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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隐”中国十二年:在云南务农的驻华大使
“政府总是在解决问题,就像邓小平所说‘摸着石头过河’,一边行动,一边将障碍移开,这就是中国政府的工作方式。它非常务实。”奈斯引用《道德经》中的“治大国如烹小鲜”描述中国政府治理的精髓。 “留在中国的生态农村与现代科技相结合的地方,是我们心目中的归宿。”奈斯一群人是“绿色中国”的践行者,相信中国的绿色发展之路将引领世界。 世界如何融入中国,以及中国如何融入世界。“中国是全球贸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欧洲必须要跟东方的超级大国打交道,不能把中国当成房间里的大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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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三无”樱桃农药追踪,当地回应:将开展专项行动
在樱桃之乡大连瓦房店,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发现,私自配制的樱桃授粉药畅销。当地农业农村部门回应,将开展专项治理行动,打击假农药、肥料。 -
世界最大地下水漏斗补漏
2023年2月,水利部发布会通报,通过近五年治理,地下水水位逐年下降的趋势从根本上得到了扭转,超额完成了《行动方案》的近期目标。 重压之下,仍有人铤而走险,审计报告通报,有地区存在无证取水问题。南方周末记者以想打井咨询沧州地区及周边十余家打井队,一位廊坊的打井工人自称,在廊坊给一些没有采水证的化工厂打过井。另一位天津的打井工人也表示,自己给客户打井,并不会要求对方出示取水许可。 部分农村依然依赖地下水的根本原因还在于,可供置换的地表水水源成本过高。“按照目前的成本测算,南水北调水源到达河北平原中东部灌溉地块的成本高达每立方米5-6元,用水成本不可能承受,除非政府提供高额水源置换补贴。” -
环境部答南周,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率仅28%,如何提高?
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率从28%提高到40%的目标并不轻松。据住建部的数据,2016年,我国农村污水处理率为22%。5年间,农村污水治理率仅提高了6%左右。 农村污水治理进展缓慢的原因包括:污水治理设施的建设成本高,运行维护难度大,市场缺乏成熟稳定的商业模式等。“长效机制有待健全。”生态环境部土壤生态环境司司长苏克敬称,要发挥绿色金融支持作用,做好“牵线搭桥”,引导社会资本投入,解决融资难、融资贵问题。 -
“霸王村”以巨石设卡背后:应回应超载卡车对水泥村路的损坏问题
政府还是应当针对农村公路管理自治的“度”,对村道自治提供指导性意见并进行有效监督,为农村基层进行农村公路自治共同探讨制定合理的程序和规则。例如“村里”可不可以收费,可不可以设卡禁止超载卡车进入,或者让交警驻点治理超载卡车也行,总之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
中国亟需对农村自杀问题进行研究和干预——访武汉大学中国乡村治理研究中心研究员杨华
自杀是危及群众健康的显著因素,但是在中国,关于自杀的研究却如此之少。为什么公共政策都会尽可能避开自杀问题?如何更好地在中国,尤其是自杀比例相对较高的农村地区开展预防自杀工作?本报记者为此采访了有关专家。 -
金融元老“问诊”地方农商行:地方政府不应参与
2019年1月14日,银保监会发布《关于推进农村商业银行坚守定位、强化治理、提升金融服务能力的意见》,明确指出,原则上农商行业务不得跨县(区),当年新增可贷资金,应主要用于当地。这为农商行的发展划定了轨道,在外界看来则是有了束缚。 -
地权稳固 国本坚固
地权是三农核心问题,包括农地承包经营权、宅基地及其他农村集体建设土地等。地权的清晰界定,是农民获得财产性收入的关键,也是改善农村治理的关键。 -
壳农村治污,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
“家里现代化、屋外脏乱差”。改变农民的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是最难的。农村环境的治理,首先就得注重这些设施是否符合农村实际,治污理念再好,也要看群众“买不买账”;转变环保意识,更需要工作举措“接地气”。 -
村官为什么涉黑
从新中国成立到现在,我国村干部经历了从“毛式干部”到“强人式干部”演化的过程。经过这种演化,农村许多村官也由最初的淳朴变得匪气,而在一些有公共资源或土地资源的农村里,有的“强人式干部”直接蜕变成了黑社会性质组织里的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