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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战后的日本,对中国有什么用?
学者孙歌的《戈迪乌斯绳结:思想巨变中的日本》,书名中的“戈迪乌斯绳结”是一个细节待考证的历史故事。公元前333年,亚历山大率军攻入戈迪乌斯城,在神庙看到了戈迪乌斯绳结。曾有无数智者或勇士尝试解开此结,均以失败告终。直到亚历山大大帝到来,他一剑把绳结劈开。 在《戈迪乌斯绳结》中,我们可以看到六位思想者如何拒绝一剑劈开绳结的诱惑,直面日本战后的复杂处境和问题。“在这一段历史过程中,日本的思想家面对的问题,不仅仅是我们中国人最关心的战争责任,还包括了如何重建日本社会、日本这个国家要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以及如何维护世界和平、如何防止日本再重蹈当年发动侵略战争的覆辙等一系列的问题。” -
在世界倾覆之前,依然可以尽最大的努力去爱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苏联士兵劈碎菊花纹”,一座纪念碑搅动俄日关系
“俄罗斯并没有忘记日本军国主义,没有忘记在与日本军国主义斗争中所获得的胜利。很难说日本记住了什么,忘记了什么。但俄罗斯没有忘记。”佩斯科夫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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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首登俄日争议岛屿,日本急了
8月1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登上了南千岛群岛的伊图鲁普岛(日本称择捉岛)。俄方消息称,普京与水产品加工厂员工交谈,并与他们合影留念。他还品尝了当地生产的鱼子酱。这是普京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因在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的归属问题上存在争议,俄日在二战结束后至今未缔结和平条约。 -
日本无条件投降81年,“军国主义不是一夜间出现的”
回顾历史,日本的军国主义从来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它往往始于安全焦虑不断积累,始于军事预算持续增加,始于社会逐渐接受“为了安全必须扩军”的逻辑,始于对战争历史的重新解释,最终则可能表现为军事力量反过来塑造国家战略。 -
“特高课重现”?日本二战后最大规模情报重组
日本情报能力的提升,与军事领域的激进转向,形成了系统性共振。“军事行动空间扩大到哪里,情报需求就会跟进到哪里。情报改革又将反过来提升日本突破传统防卫框架的实际能力”。 -
吕厚量 | 在蒙森与塞姆之外:布伦特的罗马史研究之路
二战硝烟业已散去,能否在塞姆式的、悲观阴郁的政治观与历史观支配下,为欧洲与世界的未来保留一丝希望呢?作为拉斯特的门下弟子,布伦特选择了一条有别于蒙森和塞姆的道路。 -
1938年,一群澳大利亚码头工人支援中国抗战
20世纪30年代,当法西斯强权与侵略肆虐时,一群澳大利亚码头工人选择了站在正义一边。他们没有高深的理论,只有朴素的良知:“不能帮助杀害无辜者。”这种选择,在今天依然闪耀光芒。 -
危险的突破:“日军重返菲律宾”
谁能想到,二战中躲过日军轰炸的“功勋舰”,时隔数十年后再次被日式武器击沉。 日本军事力量重返菲律宾,重新揭开了二战时期的痛苦记忆,包括暴行、屠杀、强迫劳动以及至今未解的“慰安妇”问题。 菲律宾人权国际联盟直斥:“美国正在把菲律宾拖入一场代理人战争。” -
鲗鱼涌,香港的一枚时间胶囊
鲗鱼涌,这个和香港二战后现代文学紧紧相连的地方,还能找到1974年乃至更早时期的战后香港风貌,这些地方浓缩着时空,浓缩着故事,让我们理解香港何以变成今天的香港。 鲗鱼涌的模范村带有低密度花园城市的特点,那里封存着近70年前解决住房问题的实验理念,可惜这个经验并没有得到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