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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能与孤独 | 小城市的养老院里,护理员开始想象自己的晚年
从家里住进养老院、从养老区转入护理区,伴随着身体状态和生活能力的持续下降,老人抗拒的不只是“被子女抛弃”的想象,更是这种“再也无法回头”的感觉。学者吴心越将养老院定义为一个“阈限空间”。“阈限”指向一个人由生向死的过渡阶段,也指向一个具体的空间,某种特定的老年境况被限制在其中。 在某县城养老院的田野调查中,吴心越接触到的护理员多为50到60岁的初中及以下学历的农村女性。她们有的早年种地,后来进入车间,又在下岗潮中离开车间,最终辗转来到养老院。长期面对失能、孤独和死亡,让护理员们开始想象自己的晚年。很多人希望自己“到了年纪一下子就过去”,不要经历漫长的卧床期。 -
王小鲁 |《小城之春》与“消失”的编剧:谁的叙事?| 电影法门
我们擅长考察导演的思绪,却很少留意编剧的忧愁,辨析他的内部世界和影片之文化品格的关系,似乎这一切不值得考证似的。 李天济和费穆仅在1948年见过三面,是谦谦君子的相交,李在1980年代回忆往事时更多的是感念,但我们仍然可以从李天济回忆文章的字里行间看到一种不甘,一种属于编剧的不甘——虽然费穆没有那样署名,但研究者、写史者或者那些赋权者内心有一个A Film by的概念,为了言说和造神的方便,将青眼仅投向导演一人。 -
少年、跳海、“欧洲梦”:8万人小城涌入7万渡海者
刘文勇看到,每个人身上都是湿的。一些人上岸时已经没有鞋子,一些人的袜子被海水浸湿后变了样,还有人穿着两只不同的拖鞋。“过海时为了防止进水,他们的手机都用塑料袋或者防水套包裹起来。” “跨越直布罗陀海峡即可抵达欧洲南端,其距离相近。这种近在咫尺的欧洲身份,让休达成为许多非洲移民追逐‘欧洲梦’的重要目标。” “我可以请一个人来我家。我请50个人来的话,他们和我的家都完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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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千岛湖:人养一湖清水,水养一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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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文旅服务成为新型城镇化的强大动因
小城市虽然没有雄厚的工业基础,但它们独特的山水景观、保存完好的烟火气,恰恰是大城市无法复制的稀缺资源。 文旅服务反过来驱动城镇化: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一个爆款的文旅场景,吸引大量人流聚集,进而倒逼当地交通、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提档升级。 -
专访南京大学教授魏守华:城市品质不能只看高不高级,关键要让普通人也能留下来
都市圈和城市群是培育城市体系“中间力量”的最佳土壤。这些区域的中小城市,既不像外围城市那样孤立,也不像超大城市那样拥挤,它们拥有得天独厚的借用规模优势,是撑起城市腰部的重要抓手。 城市品质提升最终应回到以人为核心,但这里的“人”不是单一的高收入群体或高技能人才,而是不同年龄、收入、身体条件和生活方式的人。只有兼顾多元群体,城市品质才不会变成新的排斥机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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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男模队变务工队,世界杯的排面早交给这个中国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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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医疗专家“飞刀”,目标应是多方受益
现在的“飞刀”机制,尽管并不“合规”,但其实以市场化的机制,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基层医疗资源短缺的问题。小城市的病人也能享受到大医院专家的专业治疗,专家利用专业技术和闲暇时间,得到了合理报酬,地方医院留住了病人,多了收入,本院医生也得到了与医疗专家交流学习的机会。在这个过程中,病人、专家和医院都受益,没有人的利益受损,这是一种帕累托优化。 -
一千万人,小城跨境:国界两边的双向掘金
2025年东兴口岸(含边民互市贸易区)全年累计出入境人员962.2万人次,同比增长13%,居全国沿边口岸首位。 “我还会说些白话、壮话,都是从本地乡亲那儿一点点琢磨来的。”不过,最让她难忘的,还是“死磕”普通话的那段日子。 “我们就是中转站。全国各地的货、越南当地的货,都先拉到这儿。然后再利用中越两地合作的快递或物流公司,把货分拨出去,送到收件人手上。” 从跨国公交到智慧口岸,目前中越跨境铁路所释放的信号,正加速补齐两国交通互联的“最后一块短板”。 -
挪威:通往北极圈的海上国道
博德近年在挪威之外出名,很大程度上还因为一支球队——博德闪耀(Bodø/Glimt)。一个来自北极圈内小城的俱乐部,穿着醒目的黄色球衣,在欧洲赛场上不断制造新闻。2025—2026赛季,他们“一黑到底”,把欧冠比赛带到北极圈内,并一路杀入16强。 当客队来到这里,面对寒风、人工草皮、狭小球场和几乎近在耳边的主场呐喊时,他们才意识到,这帮维京海盗的后裔很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