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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评同行、出国混圈、自费出版,在西方怎么当诗人
“他说,美国最好的年轻诗人,连一本诗集都出不了,40多岁了,诗集还没办法出版。” 正是因为凌越的策划和推荐,安妮·卡森的中译本才于2021年在中国面世。 -
爱拳击的她,如何重新“发明”诗歌?独家专访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主席
“卡森一直希望自己能够从作品中隐去。这是她去中心化策略的一部分。从根本上说,她是一位具有反讽意识的作家。” -
顾彬:手机病 | 游说
当然啦,中国诗人离不开手机,手机是他们的娃娃,都带在身上或拿在手上。他们的诗歌写在手机上,朗诵时从手机上翻看,不看自己、不看观众,看手机,因为手机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
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实至名归的安妮·卡森
在凌越看来,瑞典文学院今年选择将诺奖颁给卡森,是回到了“很好的诺奖传统”。“通过这个奖来把光斑照在那些优秀的‘小众’作家身上,让他们为大众所知。” -
曹丕死了1800年后,仍有一群人想请他吃葡萄
公元226年6月29日,魏文帝曹丕在洛阳去世——代汉立魏后,他当了五年零七个月的皇帝,去世时39岁。他葬在首阳山,山上的一座亭子成了纪念点。 2026年,在他去世1800周年的这天,五湖四海的人聚集在这里,给他带来了他爱吃的水果——葡萄,把他写的诗句印在物料上,并且分享以他为主角展开想象和延伸的同人故事。 访古并不是新鲜事。围绕历史人物和时代进行二次创作、交流的历史同人爱好群体早已存在,但近年来真正吸引媒体和公众关注的,是新一批人在访古时选择的表达方式。 史同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公众面前,是这个圈层持续创作、互动的外延。他们借此发现了历史与文化的五光十色,历史与文化也通过他们,实现了向新一代的传承,以及大众化的传播。 -
新《一千零一夜》:阿拉伯诗人来中国
“从前叫作丝绸之路,现在叫:跨境电商/从波斯到广东,从元朝到2026/从小昭到你,从你所在的地方/到你以为自己在走向的地方——” -
诗如清泉涌,第二届清照诗歌艺术节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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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宇文所安:“他将文学史比作门厅”
他认为,糟糕的历史叙事是一种笼统的历史,这种历史立足于一个时代,去误读其他时代,总在力图寻找其他时代并不存在的东西。 他将文学史比作门厅,人们通过它的“叙述”到达诗歌,但是它本身并不理解诗歌。宇文所安对该限度保持清醒,他的方法提供的是一种叙述,而不是对历史的唯一解释。 -
好诗如何表现人生 | 程羽黑读《我讨好世上所有的人》
这是我看过的关于汉语诗歌最深刻的比喻。有一次我在开学术会议,听着某位学者仿佛给汉字判了无期徒刑般的冗长发言,忽然想到此诗,不禁笑出声来。 -
王绍贝 | 我在2025年读过的十本好书
读到《穆旦传》后面三分之一,我眼中常常含着泪光,穆旦晚年的书信、诗歌,就是那一代人的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