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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界的“金牌教头”去世,曾带出郎朗王羽佳张昊辰
格拉夫曼一生来过中国大陆33次,大部分都与音乐无关。格拉夫曼称,自己的中文水平“让我能到达我想去的地方”。他最远到过新疆喀什,也去过塔克拉玛干的最南和最北;看过木乃伊,看过石化了的茶点,在数不清的博物馆和寺庙里看到了数不清的画作和瓷器,还有所有亚洲艺术爱好者只能在相片里看到的那些石窟艺术品;从单车到骆驼都曾是他的坐骑。“这些探险考察都是我人生中的高潮,我应该要对带给我这种机会的厄运常存感恩之心!” -
李顺载 从艺70载
“一生专注于表演艺术的老师” -
艺术类、高水平运动队、保送生、综合评价招生有何新要求?一文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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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虎:本宁顿学院的岁月(下)| 到此的路程
就这样,我被普林斯顿大学艺术与考古研究所录取为研究生。保罗大部分时间都在威斯敏斯特合唱学院度过,而我则把精力投入到普林斯顿艺术史这个充满挑战的新世界里——研究已故艺术家的作品。我很快发现,清楚地证明赝品的存在需要大量地关注那些可怕的——但很少被注意的——事实。 那些古代文本所暗示的活生生的大自然氛围会构成巨大的寂静,由于当时存在于世的人数比较少,似乎主要是大自然宏伟的回荡,地平线的遥不可及所营造出的那种微凉的感觉。但是,我们审视的图像,往往包含各种明显的细节,更多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类活动感,物质的嘈杂琐碎将观者带入一个迥然不同的拥挤活跃的世界。 -
陈逸飞:“踱步”时代
终其一生,他都“步”履不停,试图“踱”出一条新路。正如《踱步》中颇具象征意味的转身,陈逸飞留给时代一个背影,既是对过往反思挥别,也预示着他的新艺术风格开启。 “三十多年来,逸飞时时代表着中国式的‘先进文化’,与时俱进,与时俱荣”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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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时光的人》第三季 | 张婧婧
一路走来,张婧婧不断地在艺术创作中,探寻传统与现代的联系,她从传统青花里汲取艺术的灵感,也在现代陶艺的创作中诠释自我,更积极地尝试在大众化、工业化的作品形态中,为景德镇探索着更多元和国际化的未来。让我们一起走近景德镇陶瓷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婧婧,感受她如何心系陶瓷文化的传承与创新。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 -
“好东西”的新生与消散|南周文化榜
2024年11月文化榜: 月度电影:《好东西》《风流一代》 月度剧集:《小巷人家》 月度综艺:《声生不息·大湾区季》 月度图书:《漫游在雨中池塘》《幸福世界》 月度纪念:叶嘉莹 推荐人: 周舟 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吕帆 北京大学电视研究中心副主任 刘俊 中国传媒大学传媒艺术与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 陈以侃 书评人、译者 -
风,雨,云——一个岭南艺术家族的女性百年生命史
这个艺术之家三代人的成长轨迹,与岭南近百年的历史变迁同频共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