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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流行音乐有什么好听的:他们在这里求解
大会上有人说,“流行是一个轮回”,人们怀念着1990年代的风格。但其实,广东流行乐离开1990年代已经很多年…… -
秘鲁总理戏剧性换人:一个经济学家,无法拯救一个国家
秘鲁的困境,不是没有产权,而在没有稳定保护产权的制度。1990年代向前一步,2016年后却步步后退。市场还在,但法治不稳;产权有形,但安全无感。企业家既看不清明天的政府,也看不清明年的政府,更无法判断政策与资产是否安全。在这样的环境下,再完美的产权制度,也可能沦为一纸空文。 -
国有博物馆的公共藏品,如何沦为私人藏家的禁脔?
据南京博物院的回应,5幅画作被鉴定为赝品之后,隔了三十多年,才于1990年代被“处置”,这些年中,这些画作是如何保存的?为何要时隔30年才处置? -
一位老派律师如何迎接死亡丨记者手记
没有任何一个人点破这是一场告别。老友们只会在和贺小电握手后,在楼梯拐角、在负一楼的停车场,偷偷流泪。 一位律师说,他之所以当律师,是受到1990年代香港电视剧的影响。一位刚刚退休的环保局长,退休后开了一个律所,他自称,接手的案子要有了结果才收费,他的退休工资,是他的核心竞争力。 -
那时我们正年轻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潮汕人很想看到自己的东西”:潮语电影这十年
潮汕人在中国电影史的开篇就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比如“中国电影之父”郑正秋和“中国现实主义电影奠基人”、《渔光曲》的导演蔡楚生。 “我们是1990年代之后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我们的选择相对上一辈来说变多了。(拍片的)兴趣已经成为一个可以‘站立’的地方,它的群体已超乎想象。” 蔡杰对“盛夏观潮2024”的一个细节印象深刻:《人海同游》放映前报幕,“本场电影由汕头老柴枝猪脚饭店特约放映”。 -
当代马戏没有马,那有什么?
1990年代蹿红的太阳剧团,将动物请出剧场,改变马戏是看动物和怪人的认知,然而强调人体技巧奇观的手法,又制造别的成见。 进入信息爆炸的全球化时代,传统马戏的表演程序已经不能满足当代观众,必须加入创意来活化传统累积的身体智慧。 -
施永兴:安宁疗护也是一种生死教育
从1990年代初一个社区卫生中心的课题开始,三十多年来,施永兴接触了几千位接受安宁疗护的患者,见证了国内从临终关怀到安宁疗护的不同发展阶段,“(安宁疗护要)往社区走、往居家走。现代安宁疗护不仅是医疗护理的技术,更重要的是社会大众的生死教育”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李修文与他的人虎寓言
同学聚会中的一个故事让他震惊。一群工人为了不下岗,每天上山猎捕各种山珍野味,以讨好改制组组长。直到有天这位组长说他要吃老虎肉。大家不但没有劝阻,反而应和了组长的要求,派了几十个工人上山去打老虎……“这个故事就是 《猛虎下山》 最早的模型”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补叙海子:诗人之前,远方之外
1990年代初,他的长诗《土地》和《海子、骆一禾作品集》相继出版。收到样书后,查振全、操彩竹、查曙明、查训成,终于知道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哥哥海生,不仅是15岁考上北大的天才、中国政法大学的青年教师,还是诗人海子。 研究会成员们寻找着海子的诗歌意象与家乡风物之间的关系,“如果能像《日记》带火德令哈一样,带火安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