新生将大体老师头骨当道具摆拍发朋友圈”:对涉事学生批评教育,给予校纪处分,取消年度评优评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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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音乐和数学的任督二脉是怎么打通的?| 登登腔
如果孩子在音乐学习中获得了这样的经验,家长和老师又帮助他把这种认识带到其他学习情境中,那么它就可能产生迁移。 -
1.6万字封面报道|刘欢的时代,时代的刘欢
2026年9月25日,音乐人刘欢去世,终年63岁。 人们想到刘欢,往往是一个扎马尾、着黑T、嘴角微扬的自信歌者形象。他的一生见证了中国流行音乐从萌芽走向成熟,从文工团、青歌赛时期,到唱片工业、流媒体时代,他的音乐生涯横跨几个周期,成为不可忽视的厚重之声。 中国音协流行音乐学会的悼文中,称刘欢为“杰出的音乐创作人、制作人、歌唱家、音乐教育家”。乐评人金兆钧形容,刘欢的一生是“复调人生”,多个声部和谐地交织在他40年的音乐旅途当中。 他的作品有如“时代的K线图”,穿越数十载岁月,连接起原本或不相通的人群。刘欢去世后,人们重温那些熟悉的歌曲、演出,翻出他的受访视频,很多人第一次知道他还是一名大学老师,扶持过数十位音乐新人,拼凑出更鲜活的音乐人的多重面向:原来,在一把好嗓之外,他还兼具格局、学识与一腔赤诚。 刘欢相信:多提供一些美、帮助人,可以让那些微弱而有质感的声音被听见。缅怀刘欢,既是对过去的回望和追思,亦是渴望纯真与美好的一次集体迸发。他的作品、教学和为人既为至少三代人留下宝贵的记忆,也成为我们看待艺术和人之修养的参照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国际赛场上贴瓷砖的女孩,觉得自己“被捧太高”
“太辛苦了,对体力要求很高,也很脏。”瓷砖贴面长期被默认为是由男性主导的传统工种。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特别想训练我,觉得我不认真玩(比赛)。选拔赛我拿了第一名,他们才开始(对我)另眼相看。” 戴心怡不打算将来继续从事瓷砖贴面。“没必要去工地干活,而且外面很多老师傅,我都比不上。” -
专题
周末荐读丨上职高就是混日子?一位在校老师的20年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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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太阳更近的城市“种春天”
在海拔三千七百米的拉萨市城关区夺底乡小学,光是大自然最好的馈赠。十几年里,老师们一捧一捧把土背进校园,一块连青稞都种不成的薄田被慢慢养厚;今年,自留地里的车厘子树结了两颗果。两颗不多,至少证明能活。从平原来的油菜育种专家告诉孩子们,植物在高原要多费一份力气,也可能长出比别处更好的品质。“与你种春天”走到第三年,第一次踏上青藏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