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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滑向“外资来了”或“外资跑了”的简单叙事|首席访谈⑱
本应放在国际收支框架内讨论的问题,被直接拿到股市语境里,进行不严谨的解释,就很容易滑向“外资来了”或“外资跑了”的简单叙事。 对于大国而言,货币政策对内平衡永远优先。 只要汇率不出现极端的单边超调和市场恐慌,双向波动就是正常的市场出清过程。 -
8000亿“金融活水”来了|政府工作报告解读
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由政策性银行推出,作为一种金融手段,为重大项目提供资本金支持,以撬动社会投资。 它是财政政策、货币政策协同的重要体现,其低成本资金是政策性银行发债、结构性货币政策与财政补贴共同发力的结果。 -
时间线拉长,扩表才是美联储的宿命
美元自从跟黄金脱钩,就彻底变成了信用驱动的扩张型货币。从那以后,扩表就是绝对的大趋势,缩表只是一个稳定市场情绪的技术动作。这就像是在下坡路上踩刹车,不是为了往回走,只是为了别翻车。 -
汇率逻辑生变,“谁的本金更安全”?
传统的汇率定价逻辑已然改变,已从单纯的利差与贸易因素转向对国家财政健康、政策信用与地缘博弈能力的综合定价。 美元虽仍是硬通货,但其信用基石正被财政赤字与政策不确定性侵蚀;日元深陷“加息引爆债务、贬值加剧通胀”的致命拉扯,或成全球最大“灰犀牛”;欧元困于安全需求与财政纪律的制度博弈;人民币在外部压力下展现出内生的政策定力与供应链韧性。 2026年,汇率已不仅是货币的比价,更是大国财政根基与治理能力的实时记分牌。 -
“AI通缩”抵消货币扩张?美联储候任主席的危险幻觉
技术进步带来的降价是经济增长的自然结果,是消费者应当享受的福利;而货币扩张带来的是价格信号的扭曲和投资结构的失衡,是应该避免的祸害。两者不能也不应该“相抵”。 即使AI革命确实压低了某些消费品价格,新增的货币仍然会寻找宣泄出口。它可能流入金融资产,推高股价和房价;涌入投机性领域,制造虚假繁荣;扭曲资源配置,让资本沉淀在那些缺乏真实需求支撑的项目中。 -
美联储的鲍威尔时代:博弈于危机与政治压力之间
宣誓就职仪式上,鲍威尔曾指出美联储保持独立的重要性——“长期的无党派传统,仅根据现有的最佳证据来作出客观的决定。” “我们越过了许多以前从未越过的红线。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先这么做。” 上一次这样向美联储主席施压的美国总统是尼克松。货币政策独立性遭受损害,为1970年代美国“大滞胀”埋下祸根。 -
沃什获提名,金银缘何史诗级巨震?
白宫可以将沃什的提名包装为“在既有框架内推动必要宽松”,从而最大限度安抚市场对独立性的焦虑,并降低参议院确认的政治风险。 即便成功过关,沃什的美联储之路仍布满荆棘。他需要在意见分歧的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内部建立可靠的政策联盟,更要在财政压力巨大、经济信号分裂的现实中,艰难维持货币政策的一致性与公信力。 黄金与白银出现历史性单日跌幅,这并非看空其长期价值,而是此前押注“央行政治化导致信用崩溃”的极端避险头寸集中平仓。作为“央行信用对冲工具”,黄金的暴跌直观表明,市场认为美联储滑向彻底政治附庸的尾部风险已显著降低。 -
央行为何史上首度单独“定向降息”?
下调各类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利率既是对重点领域的“定向降息”,也是在商业银行净息差约束下更可控的政策传导选择。 在股市持续上涨后,监管层已出手调控。从政策一致性角度看,全面降准和降息都非合适时机,而调整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利率不仅方向精准,且影响可控,是央行当下最适合的选择。 年内进一步降准降息的时机,取决于政府债供给节奏、存款重定价带来的负债成本变化,以及物价回升的真实进展。 -
央行透露2026年货币政策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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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准和降息,谁是优先项?|圆桌派⑩
降息优先派VS降准优先派:在有效信贷需求不足的当下,降准在2026年不必然是优先选项。对于修复企业和居民的资产负债表、激发微观主体活力而言,利率工具是更直接的选择;关注并维持基本的商业银行净息差水平,主旨并非维护银行利润,而是守护金融体系的内在稳健性以及信贷供给的可持续性。我国法定存款准备金率(约6%-7%)相对成熟经济体(通常低于3%)仍有下降空间。 要让货币政策的水真正流到实体经济的田里,光放水不够,还得修好水渠;在经济修复过程中,货币政策输送流动性作为存活的氧气。经济机体的真正康复,仍需依赖财政政策的精准发力与深层次的结构性改革。 货币政策与财政、产业政策要避免“各唱各的调”,得抓住几个协同关键点。