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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旭仑 | 周汝昌文章中的两处错误
假使周汝昌看到《管锥编》的“迩来《文赋》,译为西语,彼土论师,亦颇徵引。然迻译者蒙昧无知,遂使引用者附会无稽,一则盲人瞎马,一则阳焰空花,于此篇既无足借重,复勿堪借明也”,准会心惊肉战。 -
王培军 | 2025年我读的六本好书
钱锺书是不世出的大学者、大文人,他身上的逼人的锋芒,有时就如同探海灯一样,刺得人睁不开眼,所以品藻近代人物之际,当然不能指望他像在他的书札中那样只有“米汤”,而没有“毒舌”。 -
范旭仑 | 钱锺书和妹夫月旦时人
这儿痛恨“官场酸丁”,为孙大雨抱不平,可面对《译林》的编辑,却重贬孙大雨,回护《外国语》。 -
在传统的路上一骑绝尘 | 刘铮读《容安馆品藻录》
周作人的这一刺,竟在钱锺书心底留下心理学家所谓的“情结”,旧伤疤时常带来新痛楚,以至于针对“新文学源流”的明指暗讽,多次奔赴钱锺书笔端,一直持续到周作人身后。 -
范旭仑 | 钱锺书爱讲成人故事
钱锺书好言色,可于刘铮《容安馆札记中的性话题》略窥。 -
范旭仑 | 钱锺书在小说里
一向只知道钱锺书“利用小说”以恣其文战,不成想钱锺书也曾身遭反戈之击、入瓮之请。 -
范旭仑 | 《名利场》点烦本的点金成铁
钱默存属词造句喜联合短语,伟词独铸,并传予弟子杨必。点烦者则目中无艺术,中学老师批改作文般,只责字句之直白达意。 -
范旭仑 | 《围城》里的方鸿渐与绳武堂前的钱锺汉
尽管几分“取材于”钱锺汉,但好比“弟子之青出者背其师”,方鸿渐实未尝“狂妄自大,爱自吹自唱”,钱锺汉当然无由“自认为方鸿渐”,光自觉像方鸿渐“全无用处”那一点儿。 -
范旭仑 | 钱锺书先生的摹窃者邢光祖
邢光祖是钱先生的学生,也是惟一师法而又勦袭早年钱锺书的学者。 -
范旭仑 | 傅雷和钱锺书“闹别扭”的另一桩事
此时读杨绛《记我的翻译》:“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法文责编是赵少侯。一般译者和责编往往因提意见而闹别扭,我和赵少侯却成了朋友。”方觉有味乎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