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带货到带全村老人旅游,一位网红村支书这五年
类似骂人的话,在担任三家村村委会主任的这五年里,张桂芳听过三遍,“前两遍我都‘破防’了”。但这一次,她觉得自己“迎来了人生新的阶段”:“我竟然没有哭。” 带村民们集体出游的经历,被全程记录,构成了“97村长小芳”从2025年夏天开始更新的“全村老人旅游”系列视频,并成了她的第二个标签。 (本文首发于2026年1月1日《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不息) -
饭圈骂人成侵权典型案例:减少网络暴力,需要系统治理
减少网络暴力,急需系统性地治理。降低受害人的维权成本,简化维权程序,让受害者可以有更便捷的渠道获得司法救济,同时加大精神损害赔偿力度,加重对侮辱诽谤者的处罚,对造成恶劣影响的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
我想知道,屏幕背后的人到底长什么样|记者手记
发现解释无果后,我开始模仿他们的说话套路进行反击,“难道你们粉丝的素质就这么差?上来就骂人?” 一切都可以反悔,都可以被撤回。 -
“的确有很多经验和教训”:赵鼎新的社会学系改革风波
赵鼎新最担心的是,如果将来有什么变故,“这样小心培养起来的学术氛围会变”。 “他得罪了非常多的学界大佬,他看得上的没几个。”林凡说,“一方面他要搞改革,说现在的学术体制不行,另一方面又要参加学科评估。这就相当于你一边骂人家,一边又想人家给你投票,这怎么可能嘛。”赵鼎新对此予以否认。 -
男子有偿代骂被拘:AI正推动新业态进化,购买服务者是否担责?丨快评
你以为现实生活某个人骂了你,其实只是第三方购买了AI骂人服务,只是提取与使用了真人的音色与语音特征,你可能错误地与该真人产生实际的冲突,而这一切是某个第三方操纵的结果。这造成的问题在某种程度上与“视频换头术”是同构的。 -
02:1
靠花式骂人开网店,这届代骂有多“刑”
代骂不是一门互惠互利的生意:把互联网的传音喇叭让给喷子,只会造成混乱和更多无法撤回的伤害。你被网络喷子骚扰过吗?对于职业代骂,你怎么看? -
“嵌入历史”的粤籍批评家刘绍铭
刘绍铭快人快语,严肃为学,豪气月旦。赞叹人时点头啧啧,有时露出俯首低眉之姿;斥骂人时一派粗线条汉子作风,广东俚语迭出。 -
一个水军团伙刷量获利三千万:警惕网络黑灰产制造虚假舆论丨快评
在一些电商平台上,社交平台的转发、评论、点赞等“服务”都明码标价,一块钱可以买100个粉丝,或者100个赞,甚至还有专门的“骂人策划团队”,普通人只要花钱,也能找到水军帮忙。在很多热点事件中,不少当事人指控甚至爆料对方有雇有水军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干扰真实舆论呈现,制造虚假舆论,以扭曲大众认知,甚至可能影响司法进程与政府决策,性质更加恶劣。 -
“阿其那”和“塞思黑”并非猪狗
鲁迅先生曾在《准风月谈》杂文中说:“雍正皇帝要除掉他的弟兄,就先行御赐改称为阿其那与塞思黑,我不懂满洲话,译不明白,大约是‘猪’和‘狗’罢。”此说在民间也广为流传,近年的很多电视剧都采用了“猪狗”的解释。然而如此释义无疑是错误的。鲁迅文中也没有说这两个字就是猪狗的意思,只不过推测是像汉语中猪狗一样骂人的话罢了。 -
近现代文人的几场“交恶”
我们经常说有文化的人惹不得,骂人恶毒精悍,还不带脏字儿。何谓“半塘之言,非吾半塘之常也”?因为俗云:“人若改常,不病即亡”,况周颐特别强调这话是王鹏运四月说的,再过一个月左右,王鹏运就去世了,所以他说这话是病亡的前兆!这话可就相当怨毒不厚道了。 (本文首发于2022年1月6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