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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接受到认同:“洋大夫”学中医
2004年刚来中国时,吴狄赫不会说一句中国话。虽然在德国报过两三个月的中文班,但真正落在生活里,似乎来回只有三句话“你好”“你好吗”“那是他的书吗”。 得益于中医师合法化政策和华人基础,近年来东南亚来华学中医的学生显著增多。欧美留学生自主性强,学习动机强烈,但面临回国后缺乏对应就业岗位的困境。 “穴位的中文名,融入了中国古人浪漫的想象。如‘尺泽穴’,泽在汉语中意为小池塘,寓意‘精气充足’。如果病人虚弱,就可以在这里施补,止咳化痰。而经过编码后,原本的穴位名称消失了。”讲起这些,陈文恬颇为遗憾。 “中医国际化还是要靠硬实力,那就是临床疗效。其次,要通过多种渠道让更多外国友人理解中医原理,帮助国际社会从‘了解’到‘接受’,再到‘认同’中医。” -
杨濯 | 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学术生活
虽然《进入学术圈》和《离开学术界》都着眼于个体的职业选择,但字里行间都指向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学术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困境。高等教育系统培养的博士,远远超过了学术系统能够吸纳的数量。这不是偶然的失调,而是系统性的过度生产。 -
“不拖累后人”:乡野中的自杀者遗族
他们互不相识,却有着相似的生死观:打工赚钱,养育后代,直到有一天自己陷入困境,便“懂事”地离开。 乡邻闲聊时,总提及一位老人要孩子照顾,把房间弄得臭气熏天。这种讨论会逐渐把一种社会压力灌输给爱面子的老人。 自杀者遗族会过度承担责任,很难与家人建立真正的情感连接,这也让他们发出的自杀信号,难以被家人察觉。 于斌认为,在特别注重家庭责任、人际关系特别密切的集体主义文化环境中,“利他型自杀”更容易发生。 -
柯岚:《红楼梦》中的女性悲剧 | N-TALK文学之夜
法律文化学者、华中科技大学法学院教授柯岚以中国法制史为切入点,重新解读了《红楼梦》中女性群像的悲剧意义。她将清代司法实践中对女性生命和意志的系统性漠视,与小说中频繁出现的女性命运相互对照,指出《红楼梦》除了家族兴衰、才子佳人的主题之外,实则是一部深刻书写女性群体命运的时代之书,通过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贾迎春等人物,揭示了清代女性以死求公道的结构性困境。柯岚认为,曹雪芹以文学之力记录并尊重这些被历史湮没的生命,使这部作品成为中国古典文学中最具启蒙意义的文本之一。 -
低龄罪错少年何以“一犯再犯”?丨法眼
低龄反复罪错问题,远非一个单纯的法律执行技术问题,更是一个关乎社会基本正义规则是否仍然有效的伦理性危机。 低龄罪错少年“一犯再犯”,是法律激励失效、社会伦理焦虑与个体理性扭曲三重困境的集中投射。 -
争议600万元:维修资金应急程序的信任困境
“动用业主的钱,还大几百万元,不经过业主同意?” “应急和一般就差一个业主表决程序,如果表决期间发生意外怎么办?”街道工作人员说。 “没有业主组织,或业主组织不能发挥主体作用,维修资金就会是‘无主财产’,会在各种‘紧急情况’下被消耗殆尽。” -
警惕“温和杀手”: 滤泡性淋巴瘤发病率逐年攀升,复发困境亟待创新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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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为了赔偿拔管子” :工伤认定48小时大限,情与法的艰难抉择
工伤认定中的“48小时困境”,折射出脑死亡的法律界定与《工伤保险条例》立法宗旨之间的张力,也是个体的朴素情感与明确的法律规定在实践中的碰撞。 -
锐康迪退出中国,罕见病药的“价值困境”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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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里的情绪经济:文旅新业态改写珠三角县域经济
大湾区内的村镇已经摆脱了“千村一面”的困境,形成了多元发展的格局。这些村镇的共同特点是,借助情绪经济激活本地资源价值,通过村咖经济学重构产业形态,推动第三产业升级,为珠三角县域经济的转型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实践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