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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岚:《红楼梦》中的女性悲剧 | N-TALK文学之夜
法律文化学者、华中科技大学法学院教授柯岚以中国法制史为切入点,重新解读了《红楼梦》中女性群像的悲剧意义。她将清代司法实践中对女性生命和意志的系统性漠视,与小说中频繁出现的女性命运相互对照,指出《红楼梦》除了家族兴衰、才子佳人的主题之外,实则是一部深刻书写女性群体命运的时代之书,通过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贾迎春等人物,揭示了清代女性以死求公道的结构性困境。柯岚认为,曹雪芹以文学之力记录并尊重这些被历史湮没的生命,使这部作品成为中国古典文学中最具启蒙意义的文本之一。 -
豪迈黛玉,冷面宝玉:徐皓峰的红楼新解
“《红楼梦》虽然是小说,但是它体现了道。而我们人间看着好像是活生生的,大部分情况都是一种妄想。” “道学派讲,中国总出吴清源和曹雪芹这种人。原有的规矩是什么,大家认为都是死路一条,中国就总出这种把死路给走活了的人。” -
伏地魔、薛宝钗、孙悟空:林黛玉还有多少CP
北京曹雪芹学会研究者顾以诺发现:截至2023年8月9日,B站上林黛玉CP向的同人短视频共1215条,计253位CP对象,来自至少139种文艺作品。 这些同人社群存在许多共性:大家“圈地自萌”,很少向外界宣传它的存在;成员绝大多数甚至全部为女性;会讲究平等、互惠、非营利、保护原作版权。 阿撒想“改写林黛玉的遗憾”。“她不再是大观园中寄人篱下的孤女,而是一个有才华、有底气、有选择权的勇女。” -
于坚 | 我喜欢的三部电影
在一所黑暗房间里坐两小时就获得曹雪芹、金陵笑笑生、乔伊斯、普鲁斯特带来的那种充实感,只有费里尼、萨蒂亚吉特·雷伊、布列松、阿巴斯、安东尼奥尼等人能够做到。 -
植物园里的人世间
一个充满生机的植物空间,却让多种文化与记忆在此呈现和交融;诸多人文历史遗迹,又为草木增添几缕文秀之气。 曹雪芹小道串联了植物园内中部至西北部的重要文化空间,从黄叶村向西北,10公里小道,古槐、翠竹、水杉与碉楼、碑林、名寺彼此辉映。 而在宁静的黄昏,立于梁启超家族墓园的空亭中,百多年前梁公经历的澎湃风云和鼎沸人声,都已经化作秋蝉之鸣与风动松涛的声籁。 -
红楼梦中酒:沉醉看客
红楼醉态种种,确实独湘云最美,“看湘云醉卧青石,满身花影,宛若百十名姝抱云笙月鼓而簇拥太真者”;而诗人气质的潇湘妃子与花香浓郁的合欢花酒,可证明林黛玉并非一味弱不禁风、多愁善感,她更是好酒的豪爽女子;尤三姐则不愧是酒中豪杰,和凤姐同样泼辣,却各具不同的雷霆之势——好想看王熙凤和尤三姐的“巅峰对决”,可曹雪芹是定不会写的:那势必会夺走黛玉葬花或宝钗扑蝶的登峰造极的红楼情韵,而且那更像“三言二拍”甚至《水浒传》里的故事了。 警幻用来招待宝玉的茶“千红一窟”、酒“万艳同杯”、香“群芳髓”,以视、味、嗅觉全方位感官之美把少女象喻化,展示所有美好女子都会面临“哭泣、悲哀、破碎”的命运。 (本文首发于2021年10月28日《南方周末》) -
微雨花间:纳兰性德与渌水亭
康熙年间,纳兰容若在渌水亭举办的那些聚会,堪与魏晋竹林七贤、东晋兰亭展褉、六朝乌衣之游、明清云间聚觞比肩,它已经成为一个文化符码。三百余年过去,渌水亭早已湮没无迹,亭址更被后人争论不休。 而纳兰本人,先知先觉地发出盛世哀音,就像唐初陈子昂,这是觉醒者之间心照不宣的共振;纳兰离世数十年后,曹雪芹在西山写下《红楼梦》,发出“船到江心补漏迟”的深幽叹息。 (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24日《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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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中国》导演王圣志:四十岁以后我才懂得怎么拍片
“你看《红楼梦》,曹雪芹他不但能够理解大小姐,也能够理解丫鬟的苦处,甚至他能够理解坏人。这种人跟人之间的共情,理解一个人的能力,才是做导演最重要的,如果缺乏这些东西,拍不了纪录片”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屈原、曹雪芹、李清照……这些谜一样的作者
明以后,能找到的真正出自李清照的作品,大约只有23首。 -
葬花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