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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滑向“外资来了”或“外资跑了”的简单叙事|首席访谈⑱
本应放在国际收支框架内讨论的问题,被直接拿到股市语境里,进行不严谨的解释,就很容易滑向“外资来了”或“外资跑了”的简单叙事。 对于大国而言,货币政策对内平衡永远优先。 只要汇率不出现极端的单边超调和市场恐慌,双向波动就是正常的市场出清过程。 -
8000亿“金融活水”来了|政府工作报告解读
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由政策性银行推出,作为一种金融手段,为重大项目提供资本金支持,以撬动社会投资。 它是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协同的重要体现,其低成本资金是政策性银行发债、结构性货币政策与财政补贴共同发力的结果。 -
稳字当头,何以“以进促稳”?|政府工作报告解读
2026年经济增长目标设定为4.5%—5%的区间,既体现了“十五五”开局之年的积极进取,又为高质量发展预留了空间。 目标区间化,本身就是在给经济留“跑道”——允许政策在稳增长之外腾出手来处理结构性问题;另一方面,“努力争取更好结果”的表述,明确了目标的性质是“下限+上冲空间”,而不是“压力型指标”。 区域经济目标差异化设定,旨在构建“压舱石+新引擎”的新格局,体现了“稳中求进、以进促稳”的宏观调控思路。 -
时间线拉长,扩表才是美联储的宿命
美元自从跟黄金脱钩,就彻底变成了信用驱动的扩张型货币。从那以后,扩表就是绝对的大趋势,缩表只是一个稳定市场情绪的技术动作。这就像是在下坡路上踩刹车,不是为了往回走,只是为了别翻车。 -
“AI通缩”抵消货币扩张?美联储候任主席的危险幻觉
技术进步带来的降价是经济增长的自然结果,是消费者应当享受的福利;而货币扩张带来的是价格信号的扭曲和投资结构的失衡,是应该避免的祸害。两者不能也不应该“相抵”。 即使AI革命确实压低了某些消费品价格,新增的货币仍然会寻找宣泄出口。它可能流入金融资产,推高股价和房价;涌入投机性领域,制造虚假繁荣;扭曲资源配置,让资本沉淀在那些缺乏真实需求支撑的项目中。 -
美联储的鲍威尔时代:博弈于危机与政治压力之间
宣誓就职仪式上,鲍威尔曾指出美联储保持独立的重要性——“长期的无党派传统,仅根据现有的最佳证据来作出客观的决定。” “我们越过了许多以前从未越过的红线。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这么做。” 上一次这样向美联储主席施压的美国总统是尼克松。货币政策独立性遭受损害,为1970年代美国“大滞胀”埋下祸根。 -
沃什获提名,金银缘何史诗级巨震?
白宫可以将沃什的提名包装为“在既有框架内推动必要宽松”,从而最大限度安抚市场对独立性的焦虑,并降低参议院确认的政治风险。 即便成功过关,沃什的美联储之路仍布满荆棘。他需要在意见分歧的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内部建立可靠的政策联盟,更要在财政压力巨大、经济信号分裂的现实中,艰难维持货币政策的一致性与公信力。 黄金与白银出现历史性单日跌幅,这并非看空其长期价值,而是此前押注“央行政治化导致信用崩溃”的极端避险头寸集中平仓。作为“央行信用对冲工具”,黄金的暴跌直观表明,市场认为美联储滑向彻底政治附庸的尾部风险已显著降低。 -
央行为何史上首度单独“定向降息”?
下调各类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利率既是对重点领域的“定向降息”,也是在商业银行净息差约束下更可控的政策传导选择。 在股市持续上涨后,监管层已出手调控。从政策一致性角度看,全面降准和降息都非合适时机,而调整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利率不仅方向精准,且影响可控,是央行当下最适合的选择。 年内进一步降准降息的时机,取决于政府债供给节奏、存款重定价带来的负债成本变化,以及物价回升的真实进展。 -
央行透露2026年货币政策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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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凯文”争位胶着,谁将接掌美联储?
当特朗普将“是否同意我”公开设定为下一任美联储主席的提名标准,这场人事更迭已超越技术官僚的常规交接。 哈塞特主张为政治目标激进降息,被视为对央行独立性的直接挑战;沃什寻求在规则框架内有限宽松,充当市场的“制度保险”,但其展现出与纯粹学者不同的政治精明,通过三张牌与特朗普建立了联结。 “主教练与球员”的比喻以一种过于直白的方式,触及了市场最深的恐惧:美联储的决策机制,是否正从“依赖数据”滑向“听命于人”。 法律程序上的提名与听证尚需时日,但市场的“听证会”早已开始。这场角逐的深远之处在于,它迫使全球资本重新计算一个根本变量:为美联储的独立性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