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辈子文学”刷屏,我们到底在怀念什么?
人们为何如此青睐“老辈子文学”?答案不在文学价值的高低,而在其不刻意拔高日常和美化苦难,只是如实记录着普通人的日子与心事,足够真实,足够接地气,足够触达人心最柔软的角落。 -
音乐剧《悲惨世界》为何风靡全球?丨主演专访
2025年,音乐剧 《悲惨世界》 40周年纪念版音乐会世界巡演来到上海。从十岁孩童到七旬长者,从本土观众到打“飞的”赴约的海外剧迷,不同年龄和地域的人因它相聚。剧迷口中的“大悲”早已超越一部音乐剧,成为承载着几代人青春的情感寄托。 是什么让这部音乐剧40年间不断在全球引发共鸣?答案在“苦难”与“梦想”这两个交织的主题中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王小鲁:施予者的伦理——再看《日掛中天》| 电影法门
什么是普通的好人?也许他们有一些善良,也能够给予爱,但是这样的爱都是红尘小爱,纵然葆树为人坐牢这件事已经超越了常人之爱的规模,但他需要回报,不能回报则心生怨恨,说明了这仍然是一种凡人之爱。葆树的疾病里有美云的罪孽,同样也有自己的怨念。 普通人哪怕秉持最良好的意愿,彼此深爱和互相给予,仍然不能保证在关系中必然建立幸福。创作者因为悲悯,对于这个世界的苦难更有洞察力。它以叙事告诉大家:凡人的小爱不足以承担生命的重负。 -
肿瘤医院旁,患儿家长与吴克群连麦跳舞
直播中,“肿瘤”这样的医疗用语非常敏感,家长们便用“打怪兽”来代替。此外,“医院”“医生”等词组也容易触碰规则红线,涉及金钱、过度渲染苦难的表达也不被允许,一旦被系统识别,处罚轻则限流,重则封禁。 当她看到家长们跳得大汗淋漓、全身湿透的时候,忽然对尊严有了新的理解:它不在于维持过去的身份与体面,而在于以平等的姿态付出汗水与劳动,并由此获得认可。“我想用我自己跟命运抗争的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去感动那些看直播的人。” -
坚韧地背负日常苦难,这才是中国人的活法丨记者手记
这个男人30年的人生就这样消耗殆尽了。回家时,口袋里只有3300块钱,这是他自己在30年人生中积攒的全部积蓄。 菲菲告诉我,她也看过《活着》。看完之后,也从这本小说里发现了勇气,“主人公福贵的苦难才是苦难,我的苦难太模式化了”。 -
上百张抗战照片首次公开,他尝试还原当时的色彩
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邹德怀出版了一本全是他自己手工上色的老照片摄影集,里面90%以上的照片都是他个人收藏的原版老照片,很多都是第一次公开。 在选取照片的时候,邹德怀希望有正面战场,也有敌后战场的厮杀。有难民、有工人运动、有华侨,还有伪满、汪伪的丑态……这些普通人的面孔带着读者去感受普通人所经历的苦难。 -
艾青诗中的苦难与光明——读《艾青诗选》有感 | 初中组三等奖
-
那个写信到中国的阿富汗女人,仍在书写阿富汗的一切
“在报纸上写作对我而言,更多是一种抗议的目的,我不再是一个被击败的、孤独无助的女性,而是可以写作、记录和抗议:为什么一群男性可以剥夺一大群女性的一切?” “我在想,不需要人们来对我说‘啊,你写得太棒了’,只要有限的一些人读了,并能感受到故事背后的痛苦,理解作者在谈论何种苦难,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
黄皙暎:用六十年写韩国劳动者文学
一个打过仗、坐过牢、背负着揭露社会苦难使命的作家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工地大叔”爆火:每个热爱生活的人都值得被“看见”
网络时代“素人网红”不再稀奇,话语权早已不再是某些精神贵族的特权,标签化的身份歧视早已经离我们渐行渐远。刘诗利爆火不是消费苦难,也不是无意义的话语狂欢,而是又一次网络民主主义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